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即将被融化得差不多的那一刻,何执舰官的身子向后一倒掉到了花园当中。夏以昼抽空帮云然开了个门,随即叮嘱道:“去别的房间呆着,别出来。”
此时此刻云然才意识到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想要她体内的以太芯核,可她却又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植入了以太芯核,究竟是被植入进来的还是天生自带,她什么都不知道。
“夏执舰官,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迟早上司也会要出手把那个丫头带到他面前,这丫头是比你更合适的实验体!”
“……”
夏以昼的手中出现了他的专属武器双枪,子弹一经射出何执舰官躺在草地上慢慢停了呼吸。他冷眼看着他,只觉得晦气。
“如果你好好在那座岛待着,也不至于这么早就丢了性命。前任何执舰官,你为他卖命他也不会给你想要的。”
这地方果然还是不太安全,可究竟将她带到哪里才能让她免受伤害。
似乎除了他的身边,哪里都不安全。
一抹娇小的人影猛的窜到他怀里,夏以昼下意识怀抱住她。
虽然他消失了一年,她也学会了很多,可她也终究是个女孩子,需要人疼,需要人爱的小姑娘啊。
夏以昼摩挲着她的头发,眼中浮现出戾气与狠厉。只要是想伤害她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下一秒随着一声闷响,何执舰官的尸首就被丢进了离这儿很远的垃圾桶中。
云然依旧闷在他的怀里,不愿抬头。
“好了,坏人已经被打跑了,还害怕?”
“不怕,就是突然好想抱抱你。”
夏以昼也不再说话,任由她抱着。
…
临近傍晚,夏以昼倚着床边接着有些微弱的暖光灯翻阅着书籍。云然穿着一件吊带裙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夏以昼佯装没看到想看看她又要玩什么把戏。
“夏以昼,窗户都坏了,你这么睡今晚会感冒的,要不先来我房间将就一晚?”
“我身体好,感冒而已。”
“不行,你上次发烧还嘴硬。你今晚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夏以昼索性松了口,跟在云然的身后进了她的房间,即使之前是他的现在也变成她的了。
“夏以昼,我感觉我总会闯很多的祸,现在又害得你房间的玻璃坏掉了。”
“是不是跟我在一块的人,都会变得不幸啊?”
“想什么呢。你以前遇到这种事情可从来都不会说这种话,现在是怎么了?”
“如果你从来都没遇到过我,我也没有认你当哥哥,是不是就不会再发生这些事情了?你也可以好好的,好好读完大学找到喜欢的女生谈婚论嫁,平平淡淡。”
云然跟没有听到夏以昼说话似的,自顾自的说道。
说着说着眼睛跟蒙了层雾似的,看着夏以昼的脸越看越模糊。夏以昼皱着眉抬手擦去她即将决堤的泪水,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她哭,但从来没有像这次的一样让人揪心。
“听着,你很好。”
“但是总有些人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所以不要贬低自己,也不要后悔自己的存在。”
“你从来都是很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