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不看向乐舒然的
乐枢延然儿,这…
乐枢延本想问清事情原委,却只听楚奕鸿道
楚奕鸿乐爱卿
乐枢延臣在
楚奕鸿你觉得这桩婚事如何?
乐枢延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臣只有这一个女儿
乐枢延所以愿不愿意全凭她自己决定
楚奕鸿点了点头,似是对于乐枢延的话很是赞同
楚奕鸿不知爱卿之女有没有来?
闻言,乐舒然赶忙上前与乐枢延跪在了一起
乐舒然臣女在
楚奕鸿你治好了泽桉的病,朕本应该嘉奖你,却让你去军营受了半年苦,你可否怪朕?
乐舒然陛下说笑了,替三殿下治病本就是臣女应该做的
乐舒然臣女也只是走运恰巧知道疗法而已,哪敢向陛下讨要赏赐
乐舒然更何况陛下让臣女跟随去军营让臣女长了见识,臣女也该多谢陛下
这一番说法可谓是天衣无缝,让在场的人找不出一丝差错来
楚奕鸿那如若朕真的要将你许配给泽桉,你可愿意?
这次乐舒然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侧过头,看向了不远处同样跪着的楚泽桉
她注意到,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皇子,此刻却紧紧捏着衣角,像是个做错事等待处罚的孩子
可抬头看那人的脸,却是与平常无二
乐舒然(如若我答应了,可就真的跳进火坑里了)
乐舒然(可如果我不答应,要我看着楚泽桉跟别人成婚,我好像……还不如跳进这个火坑里去)
楚奕鸿还没想好吗?
乐舒然的思绪被拉回,抬头发现楚泽桉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正看向自己
仔细一看,微皱的眉头,似是紧张,又似在表达不满
乐舒然一切全凭陛下决定
楚奕鸿好,既然这是我早已向泽桉许下的赏赐,那这桩婚事,就随你去吧
楚泽桉谢父皇
乐枢延谢陛下
乐舒然谢陛下
三人一同跪下,等乐舒然的思绪再次回来的时候庆功宴已然结束,已经在回去的马车上了
车内一片寂静无声,乐枢延的眉头拧成一团,不住的扶着下巴上的胡子
愁绪充满了狭小的空间,可偏偏当事人却好像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似的
乐舒然阿爹
乐枢延没有说话
乐舒然阿爹
乐舒然放大了声音又喊了他一声
乐枢延啊
乐枢延怎么了?
乐舒然要不您先回府去吧,阿娘的桂花糕我跟芷楠去买就好
乐枢延本想回绝,可仔细一想,还是早点回去跟江婉宁商量乐舒然的事较好,就答应了
马车刚走不远,乐舒然跟芷楠二人一前一后走着
芷楠小姐小姐,你当真要嫁给三殿下啊?
乐舒然我都答应了,能怎么办
芷楠那你喜欢三殿下吗?
闻言,乐舒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是了,在刚刚楚奕鸿问乐舒然她同不同意的时候,乐舒然脑子里想过嫁给楚泽桉的好处,想过她父母的性命,想过之后的计划,想过如何回去,可唯独忘了一个
她喜欢楚泽桉吗?
太多的勾心斗角之后,让乐舒然忘了,婚姻不止是利益交换,更多的还是两个人的喜欢
难不成,她以后要看着楚泽桉跟她冠着婚姻的名义,却跟其他人在她面前恩爱吗?
莫非他们两个注定是一对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