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劳技课上。
咱们知道,天下乐子多这一组的奔放是无人能比的,这不,劳技课,他们不搞事情,他们是这个👍。
同样是为了视奸他们两个的所作所为,林芊钰和陈芯颖仍忍辱负重的选择坐在他们身后。
上课没三分钟,陆宇萧就开始搂着卢天宇的腰了:“宝宝,有点无聊啊~宝宝让我活动活动好不好?”
“死乐子,滚,我要好好听课~”卢天宇笑道“你不会又li了吧~”
“切,小天天,腰真细”陆宇萧打趣道。
“666”
突然,陆宇萧看见桌上有一节断掉的皮筋,他再次产生了恶趣味。
真想调戏小天天~
于是,他拿起皮筋,靠在卢天宇肩上,晃了晃皮筋:“看一下。”
“这不就是皮筋吗?“卢天宇不屑道。
陆宇萧笑着弹了一下皮筋。
“嘣~”
那声音缓慢而戏谑,好似在调戏。
卢天宇笑了笑。
陆宇萧见卢天宇这么敷衍,顿时不乐意了,他再次绷紧皮筋,对准卢天宇的下面。
正当他要松手时,卢天宇惊慌失措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歪了歪嘴角,握住了陆宇萧捣乱的手:“死乐子!你想干什么!!!”
陆宇萧则顺势将卢天宇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捏了捏他的脸:“谁叫你对我这么敷衍…”
那声音,甚至带着点委屈,好像是卢天宇欺负他一样。
卢天宇笑着起身,亲了亲陆宇萧的脸:“好啦,我下次一定改,好不好?”
“再亲一下。”
“好…”
很显然,两人开始了他们的卿卿我我,而身后林芊钰和陈芯颖跟吃了屎一样看着面前少儿不宜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陈芯颖:(不可置信)啊?不是?
林芊钰:太好了,是屎一样的饭,快吃啊!快吃啊!
下午,似乎太阳并不欢喜,也许是尝够了冬天的欢喜,想尝尝春天的多愁善感,它换上了乌灰色的面具。
细小而尖锐的阳光透过厚厚的,闷闷的乌云纸质的射在万物上。
很热,很热…
雨水听见了生灵的祷告,也许是听见太阳的悲伤,它们落了下来。
谢逸翔望着这么凄凉的天空,绝望的嘀咕着:“惨了,没带伞啊…”
“啊,不会还有人没带伞吧!”林芊钰死装道,她拿出自己的雨伞,晃了晃“这种天气没带雨伞的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对啊!怎么会有人没带雨伞呢?傻子。”汤森淮挑衅的瞟向谢逸翔,附和着林芊钰。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大病啊!”谢逸翔不知为何,面对这两个“癫疯”之座,他很烦躁。
“哟哟哟”
“急了急了”
“c你m,鼠弟!不要跟林芊钰学坏了!!!”谢逸翔直接去戳汤森淮的腰。
“c,谢屎,有病吧!!!你完了!你怎么不去动林芊钰啊!”汤森淮气急败坏道。
“哈哈,两煞笔!”
“林芊钰,闭嘴!”
可终归还是得面对太阳猛烈的眼泪。
谢逸翔站在教学楼内,看着屋檐上不断滴水,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的无力成了他的败笔。
可,那个人总会出现的,不是吗?
蒙蒙雨中,一把黑色的雨伞缓缓出现,是那个熟悉的身影———黄为!!!
“体委!!!”谢逸翔惊喜道。
“嗯…走吧。”黄为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样子,但是耳朵却红了。
正当谢逸翔躲进雨伞里的时候,黄为牵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可以和你牵手吗?”少年的嗓音低沉带着些沙哑,像树叶沙沙的响声,悦耳动听。
“可…可以的!”谢逸翔不自然的把头扭到一边,咳了几声。
本来是化解尴尬的举动,他却获得了黄为的外套。
“给你穿,别着凉了。”
“嗯,谢谢!”
谢逸翔闻着外套上黄为残留的味道,脸悄悄的红了。
凤凰树道上
两个人的影子不禁在雨里越来越模糊,可落下的雨水总会看见,那把黑色的雨伞总是倾向一边。
哦,是黄为怕谢逸翔淋到雨,所以将伞偏向了他,可,黄为却忽略自己早已被雨水浸湿的肩膀。
你看,伞可以倾斜,爱,又怎能不可偏向呢?
雨下着,从每一个细小的水洼中溢出,就像我们对对方的爱意,溢了出来。
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