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乌鸦嘴（金币

酒馆内，三人落座。

#金主训 “我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金主训一脸兴奋地盯着张桂源。

#张桂源· “飞镖射的。”

见两人一脸疑惑，他慢悠悠补充：

#张桂源· “我每逛完一个地方，就拿地图出来，飞镖射哪儿，我就去哪儿。”

#马丁 “环游世界？”

马丁挑眉问。

#张桂源· “算是吧。”

这时酒端上桌，张桂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金主训一直盯着他看，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桂源瞥了他一眼，看穿：

#张桂源· “你是不是想问林恒昕的事。”

金主训立刻点点头。

#张桂源· “我还没找到她。”

一个还字，让马丁的动作微滞。他顿时明白张桂源从来没放下过。

这么多年，他和金主训有时聊天偶尔也会提到林恒昕。只是到了后来，两人心里都默认，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马丁 “你有遇到过其他人吗？”

马丁转移话题。

林恒昕一走，所有人，也就跟着散了。2

#张桂源· “有。”

张桂源放下酒杯。

#张桂源· “王橹杰，陈浚铭，张函瑞，陈奕恒……各自忙着各自的生活，日子…也算过得去。”1

#张桂源· “左奇函更是常见，报纸、电视、手机，随处可见。”

话音落下，张桂源顿了顿。

#张桂源· “除了杨博文。我从来没有见过他。”3

#金主训 “你说他会不会……”

金主训话刚到嘴边，马丁立刻用膝盖用力撞了他一下。

#马丁 “别瞎说。”

金主训当即收了声。

张桂源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如果真的确认林恒昕不在了，以杨博文的性子，他不是做不出来自杀这种事。5

·

这时，夜蝰蛇驶出一辆黑色宝马。

马柏全立刻打起精神，引擎启动，跟在后方。

两车之间刻意拉开了足足几十米的距离，像一道不起眼的影子，绝不会引起前方车辆的注意。

车子一路驶上高速，夜色渐深，来往的车辆越来越少，整条公路显得空旷又安静。

左奇函朝着城郊方向开去，最终在一家不起眼的餐厅门口停下，熄火推门下车，走进去。

马柏全随即把车停在对面树荫下，两人缩在车内，一眨不眨地盯着餐厅大门。

餐厅内部灯光昏暖，左奇函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一名穿着休闲的中年男人从后门推门而入。这引起了左奇函的注意，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后门，扫了一眼。

后门空地上，也零零散散停着不少车辆。

随即，左奇函走到男人桌前，坐下。

#左奇函· “二十万，跟我换车。”1

男人愣了一下，以为遇上了疯子，皱起眉骂了一句有病。

左奇函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空白支票，推到男人面前，又把自己的宝马车钥匙一并放下。

#左奇函· “金额你自己填。车钥匙在这里。”1

男人盯着支票和钥匙，眼神瞬间变了。迟疑，错愕，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半天说不出话。

·

车内，张极和马柏全还死死盯着餐厅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左奇函始终没有露面。

马柏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张极 “闭嘴，少乌鸦嘴。”

张极盯着门口，脸色沉沉。

#张极 “我就不信，他真把自己的车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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