可他清楚一件事:他不能伤害李。考试中他曾动过杀念,结果全身像被刀剐一样疼——那是从未有过的痛楚。于是当心脏再次被撕裂感贯穿时,他选择追踪。甩掉勘九郎,循着本能找到李,却得知对方中毒昏迷、无解药。
他的Omega。
他的伴侣。
那个或许真的会无条件爱他的人——竟被毒倒。
不。不。不。
Alpha在哀嚎。
他循着气味猎杀,很快找到一名音忍。对方得意洋洋地承认是自己下的毒,还扬言要把他也收拾了,证明实力。
蠢货挑了满月夜上门。
我爱罗几乎带着笑把那人撕成碎片,听对方惨叫,才逼出解药。李需要被治愈。
之后是漫长的等待。李的队友、老师轮番守床;偶尔会出现一个银发怀孕Omega,冲他弯弯眼睛又离开——那人多半是去守宇智波佐助。还有个粉毛丫头常跟一名红眼女上忍过来。那女孩他记住了:决赛他要亲手撕碎她,让鲜血涂满手掌。
至于那位总是回以冷笑、眸中闪红的女上忍——让他本能地绷紧神经。
终于等到李身边空无一人。我爱罗抓住短暂间隙,把解药倒进他嘴里,轻轻托起下颌让他咽下。他没察觉正是那名宇智波女上忍故意放水,才让他顺利溜进来;也没意识到李的指导老师之所以寸步不离,是因为对他这个"砂之怪物"高度戒备。直到他离开时,才看见那双带着红光的写轮眼从先前藏身的树杈上斜睨着自己,嘴角仍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股莫名的战栗掠过心头,我爱罗迅速撤退。他讨厌那只写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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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卡卡西循着又哭又喊的声音赶到病房门口,正碰上医生出来,便顺手拦住询问。
结果凯一把将医生推开,"飞盘"似的把人甩到墙上,差点让可怜的医生原地升天。
"卡卡西!李在恢复!"凯想扑过来,又在半途急刹车,改而小心翼翼地环住他,"得轻点,可不能碰着小家伙。总之!"他退后一步,笑容亮得晃眼,"那个红发小子给的解药起效了!泉说得对,幸亏我最后放他进去。"
"既然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谈不上'溜'。"卡卡西面瘫地吐槽,却也弯起眼,"李能好转就好。"
"是啊!可我还是搞不清,我爱罗从哪儿弄来的解药,又为啥要帮李。"
"也许因为他们是命定伴侣?"卡卡西提醒。
凯哀嚎:"那孩子当伴侣太不合格了吧……暴戾又嗜血……"
"说不定李正好能帮他磨平棱角?"
"那也不该是李的责任!"凯鼓起腮。
"的确,但终归是李——还有我爱罗——自己的选择。"
凯不满地哼哼。卡卡西翻白眼:"你跟帕克一个德行。"
凯忽然想起:"对了,你那学生还没醒?"
"照睡不误。咒印把他和alpha那一半都折腾惨了,何况还是个孩子,恢复得慢。"卡卡西皱眉,"而且伤在腺体上……"
该死的蛇丸。要是那混蛋借机强行跟佐助缔结,他不介意把传说中的三忍撕成碎片——或者让宝宝爹出马,大不了"罚睡沙发"一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