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
张桂源你真的很幼稚。
他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刺向杨博文的自尊。
杨博文脸色瞬间彻底冷了,死死地盯着张桂源,双手握成拳头,骨节处咔咔作响。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阵铃声在寂静的大楼内突兀地响起。
杨博文最后看了眼张桂源,在心里暗暗记下这笔账,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张桂源游戏结束了,走吧。
见状,林恒昕缓缓站起身来,双腿还有些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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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轮到守卫来盘点勋章。林恒昕心里有些紧张,她紧紧攥着自己仅有的那一枚勋章。
当结果公布的时候,她着实吃了一惊。尽管她手里只有一个勋章,可居然不在后十名之列。
再看看后十名的那些人,他们的手心空空如也,一个勋章都没找到。
而在众人之中,杨博文独占鳌头,稳稳地排在了第一名。
他手里握着好几枚勋章,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林恒昕看着守卫领着那十个人渐渐远去,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满心都是复杂的情绪。
等到晚上躺在床上,四周安静下来,杨博文之前说的那些话,在她的脑袋里不断盘旋。
她翻了个身,看向睡在旁边的左奇函,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林恒昕惩罚是什么?
左奇函轻轻摇了摇头。
左奇函殴打,电击都有可能,看他们心情。
林恒昕可 3 号说,可能会死。
听到这话,左奇函手上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地看向林恒昕。
左奇函他和你说的?
林恒昕是他想抢我勋章的时候说的,后来张桂源救了我。
左奇函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语气变得格外沉重:
左奇函那就不是简单的虐待了…
一时间,气氛变得压抑,两人都陷入沉默。
林恒昕大逃杀是什么?
她打破沉默,再次问道。
左奇函我没参加过,但也听说过一些。
左奇函就是把所有人都扔到一个森林里,然后制定规则。
左奇函要么杀人,要么被杀,这是上一次的规则。
左奇函听说每一年的规则都不一样。
左奇函但不管怎么变,都会死很多人。
说完,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林恒昕。
左奇函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恒昕张函瑞答应教我格斗了,但大逃杀的时候必须听他的。
林恒昕…这算好事吗?
左奇函微微蹙起眉。
左奇函我不确定。
左奇函但有他的教导,对你的训练肯定有益。
左奇函至于大逃杀…
他顿了顿,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因为他也不了解。
林恒昕总不会死,对吧?
林恒昕看着他,淡淡地说。
左奇函沉默了几秒,轻轻 “嗯” 了一声。
深夜,一片寂静。
林恒昕正深陷在睡梦中,突然,房间里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警铃,瞬间将她从噩梦中拽醒。
她猛地坐起身,大脑还处于混沌与清醒的交界。
左奇函快起来,是突袭训练!
左奇函的声音急切响起,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迅速从床上下来。林恒昕下意识伸手去拿鞋,可手指还未碰到鞋子,就被左奇函一把拉住胳膊,整个人差点踉跄摔倒。
左奇函别穿了,去晚了会被打的。
林恒昕来不及多想,被左奇函拽着就往门外冲。
一出房间,只见走廊上满是慌张奔走的背影。大家神色匆匆,脚步凌乱,有人衣服扣子都没扣好,有人头发还蓬乱地竖着,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场景显得格外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