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是让宫尚角想这些的时候,事情还是要解决才行,他站出来,尊敬对宫流商行了一礼,
“老宫主,尚角斗胆请教,今日您如此行事,究竟所为何故呢?尚角愚钝,实在不明其中缘由,还望老宫主不吝赐教。”
宫流商微微低头,转动着扳指,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吐出两个字,
“等着。”
宫尚角不懂到底要等什么?闹这么大动静真的好吗?
可是宫流商不说,宫尚角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听他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殿里的众人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只有宫流商始终稳稳地坐在那里,没有丝毫的不耐。
终于,宫尚角看到了商宫和徵宫的侍卫们绑着月长老和云为衫来了大殿。
宫尚角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老宫主让他等待的就是他们了。
只是云为杉就算了,为什么连月长老都绑了。
几个侍卫的后面,还跟着雪宫的雪公子,以及在月宫的宫子羽和在花宫的宫远徵、花公子。
雪重子由于正在闭关修炼,和他说了不是危急关头不要叫他。
雪公子就认为今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并未将他一同叫来。
“宫主,人已带到。”
为首的侍卫站在最前方,恭恭敬敬地向宫流商行了个礼。
宫流商微微颔首,
“你们不是问我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吗?”
宫流商下巴朝着云为衫和月长老的方向轻轻一抬,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这便是原因。”
“云为衫……
老宫主,您如何找到她的?
您让人将月长老一起带过来,是因为救云为衫逃出地牢的就是月长老吗?”
宫尚角问题太多了,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的人,最后居然在后山,还是宫门长老亲自带去的。
他心有些慌,他怕知道一些自己不想知道的事。
“对,我的人查到,几年前有一个叫云雀无锋来宫门盗药被发现,
后被当时还是月公子的月长老带去做了药人,
云雀、云为衫,两个都姓云,所以我就怀疑救走云为衫的人是如今的月长老,
现在看来,我的确没猜错不是吗?这可是在月宫找到人啊。”
宫流商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看向月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儿子啊,你爹死在无锋手上,你居然还救了无锋的人,你说是不是很可笑啊。”
他说话扎心,让月长老脸都白了,但还是强作镇定,试图为自己辩解,
“云雀说过,她姐姐是个善良的人,我相信云雀的判断。”
宫流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笑够了他才继续开口,
“哦?原来你和那个叫云雀的无锋是一对啊!”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月长老的身上,
“你竟然爱上了一个无锋?哈哈哈,宫门的长老竟然爱上了无锋刺客,这可真是太好笑了!”
宫流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