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

没关系,正好你们各自先冷静冷静,过几日我陪你去钟粹宫好不好
嗯


不哭了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嗯呢


桂嬷嬷,你去御膳房找庄师傅要点冰块来,珍儿你去煮几个热鸡蛋来

是

是
要鸡蛋干什么?永琪你饿了吗?


小傻瓜,你眼睛哭的这么肿,不要点热鸡蛋敷一敷呀!
(微笑)

永琪凝视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他并非是心疼知画这个人,而是忧虑若任由知画与燕儿因这封信闹僵,那多年的情谊将化为乌有。燕儿与知画自幼相伴,情同姐妹,她们之间的感情如同一条静静流淌的河流,承载着无数美好的回忆。如今,因为这封信而激起波澜,若是处理不当,只会让彼此都陷入痛苦的泥沼。更何况,知画曾是六阿哥永瑢的妻子。永瑢离世之时,那一双饱含信任与托付的眼睛,仿佛还在永琪眼前。永瑢特意将知画托付给自己,言辞恳切,希望永琪能将知画当作一家人看待,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然而,永瑢走后,知画还是搬了出去,自己也未能尽到兄弟间的嘱托,未能给予她足够的关怀与照顾。现在,永琪所做的这些,多少有些补偿的心思在内,他想弥补曾经的疏忽,不想让这份托付成为心中的遗憾。
学士府

夏盈盈虽然没有被封为妃,但也被皇阿玛带进了宫,尔康这可怎么办呀

现在夏盈盈没被封为妃那就好办

万一皇阿玛哪天心血来潮封为妃嫔怎么办

皇阿玛是说来就来的人

是呀!尔康,我们要尽快想办法赶走夏盈盈才行

问题是:夏盈盈没有我们想象中这么简单

夏盈盈是赶也赶不跑的

皇阿玛不是说夏盈盈有夏雨荷的影子吗?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我有注意了

我们这样……那样……

这样行吗?万一被皇阿玛发现怎么办

无论行不行我们都要尝试一下,眼下最好的就是这个办法了

尔康你这主意好是好,但是我问你,你怎么知道皇阿玛最喜欢拿哪个杯子喝水呢?据我所知,皇阿玛的杯子成千上万,个个都一样,你怎么知道皇阿玛就一定会喝你说的那个杯子呢?哪怕你做个记号上去,皇阿玛这么灵敏的人就不会发现吗?再者夏盈盈也在旁边,难道夏盈盈不会发现吗?
众人皆是一愣,那一瞬间的静默仿佛能凝固空气。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行事鲁莽、风风火火的赛亚,今日竟能一针见血地指出这般致命的问题。

哥,不是我打击你,赛亚说的言之有理

夏盈盈这么一个谨慎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知道的

(走进来)越灵敏的人,越有弱点

晴儿你怎么来了,你不用照顾知画吗?

萧剑刚好要出宫办点事情,我找了个借口也跟着出来了

尔康,你所说的计划我都听明白了。夏盈盈确实是个机敏过人的女子,可正因如此,她反而暴露出一个致命的弱点。我知晓她在宫外曾被一户人家收养,不如我们先从那里着手,去探寻夏盈盈内心深处最害怕、最担忧的事情。

收养?夏盈盈是孤儿

那也不奇怪呀!那样般的出生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去吧!晚点阿玛跟额娘也回来了,我们不好解释

走
李府

李夫人:原来你们是从宫里出来的,你们想知道多少盈盈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李夫人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搅你,是这样的,我想问问夏盈盈平日里最害怕什么

又或者最担心什么

李夫人:这个我倒是也不清楚,但我知道盈盈平日里最害怕的是背后的伤疤和肚子上的伤疤

背后和肚子上的伤疤?

李夫人你能告诉我伤疤从何而来

李夫人:盈盈从五岁的时候,被我家老爷在门口捡回来的,那个时候天寒地冻的,刚好我又生下第一胎没多久,我看着孩子也小也可怜便同意收留她了,抱她回来的时候有一封信,信因为被雨淋湿了,模糊看不清楚了,但我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夏字,我跟老爷就觉得她姓夏,便保留她的姓氏,给她取名为盈盈

李夫人轻叹一声,缓缓道:“那时盈盈是府中独女,老爷对她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但凡有稀罕物件儿,第一念想便是盈盈。盈盈自幼便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难免有些娇纵。不过好在她平日里待下人还算和善。说起她背后的伤疤啊,那是在盈盈六岁那年。一日,我与老爷的儿子正在庭院中练剑,那孩子尚且年幼,剑法还未纯熟。恰巧盈盈在一旁玩耍,一个不留神,就被那剑划伤了后背。至于她肚子上的伤疤,我也是知之甚少。

李夫人,看李老爷挺喜欢女孩的

李夫人轻叹一声,眼中满是感慨:“老爷一直觉得,女孩儿就像那温暖贴心的小棉袄,不会让父母操心。我与老爷共育有四子,可偏偏没有一个女儿。老爷心中甚是遗憾,时常念叨着希望能有个乖巧的女儿相伴膝下。如今我都五十出头了,本以为生育之事早已与我无缘,却不想竟又怀上了身孕。老爷知晓后,欢喜之余更多的是期盼,日日去佛堂虔诚祈祷,盼望着这胎能是个女儿。

看夫人您的肚子估摸着也有七八个月大了吧

李夫人:已经是九个月了,快生了

李夫人您的儿子呢?不是说你生了四个儿子的吗?

明知道你快生了,也不知道在旁边伺候

李夫人轻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温柔而欣慰的神色:“孩子们都长大了。大儿子如今已是镇上的教书先生,每日早早地便去学堂授课,为镇里的孩子们传授知识;二儿子承袭了家族仁心,成为了一名大夫,平日里忙着给镇上的老人和孩子看病问诊;三儿子还年幼,每日背着小小的书袋,蹦蹦跳跳地上学堂求学;小儿子最是活泼,这会儿又不知跟隔壁家的孩子跑到哪里玩耍去了。

李夫人:对了,盈盈之前跟她二哥走得近,肚子上的伤疤你们可以问问她二哥

她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李夫人:这个时候快下课了,你们在这里多等会儿,她二哥下了学堂就会回来的

麻烦您了夫人

(压低声音,谨慎地对紫薇和赛亚交代)赛亚,你我先护送李夫人回房歇息。紫薇,你寻个妥当的时机,去夏盈盈的房间探查一番,留意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好

没问题

(小声跟尔康尔泰说)尔康你们在大厅帮我们看着点人,我去夏盈盈房间看看有没有帮得到我们的

好,你自个小心点

嗯

李夫人,您刚刚说您家的学医,刚好有些私密问题我想问问你,不如到您房间吧!这里有男人在,我怪不好意思的

李夫人:可以

我也要去,来李夫人我们扶你,尔康尔泰你们就在大厅等着就好了

来,夫人慢点
晴儿与赛亚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夫人,缓缓向房间走去,每一步都透着万分的谨慎与关切。尔康和尔泰则留在大厅,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为这场小小的“秘密行动”把风。而紫薇,在确保一切妥当之后,悄悄地、快速而又不失优雅地向着夏盈盈的房间行去,那方向,正是之前从李夫人那里打听到的地方
夏盈盈房间

(小心翼翼打开门,再小心翼翼关上门)夏盈盈会把贵重东西放在哪里呢

不管了,先找吧!李夫人的儿子很快就回来的
紫薇轻手轻脚地翻箱倒柜,竭力将动静压到最小,唯恐惊动他人,同时动作迅速而敏捷。她几乎将夏盈盈房间的各个角落都仔细搜寻了个遍,衣柜、抽屉、床下……然而,那件她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东西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始终不见踪影,最终只能带着满心的不甘与失落悄然离开。

(走出去)

怎么样?

(摇摇头)

你有没有找清楚

找清楚了,都是些普通的东西,没什么异常,看来这里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贵重东西,她估计不会放在府里,应该会随身携带的,怎么会放在这里呢

说的也是,看来我们失算了

荷花:(捧着一盆水走来)你们是在找东西吗?要不要我帮你们找

不用不用

荷花轻叹一声,语带忧虑:“这偌大的府邸里,若是丢了东西可得赶紧寻回来才好。若小姐回来时,见着了什么不合心意的物件,怕是又要命人将其掩埋或是直接丢弃了。”

埋起来?为何要埋起来

荷花轻叹着说道:“小姐自幼被老爷宠溺着长大,渐渐地也承袭了老爷的一些习性。但好在平日里对待我们这些下人还算和善。您有所不知,老爷从前啊,每遇着不顺心意之物,便将其埋于地下,仿佛如此一来,便可永世不再与此物相见。小姐耳濡目染之下,也学着这般做。于是呀,在后院的那片土地,便成了老爷与小姐专门用来埋藏物品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