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忘了点什么事儿呢!
她没吃饭!
角丽谯被饿醒了,拾掇好了赶紧出来觅食了。
正好瞧见李相夷在练剑。
角丽谯佩服,年轻人,真有活力。
洗漱后,去厨房拿了俩大饼出来,就坐门口瞧着。
恰好李相夷也结束了,他快跑几步过来,略有惊奇:
“角姑娘,你再不出来,我都担心得要进去看看你是不是出事了!”
角丽谯递饼的手顿了一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将饼塞给他。
李相夷挑了挑眉,和她排排坐一起啃饼,“角姑娘要不要出去住?这林子里多少是有些不方便的。”
角丽谯肯定是要出去的,但是肯定不是和他啊,自己武功没上来前,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不去。”
李相夷极力邀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不然我们一起去扬州呢?”
“不去。”
李相夷有些受挫,啃了一大口饼,“你不想和我一起吗?”
角丽谯有点烦了,他这样子是不是有点不对,他不是有对象吗?还是他见着美人就搞暧昧?
故事线也没说这个啊?
角丽谯记忆里他也是除了那乔婉娩就是一直一个人啊,难道是她太漂亮了?
角丽谯摸了摸下巴,这个理由可以有,她也觉得她漂亮。
唉,美丽的女人都是有罪的~
角丽谯一巴掌拍他肩上,“轻浮!”
她本来也是打算先搞定笛飞声,再看看他分手没,分了再绑,剧情线都说他们不长久。
渣男!
李相夷懵了,啊?
他刚刚的话轻浮了吗?可能吧?毕竟角姑娘是女子,他这样开口是有些不顾她名声,嗯,他的问题。
李相夷知道了原因,又自信回来了,但是看着角丽谯似有些不想搭理他的样子,生气了?
是他的错。
李相夷思考了一下,笑着道:
“角姑娘,刚刚是我不对,我给姑娘舞剑赔礼可好?”
刚刚瞧着她似乎对他的剑招有些兴趣,他对自己的《相夷太剑》可是自信得很。
果然,见角丽谯看来,挽了个剑花,下巴微抬,张扬一笑,使出婆娑步遁入前方空地开始舞了起来。
角丽谯当然感兴趣啦,这可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啊,其他先放放,这得看。
少年一席白衣,手中利剑也泛着银光,在阳光的照的下少年的一招一式都带着流光,耀眼极了,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而起,飞向辽阔天地。
剑招又凌厉非常,快到几乎看不清招式,罡风四起,重重威压下,像是天空压城。
压迫感十足,又耀眼非常,怪不得说是太阳呢。
最后,少年收势,笑着看向她。
角丽谯很给面子都鼓掌,似感慨似调笑:
“难怪今日日头大,原是天上一个太阳,地上也有一个太阳。”
李相夷自是毫不羞愧的收下这赞赏,“那是当然!”
*
终于把李相夷送走后,角丽谯赶紧跑路了,她要开始新地图了。
之前她就有联系血婆雪公他们,这些都是南胤遗民,也一直都是角丽谯的人,凑出十几人后,角丽谯直接安排人去盗自家祖坟了。
角丽谯记忆里有丁元子给的堪舆图,那是他出来后画的。
到朴锄山汇合后,一路顺利找到一品坟,轻功也就角丽谯拿上去,当然,本来也不是让他们来开门的。
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角丽谯将门打开,才打手势进去。
一路上有堪舆图也就伤了两个人,顺利进入。
看见那些财宝,众人喜不自胜,他们如今最缺的就是钱了,南胤遗民大多困难,他们不愿意融入大熙,遭排挤,遭打压,已经太久。
角丽谯笑着安抚:
“先停,随我拜见萱公主。”
众人迅速整理着装表情,跟着角丽谯行礼:
“拜见萱公主!”
金银财宝都装走,观音垂泪和罗摩鼎角丽谯拿了,萱公主芳肌王也抬走安葬,最后,封死出口与入口,离去前,角丽谯悄悄布了一个迷踪阵。
他们现在的窝在扬州城隔壁的锦城,现在有钱有人,角丽谯直接把前城主撅了自己当。
也是这个城好欺负,城主沉迷酒色,还是个啃老的,才没大费周章。
怎么不算天降横财呢?
自角丽谯上位,改名南城。
方案一个个发下去,让雪公血婆监管,自己闭关用观音垂泪去了。
至于李相夷?
后来回去一趟,发现人去楼空,郁闷自是不必说。
乔姐姐说他是喜欢人家姑娘了,李相夷有些不可置信,他原来是这样一个贪恋美色的人吗?
第一个见面就喜欢了?
他不想承认,直到一直见不到也找不到人。
可是他连她名字都还不知道。
他去找乔婉娩参谋,乔婉娩让他描述一下他们的交流,最后乔婉娩笑得无奈。
“难怪角姑娘说你轻浮,那会儿江湖人人议论我们,她也许听到了,也误会了,在她眼里,你就是有了一个,还想去撩拨其他女子的轻浮男子!”
李相夷大惊,“我当时不是接受了?怎么这些人还乱传呢?既误了乔姐姐清誉,也让我造了误会!”
而后李相夷让人传播他们二人乃是好友,且李相夷有喜欢的人的传闻。
肖紫衿亦是恼怒不已,他本就害怕婉娩喜欢李相夷,若他们这般起哄,他们真看对眼了怎么办!
肖紫衿赶紧加紧了追求。
流言这才将将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