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穿成炮灰:全靠演技逆天改命
本书标签: 穿越  穿越小说 

第三十章极光下的归途

穿成炮灰:全靠演技逆天改命

直升机的引擎在极夜里发出持续的轰鸣,像头疲倦的野兽。叶星澜把防寒服的拉链拉到顶,仍挡不住从舷窗渗进来的寒气——外面的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五十八度,仪表盘上的温度计指针像被冻僵的蝉,死死钉在红色警戒区。

“还有四十分钟到斯瓦尔巴群岛。”陈默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他正低头调试导航系统,额角的冷汗在头盔里凝成细冰,“但燃油只剩三分之一了,刚才为了避开导弹尾迹,绕了段远路。”

林小棠趴在舷窗边,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成雾团。她突然用手指戳了戳雾面,露出外面盘旋的黑影:“是雪鸮!好多只!”

叶星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至少十几只雪鸮正跟着直升机飞行,翅膀在极光里划出银色的弧线。它们的爪子上似乎抓着什么,凑近了才看清是闪烁的信号器——挪威王室的紧急信标,奥拉夫在研究日志里提过,雪鸮是王室驯养的信使,能在北极圈的暴风雪里精准传递信息。

“是艾琳娜的信号。”陈默突然笑了,指节在操控杆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她叔叔在斯瓦尔巴的研究中心留了支救援队,这些雪鸮是引路的。”

怀里的金属球突然发烫,叶星澜低头时,发现里面的冰晶正在缓慢旋转,像个微型星系。“夜莺”被热意惊醒,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霜花:“原型体在感应同类——斯瓦尔巴的冰层下,应该有N-0的同源序列,是当年‘雪鸮计划’留下的备份。”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比在实验室里清晰得多。叶星澜突然想起那三根羽毛,掏出来时,发现最旧的那根边缘正泛着金光,和金属球的光芒遥相呼应。“七年前你在冰岛留下羽毛,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今天?”

“不是预料,是希望。”“夜莺”接过羽毛,指尖抚过磨损的边缘,那里还残留着冰岛火山灰的痕迹,“当年我把抗体传给你后,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就把研究数据分成三份——一份藏在王室徽章里,一份注入雪鸮的基因序列,最后一份……”她看向林小棠,眼里泛起柔软的光,“藏在N-23的原始胚胎里,也就是你。”

林小棠猛地抬头,防寒帽的绒毛蹭到叶星澜的下巴:“我是……胚胎?”

“是基因编辑的载体。”“夜莺”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发顶,像在触碰易碎的雪花,“汉森当年偷走N-23时,不知道它的基因链里嵌着中和密码。我用自己的卵细胞培育了这个胚胎,交给挪威的渔民抚养,就是赌有一天,你能和原型体产生共鸣。”

直升机突然剧烈颠簸,陈默猛地拉升操纵杆,机身擦过块悬浮的冰岩,螺旋桨削下的冰碴像碎玻璃砸在舷窗上。“是‘主教’的无人机!”他吼着按下武器按钮,机身两侧弹出的机枪喷出火舌,“他们的核潜艇追不上来,就派了无人机群拦截!”

叶星澜看向雷达屏幕,密密麻麻的红点像蚁群般涌来。最前面的无人机已经炸开,绿色的碎片在极光里散开,竟带着N-0病毒的腐蚀性——“主教”显然在残骸里混入了病毒样本,想让他们同归于尽。

“用原型体的能量场!”“夜莺”突然抓住叶星澜的手,按在金属球上,“把你的中和因子注入进去,能形成防护屏障,就像冰海对病毒的抑制作用!”

叶星澜的掌心传来刺痛,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渗进金属球的缝隙。冰晶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在机舱里撑起半透明的光罩,无人机残骸撞上来的瞬间,像被投入熔炉的锡块,瞬间化为蒸汽。

“还能撑多久?”陈默的声音在颤抖,他正驾着直升机穿过冰缝,两侧的冰壁近得能看清嵌在里面的旧时代沉船,“我的机枪快没子弹了。”

“看那里!”林小棠突然指向左前方,冰原尽头的雪山上亮着串橘色的灯光,像条蜿蜒的火龙,“是斯瓦尔巴的科考站!他们的防空炮在开火!”

救援站的探照灯扫过直升机机身时,叶星澜看清了雪山顶的标志——蓝底白十字的挪威国旗旁边,挂着面绣着雪鸮的旗帜。防空炮的轰鸣声里,无人机群像被打散的蜂群,有几架失控地撞在冰山上,炸出漫天的冰雾。

直升机终于降落在科考站的停机坪上,叶星澜刚扶着“夜莺”走下来,就被裹着厚毛毯的人群围住。为首的老人举着拐杖,杖头的雪鸮雕刻在灯光下闪着光:“我是挪威科学院的汉密尔顿,奥拉夫亲王三个月前就把应急方案寄给我了。”

他的目光落在金属球上时,突然挺直了佝偻的背:“原型体保存完好?太好了,病毒研究中心的低温舱已经准备好了,温度能维持在零下九十八度,比永久冻土层更稳定。”

林小棠被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拉去做检查,小姑娘回头时,手里正举着块刚烤好的姜饼,上面撒着星星形状的糖霜。叶星澜接过姜饼的瞬间,突然想起核潜艇里那包被海水泡烂的饼干——林小棠说过,那是她妈妈留下的味道,原来从始至终,她们追寻的从来不是病毒或密码,而是藏在记忆里的温度。

“主教的位置查到了。”陈默拿着卫星电话走过来,防寒服上还沾着无人机爆炸的黑灰,“他在格陵兰岛的军事基地,刚才俄罗斯的破冰船已经追过去了。挪威王室的加密文件里有他篡改基因序列的视频,足够让国际法庭判他反人类罪。”

“夜莺”突然抓住叶星澜的手腕,指腹按在她掌心的疤痕上:“汉森其实是‘雪鸮计划’的早期成员,他不是坏,是被恐惧逼疯了。”她望着远处的极光,声音轻得像叹息,“当年我们发现N-0能通过空气传播时,他的女儿正好感染了病毒——他以为把病毒改造成只在低温活跃,就能控制传播范围,却没想到会被‘主教’利用。”

医疗站的暖光灯下,“夜莺”的头发终于彻底干透,垂在肩上像匹黑色的绸缎。叶星澜帮她拆掉防寒服的拉链,看到里面白大褂的口袋里露出半截日记本,纸页边缘已经泛黄。

“这是……”

“我记录的所有研究笔记。”“夜莺”把日记本推给她,封面的雪鸮图案是用金线绣的,“包括N-0的弱点——它虽然能在低温存活,却害怕特定频率的超声波,就像雪鸮的鸣叫。斯瓦尔巴的研究中心有台声波发生器,正好能模拟这种频率,以后就算有漏网的病毒样本,也能彻底消杀。”

窗外传来雪鸮的鸣叫,叶星澜翻开日记本的最后一页,看到张夹在里面的照片——七年前的冰岛,“夜莺”抱着个襁褓里的婴儿,站在极光下的雪地里。婴儿的襁褓上绣着半片雪花,和艾琳娜给的玉佩正好能拼成完整的形状。

“是小棠。”叶星澜的指尖抚过照片上婴儿的脸,突然明白为什么林小棠的抗体能和N-0完美互补,“你把最关键的中和序列,藏在了她的基因里。”

“夜莺”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两人掌心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金色,像两朵并蒂而生的花。叶星澜突然想起医疗舱里的血样分析——医生说她的中和因子需要持续低温才能稳定,可现在明明在温暖的房间里,那股暖意却比在冰海里更强烈。

“是因为羁绊。”“夜莺”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指尖在她疤痕上轻轻画着圈,“奥拉夫后来发现,中和因子的真正稳定剂不是低温,是彼此的血液共鸣。就像北斗七星,单独看只是颗颗孤星,连起来才是指引方向的星座。”

凌晨三点,斯瓦尔巴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叶星澜站在研究中心的露台上,看着工作人员把金属球推进低温舱。舱门关闭的瞬间,她口袋里的三根羽毛突然飘起来,在晨光里组成完整的北极星图,然后化作点点金粉,落在她和“夜莺”的发间。

“它们完成使命了。”“夜莺”递过来杯热可可,杯壁上印着雪鸮的剪影,“就像我们,终于可以把使命交给后来人。”

林小棠正趴在低温舱的观察窗前,和挪威的病毒专家讨论着什么,手里的笔记本上画满了基因序列图谱。陈默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手机里正播放着俄罗斯军方的新闻——格陵兰岛的军事基地已经被攻破,“主教”在被捕前启动了自毁程序,只留下份承认篡改病毒的录音。

“汉森的女儿其实还活着。”陈默突然开口,呼出的白气在晨光里散开,“在挪威的隔离医院接受治疗,用小棠的抗体血清,已经能自主呼吸了。”

叶星澜看着天边的极光渐渐褪去,露出淡蓝色的天空。雪地上的冰碴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像极了金属球里冰晶的颜色。她突然想起破冰船的汽笛,想起核潜艇沉没时的绿光,想起那些在冰海深处回荡的回响——原来所有的挣扎与牺牲,都只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平静。

“三个月后,国际病毒大会会在奥斯陆召开。”“夜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正低头看着手机里的邮件,发件人是艾琳娜,附件里是张挪威王室的邀请函,“他们希望我们去做主旨演讲,讲讲N-0的真相,还有……雪鸮家族的故事。”

叶星澜接过手机,看到邀请函的落款处画着三只雪鸮,正朝着北极星的方向飞去。她突然想起那三根羽毛,想起“夜莺”日记里的话:“真正的守护,不是把秘密埋进冰里,是让它在阳光下,成为照亮前路的光。”

露台的门被推开,林小棠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手里举着份刚打印好的报告:“专家说我的抗体能批量生产了!以后就算有新的病毒变种,也能快速研发出中和剂!”

她的防寒帽上沾着片雪花,在晨光里慢慢融化,像滴喜悦的眼泪。叶星澜伸手帮她摘下帽子,看到小姑娘的发间还别着根雪鸮羽毛——是从第七个巢穴带出来的那根,根部的蓝色血清痕迹,已经变成了温暖的金色。

远处的停机坪上,救援直升机正在起飞,机身上的雪鸮标志在阳光下闪着光。陈默说要去格陵兰岛的废墟里找找有没有遗漏的病毒样本,林小棠吵着要一起去,说想看看“主教”的实验室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我们也该走了。”“夜莺”拉起叶星澜的手,两人掌心的疤痕在阳光下彻底隐去,只留下淡淡的暖意,“去冰岛看看吧,那里的雪应该化了,能看到真正的夜莺鸟。”

叶星澜最后看了眼低温舱,金属球里的冰晶在恒温系统里安静地旋转,像个被妥善安放的梦。她知道,N-0病毒的故事还没结束,就像北极的极光总会在极夜里重现,但这一次,她们不再是被命运追赶的逃亡者,而是手握火把的引路人。

走出研究中心时,阳光正好越过雪山,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叶星澜的防寒靴踩在融化的雪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像首轻快的歌谣。“夜莺”走在她身边,哼着首挪威的古老民谣,旋律里有冰海的回响,有极光的流动,还有雪鸮展翅时,翅膀划破长空的轻响。

她们的身后,是渐渐苏醒的斯瓦尔巴群岛,是正在研发的疫苗,是被阳光照亮的未来。而前方,是等待被揭开的过往,是需要被守护的现在,是所有在血液里流淌的羁绊——就像那道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提醒着她们,最寒冷的冰原上,也能开出最温暖的花。

当第一只真正的夜莺鸟从远处的冰川后飞出来时,叶星澜突然停下脚步。她看着那抹棕色的身影掠过极光消散的天际,突然明白“夜莺”这个代号的真正含义——不是沉默的守护者,是敢于在极夜里歌唱的勇气,是无论经历多少寒冬,都坚信春天会到来的希望。

她握紧“夜莺”的手,朝着停机坪的方向走去。阳光在她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两只展翅的雪鸮,正飞向初升的朝阳。

上一章 第二十九章冰道下的回声 穿成炮灰:全靠演技逆天改命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三十一章冰原上的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