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当年与宫廷徵的关系可是最差的,
宫尚角的眼眶都红了,可还是不得不劝劝宫流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老宫主,我们现在计划和无锋进行最后一战,月长老的武功很好,我想留他做战力。”
宫流商目光在宫尚角和月长老之间游移,最终落在宫尚角身上,他伸出手指,指了一下宫尚角,
“行,我给你个面子。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被关押在地牢里,一个出卖宫门的人,不配享受好吃好喝的待遇!”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对月长老也并无好感,至于月长老本人的意见,他压根就不在乎。
职位都给他撸了,他要是不听话,宫流商立马就能让人把他爹的坟挖出来,骨灰都给他扬了。
云为衫就这样被宫流商带回了暗室。
原本,宫流商之所以会注意到云为衫,是因为他在调查云家时,发现云家居然还有一个云为衫存在。
这让他十分诧异,宫门里已经有一个云为衫了,可她的家里怎么还会有一个?
无锋向来心狠手辣,按常理来说,应该早就将云家满门灭口了才对。
而且,这两个云为衫不仅名字相同,就连长相也一模一样,如此明显的问题,真当他宫流商是傻子呢。
但是经过一夜的审讯之后,宫流商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傻子……
这个云为衫,他是第一次遇到骨头这么软的无锋。
他才刚刚审讯,就把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但这些信息实在是太过于浅显了,宫流商根本就不相信。
结果他用了很久的刑后,这个无锋居然还是只知道这些,这可真是太不友好了啊!
宫流商自然也能看出来,云为衫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没有丝毫的隐瞒。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爽。
什么东西?
这不就意味着他宫流商想多了吗?
他拿起放在手边的果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头也不抬地对侍卫挥了挥手,
“杀了。”
云为衫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求饶。
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她还没有为云雀报仇,她绝对不能就这样死。
可是宫流商又怎么会听她的呢?
如果宫流商会因为她的求饶而改变主意,那他就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宫流商了。
出了暗室,他将从云为衫那里得到的关于无锋的消息给了宫尚角。
至于后面的,他一个残废,能做什么,就交给宫尚角了。
他能做的就是解决掉宫门的隐患。
至于宫唤羽,宫流商一点也不担心。
他相信宫唤羽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如何应对无锋。
况且宫唤羽比任何人都更希望无锋去死。。
不过宫流商不知道,这一次在暗地里算计他的人并不是宫唤羽,而是轻羽。
如果是宫唤羽自己,他或许真的会不顾一切地乱来。
不过,这一次的宫唤羽有了牵制他的亲人,他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