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梵樾决定教白烁妖法后,她带着白烁来挑选法器。
锦卓回到皓月殿后就被天火领着到兵器房。
梵樾“回来了”
锦卓“嗯,皓月殿里的法器就这些吗?”
梵樾“这些都是千年以来实力强劲的大妖留下的法器,威力足够强”
锦卓“我是觉得这些法器恐怕不适合白烁”
白烁“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
白烁“既要变强那就挑最强的练”
白烁“梵樾,哪个法器最强?”
白烁的目光在一众法器里停留,最后将目光转向了中间那把法器。
那柄法器周围弥漫着火气,一触碰便感到烈焰灼烧,白烁不胜烈焰,被法器灼伤,直至再也拿不稳法器掉落在地上。
看到白烁这副模样,锦卓不禁想起自己在上清境的时候,那时她为了证明自己也是要练就练到最好,要做就做到最强。时间催促着人儿成长,但人们也常常也忽略了欲速则不达的客观规律。
锦卓有些无奈。
锦卓“欲速则不达。白烁,凡事都不能太过着急”
锦卓“先去疗伤吧”
这一受伤,梵樾便晾了白烁好几天。
白烁成日去找梵樾都被他赶出来了,白烁不解不是说教我变强?
白烁“我的伤真的已经好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教我啊?”
白烁“梵樾!”
锦卓在皓月殿转悠转悠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主殿,便看见白烁拍打着门大喊梵樾。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着急的白烁,上前将白烁拉走了。
白烁“诶?去哪啊?”
锦卓“这些是符纸,你知道的”
锦卓将她拉到空地,拿出符纸。
锦卓“之前我说我会画符没有骗你”
锦卓“你体内的无念石已集到了一念,按理说你的体内也会有些许灵力,这些灵力操纵符纸足够了”
锦卓“遇强敌,首要是学会自保”
锦卓拿出符纸,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合并在纸上画上“护”字,一道护障便包裹住了她。白烁眨了眨眼,围着护障转了一圈。
白烁“这个护障,能维持多久啊?”
锦卓“在梵樾,瑱宇手下都可以坚持三秒钟”
白烁“才三秒啊...”
锦卓“白烁,画符只是低等法术,能在三大妖王面前维持一刻钟已经很不错了,况且在真正的战场上三秒足以杀敌”
白烁“哦...”
锦卓“放心,等你学会了护,破、瞬、定等符纸你自然也都会使用”
锦卓“你试着动用那一丝灵力”
白烁接过锦卓的符纸,食指与中指合并快速在纸上画下了护字,然而护罩并没有显现。
锦卓“心诚则灵”
她留下这句话刚要走向自己的住处,一间独特的密室引起了锦卓的注意。锦卓观察着密室的四周,并没有常年紧闭的痕迹,想来与自己无关,便回房修炼去了。
修炼至一半,门被粗暴的推开,锦卓皱着眉收回灵力后将盘着的腿放下,理了理裙摆。
梵樾“你教了白烁什么?她被妖力反噬了”
锦卓“妖力...她人呢?”
梵樾“还在昏迷,你有办法吗?”
锦卓“我教她的画符是仙法,与妖力无关”
锦卓“你带我看看她”
白烁的脖颈处蔓延着的妖纹触目惊心,锦卓本想召唤权杖为她疗愈,转念一想,白烁遭到反噬想必是修仙之身,以锦卓现在的情况只能教她一些低等法术,白烁想变强必须寻找适合她的导师才行。
锦卓“你有无认识习仙法的人?”
梵樾思索片刻,白烁从昏睡中醒来。
白烁“嗯?你们怎么来了?我怎么了吗?”
锦卓“你遭到妖力反噬了,偷偷学习妖法了?”
白烁“我只是想快点变强嘛”
锦卓“画符你可都会了?”
梵樾“以为体内有无念石就真当自己神仙了?求仙问道这么多年竟然连一人只能修一法都不知道,也是蠢得可以”
白烁“啊?可是锦卓她...”
锦卓“我们上古蛇族比较特殊...只有我们一族能仙妖双法双修”
锦卓面色略显尴尬,瞥了梵樾一眼希望他能快些转移话题。
梵樾“跟我走带你们去个地方”
白烁“啊?”
白烁还没从刚才的疑惑反应过来,就被梵樾拽着手腕,眼看他拿出一个龟壳,金色的光芒射出三人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