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似笑非笑，渗人至极的样子

这日课上，萧凛的座位空空荡荡。课后，澹台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萤心来接他，却被萧凉带人拦住去路。澹台烬想起萧凛待人接物时的笑容，也挤出一个笑脸。

澹台烬“五殿下…”

话音未落，他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跌倒在地。他被打懵了，月萤心也吓得一缩。

澹台烬“五殿下为何动手打人？”

萧凉“因为你笑得恶心。告诉你，我忍你这怪胎很久了！如今萧凛被送到不照山修炼，我看着宫里还有谁能保你。给我打！”

他的跟班们一拥而上。

傍晚。澹台烬满脸是伤，神情呆滞。萤心替他上药。

莹心“殿下若是觉得痛就开口说…”

澹台烬“不痛。就是觉得有些可笑。”

莹心“可笑？”

澹台烬“嗯。我原本以为，他们这些年不找我麻烦，是因为我事事模仿萧凛，已经学会了兰安走前说的‘寻常’，总算是不惹人讨厌了。却不知…他们只是忌惮萧凛罢了。”

莹心“这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今后六殿下不在宫里，您要多加小心。”

春秋变换，在萤心的回忆中，湫泓跟着她来到了萧凛的府邸。府中正在办为萧凛接风洗尘的宴会，他已成长的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席间觥筹交错，澹台烬依旧坐在角落里，萤心在他的身边伺候着。

酱油1“恭贺六殿下学成归来，乔迁新居，双喜临门啊！”

萧凛“多谢。”

萧凛向澹台烬走去。

萧凛“澹台殿下。三年不见了，多谢你今日能来。”

澹台烬“恭喜殿下。”

二人饮酒，萧凛笑着放下酒杯，一回眸，突然视线停滞，愣怔在原地。湫泓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令他如此失态之人正是叶冰裳。叶冰裳与许恋爱人多女眷在一处叙话，娴静温柔，落落大方，如同出水芙蓉。

澹台烬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澹台烬“那位小姐是…”

萧凛“是柱国将军的千金。”

萧凛含情脉脉的看着叶冰裳，叶冰裳与他四目交对，低头羞赧。澹台烬观察着萧凛的神情，又看向叶冰裳，若有所思。

他看见萧凛送给叶冰裳一件披风，听着他对叶冰裳的叮嘱。在一日叶冰裳入宫后出宫的路上，他拿了一件洗的发白的斗篷，含情脉脉的递给叶冰裳。

叶冰裳“质…澹台殿下，有何贵干？”

澹台烬“天气渐冷，叶小姐切莫着了凉。”

澹台烬皮笑肉不笑，叶冰裳不由得惊恐。

叶冰裳“殿下，我不冷。斗篷还是您自己收好吧。”

叶冰裳将他的斗篷强行塞回他的手中，匆忙上车，仓惶离去。澹台烬抚摸着那件旧斗篷上的补丁，若有所思。

澹台烬“萤心，是我的斗篷太旧了吗？”

萤心不敢回答。

叶夕雾（沈湫泓）‘若我是叶冰裳，看到你这幅似笑非笑瘆人至极的样子，也一定会落荒而逃。’

萧凉“呦，澹台烬，你又在这恶心谁呢？”

澹台烬转身，萧凉又带了一群跟班，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澹台烬“五殿下。宫道上人来人往，你若是想在这里打我，恐怕…”

萧凉“你不知道呢，如今盛国与景国交战在即，我打你个景狗，谁能管我？”

澹台烬不由后退，萧凉眼神恶毒，对他又是一阵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