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找笛飞声,其实角丽谯并不着急,毕竟,他们总会相遇,无论如何。
原本世界中,角丽谯与笛飞声第一次见的时候,金鸳盟就已经有了,只是名声不显。
直到她加入后,又招募了许多人手,前有笛飞声这个盟主疯狂挑战他人大杀四方,后有角丽谯带领手下欺压普通江湖人,这才让金鸳盟“魔教”之名渐起。
若如她所想那般,至少这两年内,她的南城,不会被朝堂注意。
角丽谯轻笑,既然方便之门大开,即使那目的不纯粹,也别怪她不客气了。
写了信件让人送回城主府,角丽谯策马向东而去。
途经城镇,角丽谯便游玩一番,如今刚好入了扬州。
随意踏进一家客栈,角丽谯扔了块碎银到小二怀里,“一间上房,两个招牌菜送房里,备水。”
小二一甩毛巾,喜笑颜开,“好嘞!客官这边走!”
堂中之人不免惊奇。
略微打量几眼,“这江湖中,何时出了如此绝色?”
“那步伐轻盈,一瞧就是练家子,一个女子,竟敢孤身在外,不可轻易看轻了。”
“是极,这江湖中,小孩与女子是最不可轻易招惹的。”
却有那色上心头之人,酒坛一放,醉脸胡言:
“不过一个女子,有什么好忌惮的!”
说罢摇摇晃晃起身朝角丽谯走去,“小娘子,来陪陪爷爷我啊!”
其余酒客些许看热闹般淫笑,部分皱眉欲起,也混杂几句“李门主可还在扬州呢”。
角丽谯于楼梯间停下,冷冽的目光直直刺向那人,那人酒醒一瞬,惊出了汗,复而恼羞成怒,伸手向她攻去:
“别给脸不要脸!”
几个侠客拍桌而起,就要过来,角丽谯扯出一抹嗜血的笑,右手微转,立掌而出:
“不知死活。”
几乎是一瞬间,那人在打烂几张桌子终于停住吐血昏死时,李相夷踏门而入。
他惊喜地运出轻功落在角丽谯身边,“角姑娘!好久不见了。”
角丽谯点点头,“好久不见,李门主。”
李相夷挠挠头,还是自豪地扬头,“小事小事,不过是和志同道合的好友一起建立了一个门派而已。”
角丽谯看他那臭屁的样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给了他手臂一巴掌,“既如此,下面那个人也是你管的了,赶紧去解决了。”
李相夷摸了摸鼻子,看下去时,已然换了一副冷脸,“发生了何事?”
众人拱手,“李门主!”
角丽谯懒得看,多给小二扔了一块银子,上楼洗漱去了。
待她洗漱好出来吃饭时,李相夷已经在桌前坐下了,角丽谯叉腰,“真不客气啊李门主。”
李相夷双手环胸,挑眉一笑,“怎么,角姑娘不欢迎我啊。”
角丽谯直接坐下开吃,“说不欢迎你会走?”
“这么狠心啊!”李相夷委屈出声,手下却开始夹菜了。
也是奇怪,看着她吃饭的样子,李相夷觉得自己也饿坏了。
终于饭饱,角丽谯瘫在椅子上,眼眸微眯,“给我倒杯水。”
李相夷也吃撑了,不过一听,还是马上倒了杯水递到她手边。
吃完才想起来要问,“角姑娘怎么来扬州了,”又有点高兴,“来寻我吗?”
角丽谯嗤笑,“游玩。”
李相夷略有失望,“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们这可见第二次了。”
都喜欢上别人了却连名字也不知道,李相夷深感挫败,不过没关系,现在人找着了,总会好的!
角丽谯看了他一眼,“角丽谯。”
角、丽、谯,真好听。
李相夷低头笑了笑。
然后就被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