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最终一起了好几天。每当我恢复连贯性后试图问他问题时,他就会分散我的注意力。"
“但你吃避孕药——”红吓了一跳地开始说道。
“这是邪恶的,红!”凯哭了。“真邪——”
泉迅速插话。“而且我们被禁言,不要谈论它。”
“禁言令?”红豆眨了眨眼睛。“认真的?”
“是啊,”卡卡西叹了口气。“如果我们去胡言乱语,会惹出很多麻烦。”
“但这太可怕了!”凯怒气冲冲。
阿斯玛抱怨道。“老头子给你们所有人下了禁言令?”
“是的,我们不能告诉任何人。”泉耸了耸肩。“我想这些事情会发生。”
“糟糕的阿尔法......”泉的目光猛地盯上脸色苍白的阿斯玛和咧嘴一笑的凯。
“我们要再进行一次训练吗?”凯倒吸一口凉气,转向红豆,红豆皱起了眉头。“红豆,你也是阿尔法!你应该加入进来!"
“多年来,我一直在掩饰卡卡西的忍犬身上的气味!”红豆嘶嘶地说道。“你为什么告诉他这些?”
帕克恶狠狠地笑了笑。“少女也是?哦,是的,她应该加入——”
“下来的孩子,”卡卡西叹了口气,拉着帕克的衣领。“对不起,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嫉妒。”
阿斯玛做了个鬼脸。“我能想象。你的忍犬群在一周中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会尝试吃阿尔法,至少是离你最近的那些。我无法想象他们试图对你的纽带做什么。"
“混蛋逃脱了......”帕克咆哮道。“不过下次......”
卡卡西害羞地笑了起来。
“所以他真的没有伤害你?”阿斯玛坚持说,仔细地看着他。
“不,”卡卡西说。“诚然,我不太记得发情期,但我的欧米茄从第一天晚上起就非常高兴。发情后我记得的事情是惊人的,而且分散了注意力.......”
他的欧米茄感觉他们刚刚与一位老朋友重逢。感觉温暖柔软,卡卡西忍不住沉浸在这种感觉中。他甚至不记得上一次感觉这么好是什么时候了。但同时他也很害怕,因为孩子。
不,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都没有。
凯握住他在桌子底下的手,捏了捏。它奏效了,短暂地分散了卡卡西的思绪。
“是的,但这家伙太强了,”泉抱怨道。“凯和我攻击了他好几次,他只是从所有这些攻击中溜走了。无论他有什么能力,都是极其危险的。"
“下次他不会有人质,我们也不用担心孩子了。”凯摆出战斗姿态。“那我们就打败他!”
“是你带了那些孩子的人,”帕克抱怨道。
“好吧,我想你到时候不会喝酒了,”红豆看着他的橙汁说道。“这解释了你的饮料选择。”
卡卡西耸了耸肩。
“哦,是的。”红豆对泉咧嘴一笑。“我听说你在今天的会议上告诉议会应该'把它推到哪里'。”
“这不是我的确切话,但可以肯定。”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