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在怀疑我是裴大福的儿子?”

“我可不敢怀疑。”

“那你盯着看我干什么?难道真像云峰所说,你贪图本官的美色?”
周逸将目光移至别处:

“大人国色天香,我单纯的欣赏大人的风姿而已,。”
周逸么了么鼻子,呢喃道:

“我可不敢觊觎大人的美色,待会又要将刀架在我脖子上。”

“你最好不是。”
马车碾过青石板,车帘被风掀起一角,月光如银纱般倾泻而入。缚云夕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忽闻周逸压低声音道:

"大人可知裴大福有个癖好?"
缚云夕目光陡然明亮:

“哦?说来听听”
“听说裴大福喜欢咬美男的耳朵,若是若是裴大福见了大人此等风采,不知道耳朵会留下多少牙印?”
云峰一怒之下,利剑出鞘

“岂有此理,胆敢对大人说这些污言秽语,看来是嫌活得命长。”

“诶,云峰,休得无礼,他是在是夸你家大人好看呢。”
马车一路颠簸,很快便来到了扬州城。
马停车在瑜瓷坊门口,三人下了马车。
瑜瓷坊门楣高悬鎏金匾额,釉色温润的瓷瓶在廊下投出斑驳光影。缚云夕抚过门柱上缠枝莲纹,指尖忽然顿住,那雕刻技法与裴府旧宅的窗棂如出一辙。
云峰见状,不着痕迹地往她身边凑近半步:

"大人瞧这莲花,倒像是裴府工匠的'流云刀法'。"

“本官就知道,魏府于裴大福定是脱不了关系。”
门内转出个穿黄色衣服的中年男人,笑咪咪地向三人走来:“京城来的贵客啊!”
周逸见状冲着上前抱着褐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话语激动:“胞弟啊!许久没见,你倒是发福了不少。”

“那可不嘛!我们东家的生意遍布各地,我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周逸的胞弟看着缚云夕和云峰:

“ 不知这两位是?”

“哦!这两位是我在京城的朋友,顺便带来游览一下扬州风光。”
周逸向他的胞弟介绍:

“这位是缚公子,那位是云公子。”

“周某见过缚公子,云公子。”

“在下周野,可以称呼我周先生。”
缚云夕和云峰异口同声:“见过周先生。”
一番寒暄过后,周野把他们请进了瑜瓷坊。
缚云夕缓步踏入店内,广袖扫过陈列架,青瓷瓶身映出她似笑非笑的面容。

“怎么不见你们东家?”
野礼貌恭敬地回答道:“真是不巧,我们东家前段时间回了京城。”

“那真是可惜了,缚某还想和你们东家畅聊瓷器经营事宜。”

“周某在这瑜瓷坊里已是有点话语权的,若缚兄想做瓷器生意,且信得过周某,与周某说也无妨。”
缚云夕心想:

“难怪这这么胖,原来避开东家,暗中私自捞了不少油水。”

“周兄在瓷器上事事亲力亲为,乃是东家之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