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味

血很快止住了。王橹杰吸了吸鼻子，将那块染了血的布扔进旁边的废料盒，目光转向正低头收拾东西的林恒昕，犹豫了一下才开口：2

#王橹杰 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林恒昕手里的动作没停，只轻轻“嗯”了一声。

#王橹杰 你和9号…算是掰了吗？

林恒昕拿东西的手一顿，罐子在半空中滞了半秒，随即才缓缓将它放进盒子里。

##林恒昕 …对。1

王橹杰定定地看着她，眸子里翻涌的情绪一时辨不清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林恒昕 快收拾吧。

王橹杰没再追问，目光扫过货架，忽然拿起一根红绳，指尖灵巧地翻折了几下，随即把结成小山形状的绳结递到林恒昕面前。

##林恒昕 翻花绳？

林恒昕看着他手心里那座小巧的“山”，挑了挑眉，看了眼王橹杰眼底的期待。

最终还是伸出手指，轻巧地勾住绳结翻到自己手上。

仓库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红绳被手指勾压翻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两人一言不发地玩了片刻，直到林恒昕看着王橹杰手上突然变出的“蜘蛛网”，指尖顿住，试了几次都没能解开，只好认输。

##林恒昕 我放弃。

王橹杰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漾开点笑意，指尖一松，红绳便软软地垂落下来。

林恒昕低下头继续收拾，没再理会他。

过了会儿，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折纸——是东南西北。1

##林恒昕 不是吧…你从哪儿找来的纸？

王橹杰没答，只把折纸举到她面前，示意她选一个方向。

林恒昕无奈了一瞬，随意伸出手指点了个位置，报了个数字。

##林恒昕 九。3

王橹杰依言把折纸开合了九下，林恒昕瞥了他一眼，手上收拾的动作没停。

等到九，王橹杰低头瞥了眼折纸内侧，一片空白。其实这折纸的每一面都是空的，他压根没在上面写过任何字。1

#王橹杰 刮鼻子。

没等林恒昕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1

林恒昕微微一怔，还没回神，就听王橹杰又问。

#王橹杰 还想选哪个？

她本想张嘴拒绝，可看他眼里那点藏不住的期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指了另一个位置。

##林恒昕 四。

这次林恒昕停了手，盯着他手上的折纸，看他一下下开开合合。

停下的瞬间，她刚想凑过去看，王橹杰却猛地站起身。

#王橹杰 你不能看。

##林恒昕 ……

#王橹杰 说一个肉麻的情话。

林恒昕皱起眉，抬眼看向他，满脸怀疑。

##林恒昕 这么短的时间，你写了这么多字？

王橹杰耸耸肩，没正面回答，反倒蹲下身，凑近了些。

#王橹杰 说吧。

林恒昕显然不情愿，别开脸。

##林恒昕 我不会说。

#王橹杰 我可不信你一句都想不出来。

王橹杰盯着她，眸子里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林恒昕 不如你示范一下。

#王橹杰 那我说了你也必须说。

林恒昕点点头。

#王橹杰 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王橹杰突然吸了吸鼻子。

林恒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还是配合地吸了吸鼻子。

##林恒昕 仓库的霉味？

#王橹杰 不，是甜味。

#王橹杰 因为你在身边，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是甜的。4

王橹杰看着她，一本正经道。

##林恒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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