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缄默片刻,阖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再睁眼时,眼底的冷硬终于松了一丝缝隙。
张极“我试试……我会试着做出能抑制他食欲的药剂。”
张极“但这几天,你不许见他,一步都不准靠近,知道了吗?”
林恒昕又看了杨博文一眼,轻轻点头,没再多言。
杨博文抬眼,那双眸中此刻翻涌着渴望,欲望与无尽的不安。
他盯着她,喉间发出一声低呜。似在强忍,又似在哀求。
求她别走,又求她快点离开。
林恒昕攥紧了手,指甲嵌进掌心,逼自己收回目光。
她转身一步步离去,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
深夜的实验室死寂得可怕,唯有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起伏。
一根针剂射进杨博文额头,他垂下头颅,没了意识。
一名白衣褂的实验人员收起针枪,走到他面前。
他伸手解开杨博文手腕上的一只手铐,接着,去解另一只。就在指尖触碰到铁链的时候,杨博文忽然睁开双眼。
没有任何预兆,他偏头咬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男人的嘴,将尖叫闷死在喉咙里。
剧痛让男人浑身抽搐,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秒,皮肉撕裂的声音响起。
杨博文硬生生咬下男人颈间一大片皮肉,鲜血顿时溅满他的脸。
男人的颈动脉被撕裂,鲜血疯狂喷出,染红地面。他惊恐地挣扎,双手捂住脖子拼了命地向外爬,手在地面抓出凌乱的血痕。
杨博文慢条斯理地吃下那块皮肉,上前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
他弯腰,双手捧住男人的头颅。随之,一声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
男人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旋转,歪向一边,生命消散。
那颗头颅被杨博文轻而易举拧断,滚落在血泊之中,眼睛圆睁,凝固着恐惧。
深夜的走廊一片寂静。
房门轻启,林恒昕探出头,打量了一圈寂静的楼道,随即悄悄走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快步朝着实验室方向去。
这时的另一边,一名实验人员推门而入,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他看到地上横陈着扭曲的尸体,整个儿人怔住。头颅滚落在一旁,脑浆混着鲜血糊满地面,腹部被撕开,内脏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男人大脑一片空白,而他的背后,杨博文悄无声息地出现,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扣在对方心口的位置,男人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剧烈收缩。
杨博文的手突然发力,指尖如同锋利的刃,刺入皮肉之下。
他五指一扣,攥住那颗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猛地向外一扯。
温热的脏器被硬生生拽出体外,鲜血喷涌而出,溅湿了杨博文半只手臂。
杨博文松开手,任由他倒下。他垂眸看着掌心还在微微收缩的心脏,眼神疯狂,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这时,马柏全敲了敲林恒昕的房门。
等了许久都没得到回应,他索性直接推门进去。
见里面空无一人,他低低骂了句粗话,转身快步离开。
实验室的门应声而开,林恒昕走进来,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呛得她呼吸一滞。
地上横陈着两具残破不堪的尸体,,鲜血与脏器狼藉一地,触目惊心。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她慌乱地扫视着整个房间,没找到杨博文的身影。
他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