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夏天,午后的阳光就越是毒辣,窗外的蝉鸣一天比一天聒噪,景晨坐在自己房间的小阳台上,屋里放着空调,而她坐在那里晒太阳,阳光晒在身上很舒服,因为吹着空调的缘故不会感到炙热,不知不觉中景晨没忍住小憩一会,原本拿出来要看的书也是一个字没看进去。
最后还是脖子歪着睡久了,感到酸楚才醒过神,景晨揉了揉脖子想到最近顾谨都在照顾他的母亲应该没空去投喂小猫,她起身拿上手机,就这身上穿的衣服出了门,在路上买好猫食往公园走。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景晨感受到一道让人很反感的目光,她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在一个中年大叔的身上,那个大叔被发现也不慌,开始正大光明的打量景晨,还露出很猥琐的笑容,让景晨直犯恶心。
绿灯一亮景晨就马上走开,这种目光让她很反感,胃里一阵翻涌她是真的反感到想吐!但那个大叔还一直跟着她,现在她身上没有什么能防身的东西,就在她一阵心慌时,她看到环卫工人修剪树枝留下的大剪子。
景晨稳了稳心神,停下脚步,那个大叔还在继续往前,景晨心里十分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希望是自己的警惕心太高,那个大叔只是和自己同路而已。
但她的希望破灭,那个大叔见她不走了,又看到四下没什么人,胆子大起来越来越靠近景晨,就在他的手即将要摸到景晨的屁股时,景晨立马捡起剪刀对准他:“你离我远点!”
看到景晨手里有武器那个大叔不敢轻举妄动,但还是没走,在左右张望,景晨想着要不直接上吧,她学过拳击,不是打不过那个人。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干嘛呢?”
只见一名刑警向他们跑来,那个男人看到是警察立马就怂了,假装无事发生想走,结果没走多远就被刑警抓住:“走什么?你刚才干什么了?”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干啊!”那个男人被刑警抓着走回原来的地方,来到两个年轻人面前,周瑾瑜是跟着刑警一起跑过来的,刑警去追那个男人,而他则是关心景晨有没有事。
“你怎么样?还好吗?”周瑾瑜脸色很紧张,他想伸手拍拍景晨的后背安慰她,但又想到不合适将手收了回来。
景晨理了理耳边的鬓发:“没什事,我反应快,他没得逞,你怎么在这?”
“来喂猫,看到你了。”周瑾瑜简短的回答道,刑警也压着男子回来,那个男人完全没有刚才的大胆现在跟个犯错事的小孩一样缩在一边。
“小同志你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刑警没有选择让男子来说,因为他觉得男子不会说实话,听到要景晨说的男子记急了:“警察同志……”
“闭嘴!”刑警把男子的话吼了回去,转头对景晨说:“小同志你放心的说。”
“他跟踪我,还想猥亵我,只是没成功。”景晨简短的说完整件事的经过,刑警看向男子的眼神越发的厌恶。
“你跟我回警局一趟。”刑警对男子说到,男子慌了连忙狡辩到
“警察同志冤枉啊,那个小婊子瞎说的,你别信啊!”听到男子口中的脏话,周瑾瑜忍不住了开口道
“这位先生,我同学穿着并没有任何的不当,而且她穿的只是最普通的短袖短裤,你这样说她只能说明你的思想不当,你虽然没触犯法律,但对社会风气十分不当,只是你的错,你还当街辱骂我的同学,这会对她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周瑾瑜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掷地有声,说的男子无地遁形,刑警也很认同周瑾瑜的说法,对男子的态度就更不友好了,压着男子往警察局走,走前还问了一句景晨他们哪个学校的。
“衡淮。”他们乖巧的回答道
“哟~那你们真厉害,真希望我孩子以后也能考进衡淮,你们去玩吧,我带着这混蛋回警局了。”刑警感慨了一下,压着男子走了,景晨和周瑾瑜还乖乖的跟刑警告别。
“走吧,一起喂猫。”景晨和周瑾瑜往之前喂猫的地方走,景晨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还有那个警察是怎么回事?”
“在红绿灯那里,看到那个男人意图不轨,就去找警察了,你在等红绿灯时他的手一直想摸你,但你躲开了。”周瑾瑜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想到的是去找警察呢?干嘛不自己过来?”倒不是景晨的安全意识不够强,只是那种情况一般人根本想不到要去找警察,都是自己冲过来英雄救美。
“……我的父亲是位武警,再出任务时被歹徒用刀连捅二十多下失血过多而亡,他的死的时候我九岁,在那之前他经常教我一些法律知识和安全防御知识,所以……”明明毫不相干的回答,但景晨明白了周瑾瑜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找警察,周瑾瑜说的时候脑袋一直低着,景晨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景晨不知道周瑾瑜为什么愿意和自己说这些,但她现在心很疼,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疼。
周瑾瑜觉得他高估了自己,以为已经过去了,已经没事了,但还是疼,一个明明已经结痂的伤口,当你试着将疤扣掉,却发现里面仍然是血淋淋的,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