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昕搂住左奇函的脖颈,唇再度覆上他的,舌尖抵开他的齿关,将口中的酒液渡了过去。
白葡萄的清甜酒香在两人唇齿间漫开,几缕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濡湿了两人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晕开暧昧的水痕。
林恒昕动作算不上激烈,舌尖却率先探入他的唇齿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激得左奇函身子微颤,一股燥热的兴奋随即从心底翻涌而上。
亲吻分开的瞬间,唇齿间溢出一声黏腻的水渍响,林恒昕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鼻尖相触,正要再度吻上去时,左奇函却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林恒昕. 你不喜欢这样吗?
林恒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是…是你吻技太好了,我有点…忍不住。
左奇函哑着嗓子实话实说,喉结滚了滚,耳朵红得厉害。
林恒昕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手指刮过他泛红的耳垂。
##林恒昕. 那就别忍了。
话音落下,她先啄了一下他的唇,视线一对上,又狠狠吻了上去,是极致缠绵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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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骨蝼地下极深的建筑里,走廊最深处的白色禁闭室大门后,飘出阵阵黏稠的血腥味。
房间里的一切皆是惨白一片,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压抑与绝望,死死笼罩着每一寸空间。
而在这惨白世界的中央,锁着一具遍体鳞伤的躯体。
陈浚铭的手腕处,手铐的尖利棱角因他的奋力挣扎,硬生生划破血肉,深深嵌进白骨周遭。背后的衣物因电击变得焦灼卷曲,露出里面灼伤的皮肉,触目惊心。4
不!!!!!小吉米!!!!!!
脸庞肿得面目全非,嘴唇也裂着血口。大腿上的贯穿伤还在汩汩流血,暗红的血柱顺着腿骨往下淌,在白色的地面晕开一片刺目的痕迹。
陈浚铭垂着头,连一丝起伏的气息都几乎难以察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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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禁闭室的门应声而开,朱志鑫缓步踱到他面前,停在陈浚铭面前,目光在他身上凝滞了数秒。
随即,朱志鑫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
陈浚铭眸子里却一片空洞,目光空茫地飘着,没有半分焦点,仿佛灵魂早已抽离躯壳。
#朱志鑫 我不了解你的性格,但你的作战视频和资料我都看过,你很聪明,临场应对能力更是出彩。
朱志鑫的声音不疾不徐,透着几分冷意。
#朱志鑫 你的胆量,我很欣赏,但你太冲动了。
他稍作停顿,微微俯身,距离陈浚铭只有咫尺之遥,声音沉了下去:
#朱志鑫 到底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一个人就能从我这里带走林恒昕?
#朱志鑫 是因为爱情冲昏了你的头脑吗?
话音落下,朱志鑫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朱志鑫 你自己过来,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说实话,如果你和张桂源一起来,就算没找到林恒昕,你们至少能彼此照应,多少有机会逃出去。
#朱志鑫 可你一个人,不过是螳臂当车,什么也做不了。
#朱志鑫 你希望自己的到来能改变林恒昕的处境,对吗?
朱志鑫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向陈浚铭,他涣散的眼神终于动了动,眼睫微颤,像是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朱志鑫 那我来告诉你,究竟会有什么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