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
皇后娘娘今日,臣妾所做的这一切, 是想向皇上表明:您或许可以不在意臣妾,也可以对他人之言充耳不闻。但臣妾唯独恳求您一件事——为了这万里江山,为了大清的未来,您定要三思啊。
皇上(弘历)来人,将皇后送回宫去。今日她出言不逊,竟做出断发这等大不敬之举。身为满族女子,她理应深知断发之举在本朝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对皇家威严的亵渎,更是被视作诅咒君王的不祥之兆。朕心痛且失望,特此收回她的皇后册宝,即日起,禁足坤宁宫,以儆效尤。
皇后娘娘(闭上眼睛,眼泪也流下来)
就这样宣太医给皇后包扎好了伤口之后第二天永琪等人都来送皇后娘娘和容嬷嬷回皇宫
西林觉罗.云燕皇额娘此番回宫,我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我紧紧握住皇后的手,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与哽咽,“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您要好好的,定要等着我们回宫,千万、千万不要再以头撞壁了,也莫要再为难自己,拔那些青丝了。”我的目光中满是祈求与坚定,“皇额娘,您且放心。即便您不在身边,我们也定会竭尽全力说服皇阿玛的,绝不会让您这一片苦心付诸东流。”
夏紫薇(明珠格格)是啊,皇额娘。瞧着皇阿玛因您的血书而改变了纳夏盈盈为妃的主意,我心中五味杂陈。这血书中承载着您多少的心血与决绝啊,每一笔都似用您的深情与坚持书写而成,如今见它真的起了作用,便觉得您的付出终是有了回报
皇后娘娘皇上应当明白,本宫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皇上。即便多年来,皇上从未真正垂怜过本宫一眼,甚至视本宫为身边的一块绊脚石。然而,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本宫从不曾将这些放在心上,因为本宫对皇上的心意是如此真切而深沉。
皇后娘娘你们也一定要保重自己。本宫不在身边时,若燕儿你再被皇上苛责,切莫隐忍,务必即刻向老佛爷禀明实情,让老佛爷为你除去这委屈。紫薇啊,你与尔康定要相濡以沫、琴瑟和鸣,莫要像我这般命途多舛。赛亚呀,如今你已为人妇,行事更需沉稳有度,不可再似从前那般莽撞,以免又惹得老佛爷不悦。
皇后娘娘晴儿,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啊。切莫让病痛轻易近身,更不要让老佛爷和萧剑为你牵肠挂肚、忧心忡忡。
西林觉罗.云燕从衣袖间轻轻取出一只精致的平安锁,我双手递向皇额娘。这枚平安锁,乃是老佛爷在我出嫁之时特意赏赐的陪嫁之物。虽算不上价值连城,却承载着无尽的祝福与期许。“皇额娘,”我的声音轻柔而真挚,“请您收下它。愿它能护佑您岁岁平安,日日喜乐。燕儿实在不忍见您终日愁眉不展,心中满是痛楚。戴上它,或许能让您的生活多几分安宁与欢愉。
皇后娘娘轻咬下唇,声音带着几许哽咽:“这实在太过贵重了,本宫不能收下。您还是将它收回吧,一定要妥善安置。想来老佛爷赏赐此物给你,不仅仅是祝愿你平安顺遂,更饱含着对永琪与你能白头偕老、恩爱有加的期望,还有为皇家诞育嫡孙的心愿啊。”
西林觉罗.云燕轻轻抚触着已隆起近六个月的腹部,我心中满是对新生命的温柔期待。说实话,我从未在意过能否为永琪诞下男嗣,这一点我们早已达成共识——无论男女,都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瑰宝,都将被我们倾尽全力去疼爱。皇额娘,请您放心。待到孩子降生之日,我定会第一时间携他前来探望您。我会告诉这个小生命,他的背后有一位多么慈祥、伟大的皇祖母,那便是您。每一个关于您的故事,都将成为孩子成长中最温暖的回忆。
皇后娘娘“时辰已晚,你们也该回去了。本宫亦要启程返宫。本宫会在深宫之中等候诸位的消息,望你们务必珍重自身,好生照料自己,可明白?
西林觉罗.云燕嗯
皇后缓缓登上轿子,众人眼中满是不舍与敬重,静静目送着皇后娘娘与容嬷嬷渐行渐远、回归那巍峨皇宫。皇上他对于纳夏盈盈为妃嫔之事,不再如先前般决然坚定。显然,皇后那封血书犹如重重一锤,敲击在他的心上,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考量之中。
就这样几天后众人来到了海宁陈家
晚上
皇上(弘历)邦直呀!朕好久都没来你这里了,对了,知画呢?朕,好像没见到知画
万能人物陈邦直恭敬地说道:“皇上的驾临令老臣倍感荣幸。只是...这孩子自打回来后,就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也不肯迈出。她不再像往日那般在庭院中漫步,亦或是沐浴阳光。老臣苦口婆心地劝慰,可她却始终紧闭房门,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老佛爷(皇太后)知画这孩子也是可怜呀,嫁给永瑢不到一年,永瑢就战死沙场了,哀家这次来了,知画应该能出来见见哀家吧
万能人物陈夫人轻声道:“老佛爷您放心,关于您要来的事情,我已经告知了知画。当时她只轻轻应了一声‘嗯’,虽是简短,但我想,她应该是会出来的。
西林觉罗.云燕都已经这么晚了,知画为何迟迟没有过来?我从小便与知画一起玩耍,那些岁月里,我们一起度过了无数个或欢乐、或悲伤的时刻,我们之间的情谊深厚无比。我想,或许是因为我俩有着这般特殊的感情,知画应该会愿意见我的。
老佛爷(皇太后)对呀,燕儿你和知画关系亲近,不如这样——永琪,你扶着燕儿去知画那里看看吧。或许能劝说知画出来走走,散散心。
夜色如墨,永琪与桂嬷嬷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步履蹒跚的燕儿。这深夜的小径本就难行,幽暗中更添几分险阻。桂嬷嬷轻声吩咐珍儿和翠儿在前头举着灯笼引路,那摇曳的灯光洒下一片昏黄,在寂静的庭院里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五个人缓缓前行,终于来到了知画的房门外。此时,微弱的烛光从半掩的门窗透出,似是在无声地迎接他们的到来。永琪紧了紧扶着燕儿的手,目光中满是关切;桂嬷嬷则轻轻叹了口气,脚步虽缓却坚定。
西林觉罗.云燕她轻轻抬起手,指节有节奏地叩响了房门。"知画,是我,我是燕儿......你还记得我吗?"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能不能把房间打开,我想见见你。
怀孕九个月的知画正坐在房内休憩,听到燕儿熟悉的呼唤声从门外传来。她微微挺起隆起的腹部,动作略显迟缓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一步一步朝着门口挪去。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脸上洋溢着期待与欣喜。
陈知画(六福晋)燕儿
西林觉罗.云燕知画谢天谢地我总算见到你了
陈知画(六福晋)知画站在敞开的门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你们来了啊,快请进。外面风大,别在门口站着了,屋里暖和些。
西林觉罗.云燕三人静静地坐在雕花木椅上。燕儿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与担忧:"知画,这些日子你...还好吗?我听说你常常在房间里不出来,是不是还在想着永瑢?
陈知画(六福晋)知画缓缓抬起头,眼中尽是无尽的哀伤:"想念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永瑢已经离我而去。纵使心中思念如潮水般涌动,可那终究是回不去的往事了。那些曾经的美好,就像指缝间的细沙,无论我怎样紧握,也都尽数散去了..."
西林觉罗.云燕燕儿:知画,就算永瑢不在了,可你别忘记了,你还有我们,还有陈老爷,陈夫人呢?再不济还有你肚子里和永瑢的骨肉,你一定要坚持活下去
陈知画(六福晋)知画缓缓踱至窗前,凝望着窗外那片灰蒙的天际。她微微阖上双眼,任由思绪飘向远方。"燕儿...我时常觉得永瑢从未离开过。每一个清晨醒来,每一顿饭菜摆上桌,每一片飘落的树叶,都会让我想起他。这份思念早已融入我的骨血,成为生命的一部分。是啊,如今腹中确实怀有他的孩子。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忍不住问自己 - 这究竟是上天给我的慰藉,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毕竟,再多的回忆、再真实的触感,都无法让永瑢真正回到我身边...你说,我该如何继续走下去?
西林觉罗.云燕燕儿轻叹一声,缓步起身,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担忧:"知画,这孩子是永瑢留给你的念想,也是他对你最后的心意。你这样日复一日把自己关在屋里,茶饭不思,整日以泪洗面...你觉得永瑢在天上看到,会安心吗?他一定希望看到你好好活着,看着孩子平安长大。
西林觉罗.云燕燕儿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失去永瑢对你的打击有多大。可是你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份痛楚。皇阿玛白发人送黑发人,失去了最疼爱的儿子;老佛爷也失去了心尖上的孙子。这份悲恸,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刺骨地寒冷。你也失去了相濡以沫的夫君,这份痛我懂。可你看,皇阿玛夜里常常独自对着永瑢小时候的画轴出神,老佛爷每次路过养性斋都会驻足良久。他们何尝不也在日夜思念?只是这些话,他们都藏在心底,强颜欢笑罢了。我们都在想念永瑢,只是方式不同。但请记住,你并不孤单。这份思念,这份不舍,是整个紫禁城共同的心事。
西林觉罗.云燕燕儿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知画,我知道你失去了相公,心中的悲痛无以言表。可你可知,当年我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就失去了爹娘双亲。那场变故发生时,我连父母的模样都未曾看清,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这些年来,这份缺失和遗憾,如同刺在心头的荆棘,每到夜深人静时就会隐隐作痛。只是我从未向人提及,也无人知晓我的痛楚罢了
陈知画(六福晋)知画凝望着燕儿,眼眶中泪光闪烁:"燕儿,对不起...我实在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思念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永瑢的身影总会在眼前浮现,我多希望能代替他奔赴沙场,或者...能与他并肩作战,生死相随。这大概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西林觉罗.云燕燕儿轻声劝慰道:"知画,你若再这样消沉下去,永瑢在天上如何能安心?他生前最牵挂的便是你的喜乐。如今你把自己关在这斗室之中,反倒让他徒增挂念。不如打开心扉,勇敢地走出去。你要相信,当你展露笑颜时,那笑容会穿越云层,让他看到你过得很好、很幸福。这才是对他最好的告慰啊。
陈知画(六福晋)知画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无比坚定:"你说得对,我要好好活下去。不是为了旁人,只为了我自己,为了永瑢...燕儿,谢谢你。因为遇见了你,我才明白了生命的意义。今后若你有什么为难的事,请一定告诉我。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定当竭尽全力。
西林觉罗.云燕燕儿轻轻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对了,知画刚才提到一件事。我一直在等你的回信,却始终没有收到。你是不是忘记了回复我?"
陈知画(六福晋)知画缓缓抬起头,一双迷茫的眼睛中透着深深的疑惑:"信?什么信?"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带着无尽的困惑与疲惫。自永瑢走后,这间屋子就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她仿佛被困在了时间的漩涡里,日复一日地守着回忆,几乎不曾踏出房门半步。外面的世界于她而言,早已变得模糊而遥远。"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任何信件了。"知画的声音微微颤抖,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自从...自从那件事后,我就一直待在这里,连仆人们也很少进来打扰..."
#五阿哥(永琪)永琪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你真的没收到我们的信吗?我和燕儿都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那封信是我亲自交给小太监,让他送去给你的啊。我们每天都盼着你的回信,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音讯,我还跟燕儿说,是不是你遇到了什么难处,所以才来不及回信。这皇宫里的事,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西林觉罗.云燕燕儿双手微微颤抖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与困惑:"知画,这封信...你当真没有收到?还是说,你已经记不得了?
陈知画(六福晋)知画确实未曾收到任何信件,若您不信,不妨问问我的贴身侍女箐箐。"说着,她微微侧身,示意丫鬟通传:"来人,有请箐箐前来。"
万能人物箐箐:(走进来)小姐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知画(六福晋)我问你,我在房间的这几天有没有见过有人给我送信的
万能人物箐箐轻声回禀:"并没有呢。自打小姐闭门独处后,奴婢便一直在门外静候服侍,寸步未离。生怕稍有疏忽,耽误了小姐召唤。这会儿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就怕惊扰了小姐的清思。
五阿哥(永琪)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真的吗?真的没有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全都忘记了?"
万能人物箐箐:真的没有
陈知画(六福晋)箐箐从小就伺候我了,我相信箐箐,五阿哥是不是你们真的忘记了?
五阿哥(永琪)不会的,我不会忘记的
西林觉罗.云燕我想永琪没有忘记,而是有人故意将信件拦下来了
陈知画(六福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五阿哥(永琪)事情是这样的(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知画)
陈知画(六福晋)原来是这样
西林觉罗.云燕我隐隐觉得,那些寄往知画处的信件,恐怕早已落入他人之手,因此知画始终未能收到我的只言片语。这一切背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操纵,目的昭然若揭——就是要让知画无法伸出援手相助于我们。每念及此,心中便平添几分焦急与无奈。
五阿哥(永琪)拦截之人必怀有恶意,否则又怎会无端地对一封普通的信件出手?这绝非偶然,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似乎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与阴谋,指向着他。
西林觉罗.云燕那背后的人,除了夏盈盈,不会再有他人。这封信件中的内容明显对她不利,每一个字都似藏着夏盈盈的算计与恶意,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她暗处窥视、精心布局的身影。
五阿哥(永琪)我也说是,毕竟我们请知画就是为了让皇阿玛不立夏盈盈为妃子的
陈知画(六福晋)没想到夏盈盈心思这么歹毒
西林觉罗.云燕看来,我们要尽快解决到夏盈盈了
知画在燕儿苦口婆心的开导下,终于鼓起勇气走出了房门。她特意向皇上请旨,言说自己有回宫的喜事。其一,是想回到那熟悉的宫殿,那里承载着她与永瑢的一段美好过往;其二,或许也有想要借机让夏盈盈离开的心思。此时的知画,心中五味杂陈,往昔与永瑢相处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浮现,而对夏盈盈的复杂情绪也如阴影般笼罩着她。
几天后,众人告别了陈府,继续踏上南行的旅程。这日,一行人来到一处客栈歇脚用餐。
皇上(弘历)知画,你能回宫,朕太开心了,今日大家相聚在一起,也好久没吃过如此团圆的团圆饭了,盈盈你在这里住的久,你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夏盈盈(坏)这家客栈的饭菜虽算不上精致奢华,却别有一番质朴的美味。每一道菜肴都透着新鲜食材独有的鲜嫩与醇厚——清晨刚从河中捕捞上来的白灼虾,还带着水乡的清冽气息;精心挑选的活鱼,以最简单的清蒸方式锁住那天然的鲜甜;还有那道卤味鸭子,经由店家秘制酱料慢火炖煮,每一丝肉里都渗透着浓郁的香味。这些招牌菜,不仅是食客们口中的佳话,更是这座客栈的灵魂所在。
皇上(弘历)说的都挑起朕的食欲了
皇上(弘历)哪有什么喝的吗?朕今天开心想喝酒
夏盈盈(坏)不如就喝女儿红吧!这里的女儿红皆由老板娘亲自酿制,每一坛都倾注了她的心血。那酒液在岁月的沉淀下,散发着醇厚而迷人的香气,味道自是格外正宗,令人回味无穷。
皇上(弘历)那盈盈就你来点菜吧!
老佛爷(皇太后)太后那略带威严却又透着几分慈爱的目光落在夏盈盈身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盈盈啊,你可得给哀家把好分寸,什么都往篮子里装可不是个办法,银子也不是用来这样随意挥霍的。咱们虽不缺那一时半刻的开销,但也需懂得精打细算,这挑选物件也是一门学问,切莫因一时喜好便失去了分寸。”
夏盈盈(坏)是,盈盈明白
夏盈盈下去点菜了,她所挑选的大多是皇上、老佛爷和令妃娘娘平日里偏好的菜肴。她的心思全然放在如何讨好这三位身份尊贵之人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围绕着他们转动。然而,她却忽略了桌上还有怀有身孕的燕儿与知画,一桌子精心准备的菜肴中竟没几样是适合她们食用的。那琳琅满目的菜品在燕儿和知画眼中,此时更像是无声的疏忽与冷落
赛亚(还珠格格)(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忧虑与不满对尔泰说)我总觉得这夏盈盈是存心的。你瞧瞧这一桌子菜,要么过于油腻,要么就是重油重盐。燕儿和知画她们两个如今怀着身孕,这般油腻的食物,她们又怎么能吃得下去呢?这分明是没安好心啊。
福尔泰(小声对赛亚说道)你看她那副模样,极尽讨好老佛爷、皇阿玛和令妃娘娘,仿佛这里真正的主角是他们,而我们倒似那陪衬的物件一般,心中实在不是滋味。
夏紫薇(明珠格格)(悄声对尔康道)你看,这些菜肴有的过于油腻,有的又近乎寡淡无味。燕儿和知画都只是略略动了几筷子,这般怎么能填饱肚子呢?我实在是担心她们会饿着啊。
福尔康(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关切与体贴对紫薇说)等会儿我们找个妥当的借口出去。我看你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待会出去后,我们再寻一家清净雅致的客栈用膳,可别让自己饿着了,你的身体要紧。
五阿哥(永琪)看着燕儿面前几乎未动的碗筷,他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担忧与温柔:“燕儿,你今日是怎么了?是厨子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还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你看,这都还没吃几口呢。”说罢,又轻轻将一碗燕窝粥推到燕儿的手边,眼神中带着几分焦急与心疼。
西林觉罗.云燕(轻声回应,语带无奈)我并无大碍,只是这桌菜肴太过油腻,又或是寡淡无味,实在难以适应。每一道菜入口,都令人心生不适,几乎要引发呕吐的冲动。桌上竟没有一道合口的菜品,我想,知画应该也和我有着相同的感受吧。
五阿哥(永琪)那先吃点燕窝粥吧!我在给你点过
西林觉罗.云燕嗯
赛亚(还珠格格)赛亚实在无法再忍受夏盈盈那副讨好皇上的模样。她怒火中烧,厉声质问道:“夏盈盈,你这是何意?你点下这一桌子菜肴,究竟是给谁享用?是自个儿,还是他人?你看看在场能吃几人,你这般挥霍,莫非因这些银两不是你的,便丝毫不觉心疼了吗!”此言一出,满室寂静,众人皆被赛亚这突然的爆发惊得不知所措,而夏盈盈脸上那讨好的笑也僵住了,一丝尴尬与恼怒悄然爬上她的眉梢。
皇上(弘历)赛亚,你怎么这么不知礼数呢?这一桌子菜,哪个不能吃了,还是你嘴巴挑,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盈盈也是一番好心给我们点菜
赛亚(还珠格格)不是皇阿玛,你能吃,不代表我们就能吃呀!你自己瞧瞧这桌菜肴,要么是满溢着油腻的厚重之物,要么是寡淡得毫无滋味的清汤寡水。燕儿和知画如今怀有身孕,身子娇弱又需精心照料饮食,你看看,这桌上哪一道菜适合她们?这般安排,莫不是想让她们饿着肚子不成?
老佛爷(皇太后)(视线扫过燕儿与知画近乎一尘不染的碗碟),太后轻轻叹息,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自责:“燕儿、知画啊,若这些菜肴不合你们口味,尽管说。客栈有的是山珍海味,但求合你们心意。哀家最不愿见得便是你们委屈了自己。方才只顾着吃东西,竟未留意到这些,这便让人重新备些饭菜来,你们爱吃什么,但说无妨,切莫饿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