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洛月槿缓慢从床上蹭起,双手无力,险些又让她摊了下去。
那些话,她虽未能全部听清,却也是猜到一二。
影响根基?只能说看命吧。
前世她能从一介平庸的废物,走到那个地步。靠的可不是天赋,而是卓卓不觉的毅力。
她多管了那猴子的闲事,怕是不会那么简单善了。
还有那妖婆,送她那么一份大礼。
凤栖可不做赔本买卖,这么好脾气,不杀她。
想来是她身上的某样的东西,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只有那些没记起的记忆了。
多半打得这个主意。
“老妖婆,算盘打得挺响……”
叹了口气,她方才疏出心中那口闷气。
那股杀伐之力如之前那般,可能有诈。
但三十六计里,有一计:将计就计。
反正妖婆惯会像老鼠似的逃跑,不如等她的神识恢复完全,慢慢顺藤摸瓜去定位她。
再者让其自动找上门来,也是预想内最差的结果。
妖婆莫名其妙没动静,反倒是不安心。
“小月槿,你内心戏还挺丰富的……”,一道打趣的声音传来,略带调侃。
“有人!”
洛月槿眼眸瞪大,立即瞥向一旁。
好家伙,原来某只妖一直躲在旁边充当隐形人,不吭声。
她还没注意到。岂不是把她刚才自说自演的一系列动作,全都收进了眼里!
尴尬啊。
洛月槿了咽口水,惊疑地问道:“你……看到些什么?!”
“没多少……”,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她真的想把这妖一把踢出去。
……
与此同时,
“延误公差、不把老板的话放在眼里、害月槿,受这么大伤。”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不过我们容老板比较有良心,只是在稍稍惩戒了他一小下。
最终,鼻青脸肿的白月初,犹如一只被斗败的公鸡。
不仅挨了涂山容容一顿暴揍,而且今年的工资、年终绩效奖等也因不知名原因,纷纷被扣光。
当然,这其中大部分的原因还是被归咎在了,他让洛月槿受伤这件事。
“道士哥哥,你没事吧?”
涂山苏苏踏踏地跑过来,小脸萌萌地看向白月初,很关心。
“你说呢,被二老板打成这样,我能没事吗!”
“嘶!”,白月初揉搓着脸皮,口齿不清地回答。
“我的年终奖,我的巨额……”
“哎呀,对了。都是洛姐姐。”
“走!找老板娘,结账!!”
白月初很是气愤,他快吃不上饭了。
涂山大魔王不在,剥削员工的二老板刚走。他的工钱没有活路,只有找这一切都罪魁祸首。
洛月槿。
“啊?哦。”
房门踏的一声,被踢开。
洛月槿没好气望向门口,刚送走翠玉灵那个祖宗。
又来两个。
她眯着眼睛看向门口,还能不能让她好好休息了!!
“你小子,什么事儿?”
“啊……那个,洛姐姐啊。我听说你受伤了,特别来看看你。”
白月初见到洛月槿本人怂了,刚刚信誓旦旦的话,又咽了下去。
“你会那么好心?还是有别的事儿?”,洛月槿挑了挑眉。
重新打量白月初,才发现这小子浑身都是淤青。
被打得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