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月溪“阵平!”
松田阵平“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松田阵平看见诸伏月溪扶着墙从房子里走出来,快步走过去查看她的情况。
诸伏月溪摇了摇头,自嘲般笑了一下。
诸伏月溪“命大,侥幸出来了。”
诸伏月溪“我怎么可能留下你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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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我和萩原、班长为首,领着第一小队去后面。你和松田和松田懿栨对面,第三小队以雾切为首,去侧面。”
诸伏景光打开耳麦,和诸伏月溪简单说明了安排。
诸伏月溪“好。”
松田阵平和诸伏月溪一人拿着一把枪,但隐藏到了身后。三五个人跑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举起枪射了过去,两道几乎一时发出的枪声也预示这场战争正式开始。
身后与身侧的枪声不断,松田阵平和诸伏月溪打好手势后毫不犹豫的向对面冲了过去。诸伏月溪指挥第三小队的人为松田阵平开路。
松田阵平到了里面,拽住坐在凳子上的松田懿栨,拉着他转身就跑。
听着身后的爆炸声,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抬手捂住了松田懿栨的耳朵。
松田阵平笑着按住耳麦,清朗不羁的声音与四周的枪声、爆炸声格格不入。
#松田阵平“Hagi,你那边计划顺利?”
耳麦传来“滋滋”声响,然后就是自己幼驯染轻飘飘的声音。
萩原研二“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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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转了几圈仍未找到一楼的第二个出口。
#松田阵平“这个房子怎么这么大啊,这样的话外面打的得是有多激烈。”
话音刚落,他直接带着松田懿栨上了二楼。
其实,松田懿栨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松田阵平。平日里,松田阵平都是一副成熟严肃的样子,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松田懿栨有些着急,下意识忘了称呼。
松田懿栨“哥哥!”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
#松田阵平“小子,我可是你爹唉,别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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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从这里可以下去吧。”
松田阵平看着脚底下透明的玻璃。
松田懿栨“其实出口就在……”
#松田阵平“什么出口,我们玩儿的就是一个刺激。”
#松田阵平“小子,怕不怕?要不我抱着你。”
松田阵平挑眉看着面前一下子从脸红到耳尖的松田懿栨。
松田懿栨“不用了。哎!等一下!”
松田阵平没有听他说话,薅起他踹开玻璃跳了下去。
“砰!”
诸伏景光一枪解决了底下的一个人,看着降落下来的松田阵平和松田懿栨。
萩原研二“哎呀,好在这楼不高,不然小阵平和懿栨就要摔成肉泥了。”
#松田阵平“幸好hagi你没被他们打成筛子。”
萩原研二“景光刚才说,雾切他们去支援月溪了。”
诸伏景光“嗯,算算时间,月溪那边快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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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切怜“松田!为什么你没有杀死他!”
雾切怜怒视着毫发无伤的松田懿栨。
松田阵平“我决定不了,还有,既然组织残党只有他一个人了,我想…你们就退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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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血,不禁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掩盖住伤口。
大家都是一副狼狈样,诸伏月溪咳嗽了一声,走向了松田懿栨。
松田懿栨“你杀死我吧!”
松田懿栨“我害了诸伏景光,还害死了你的儿子,我更是那个组织的背后人。”
松田懿栨揣在兜里的手捏紧了刀柄。
松田懿栨“你们不恨我吗?”
诸伏月溪摇了摇头。
诸伏月溪“我不知道什么害人精,什么幕后人。”
诸伏月溪“我只知道你以前受了委屈,你没有错。”
诸伏月溪“你现在不叫御手洗苍阳,你叫松田懿栨。”
诸伏月溪“你不是忆次的替代品,你是我爱着的儿子。”
松田懿栨攥紧了刀柄,留下两行泪水。
诸伏月溪“乖,懿栨你过来。”
诸伏月溪“你不是还答应伊达班长要娶萩原程羽的吗?”
他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把外套的拉锁拉上,那只手拿着刀,对准自己狠狠刺了下去。
很疼很疼,可他咬了咬牙,一声不吭。
松田懿栨(“可是…我觉得我不配。”)
松田懿栨(“对不起。”)
松田懿栨“姐姐,你说人有轮回吗?”
诸伏月溪愣愣的看着他。
诸伏月溪“应该有吧。”
松田懿栨“那太好了。”
松田懿栨“如果有下辈子,我很想当诸伏姐姐和松田哥哥你们真正的儿子。”
松田懿栨露出一个笑,然后直挺挺、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诸伏月溪“懿栨!”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冲上前,检查松田懿栨。萩原研二朝着诸伏月溪的方向跑去,抱住了她。
萩原研二“月溪,没事的…”
诸伏月溪“研二,你放开我!”
萩原研二“松田懿栨,他会一直等着你的,直到等到你。”
诸伏月溪“我要救懿栨,懿栨没事的……”
萩原研二是真的不敢放开她,他也不是没见过诸伏月溪受到刺激直接进重症监护室。
他只能在原地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