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侍卫又打开了另一个装满蚂蚁的罐子,将那些蚂蚁全部倒在雾姬的腿上。
她想死,可是宫流商早已料到她的想法,提前让人给她喂了药。
不仅散去了她的功力,还护住了她的心脉,让她想死都死不了。
他手上的药都是当年从宫廷徵手上抢来的,好用的很。
不过这会儿,宫流商被雾姬的惨叫声吵的脑子疼,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声音诡异,
“嘘,你吵到我的耳朵了,这还只是一点开胃小菜呢,你叫什么叫,这就受不了?
夜还长,我们,慢慢玩。”
他的目光落在雾姬身上,最后那三个字说得很慢、拖的很长,一字一顿,眼中的狠辣毫不掩饰,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第二天清晨,宫流商带着满身血腥气地从暗室中出来。
他的身后,躺着的是已经没有了呼吸的雾姬。
宫流商面无表情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接过侍卫递来的纸张。
这纸上详细记录了这几年宫门与外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坐在椅子上,一页页地翻看着这些资料,仔细分析着其中的每一个细节,眉头渐渐皱起,手中捏着纸张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宫流商虽然自负,但他确实有自负的资本,脑子好使着呢。
有轻羽悄悄透题,让宫流商知道了几年前来宫门偷药,
结果被宫远徵发现,后来又被月公子带走去做药人的无锋叫云雀!
再加上宫流商还从雾姬那里得知,月长老其实一直都知道她是无锋。
宫流商不得不怀疑了,
“云雀、云为衫,月长老、月公子……”
宫流商喃喃自语着,这些名字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突然,宫流商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宫鸿羽,好一个月长老父子,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有些疯狂和绝望。
笑着笑着,宫流商的眼眶却渐渐湿润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轻轻地摩挲着。
“宫廷徵,你这个蠢货,最后,还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来给你报仇了。”
他面无表情地将令牌递给侍卫,
“去吧,召集商宫、徵宫的人,去后山,把这任月长老和那个叫云为衫的无锋给我抓去大殿。”
侍卫恭敬地接过令牌,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离去。
宫流商看着侍卫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能掌控徵宫的人,因为他有宫远徵父亲,宫廷徵的令牌。
那是宫廷徵当年第一次和他比试输给他的。
他和宫廷徵斗了半辈子,他们是对手,也是兄弟,颓废了这么多年,就让他,来替这些小辈扫除障碍吧。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张,上面详细地记录着现任月长老和云为衫的相关信息,目光落在“无锋”两个字上,眼神带着狠辣。
在外面他还不行,敢在宫门动手,呵,都得死。
商宫和徵宫的大动作还是惊动了宫尚角和长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