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打更人衙门,杨砚也说不上自己方才的举动是因为什么。
杨砚:“你别误会,我只是见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盯着一个男的看,不成体统”
九戈举起两人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牵着的手“那这就成体统了”
杨砚赶忙松开了手,快步向后退了几步“我先去找义父禀明案情了”
看着一路疾走,就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一样的杨砚,九戈不禁笑了两句“还怪可爱的”。
又过了几日,在杨砚天天东吩咐一句,西打岔两下的九戈早已把蹭气运的计划抛掷脑后。
这日行至京城街道,左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右手提着一包蛋黄酥的九戈突然发现一堆张皇失措的百姓从前方跑来,还不时有人在喊:“劫囚啦”
九戈闻言眼前一亮“劫囚,有热闹看”
九戈随即足尖一点,飞身上了屋顶向前方奔驰而去。
街道上中央,正有许七安正与一伙人对峙,一旁还有一辆已然四分五裂的囚车,许七安不过九品武夫,不一会儿就被围起来群殴,“啧啧啧,实惨”九戈在房顶上一边感慨,一边又吃了一颗冰糖葫芦。
正当众人踢够了打算挥刀了结许七安之时,突然从一边飞过来两只铜锣将刀打飞。九戈转头望去,只见宋廷风和朱广孝几个飞身向这边奔来,那伙人见势立刻退守,拿起刀列阵对着他们的方向。
宋廷风和朱广孝拿起铜锣贴回胸前。
朱广孝:“夜半不做亏心事”
宋廷风:“白日不怕打更人”
二人一左一右站在许七安身旁,又一银锣一个翻身到了蓝衣男子身前。
李玉春:“打更人办案,还不束手就擒”
正要逃跑之际,从后方又涌出几批铜锣将退路全部堵死,几个回合之后,劫囚之人被全部拿下。
热闹看完了,打更人尽数退场,九戈方从屋顶飞身而下。
“嗨,许七安”
---------许宅-----------
许七安:“天王盖地虎”
九戈:“你是二百五”
许七安:“你才是二百五”
九戈转身便是一劈,许七安院子里的石桌霎时四分五裂,“咕唧~”许七安吞咽一口口水连道“我是二百五,我是,行了吧”
闻言九戈才收起了掌,许七安连忙一副要抱大腿的阵势凑了上来,给九戈捏肩捶腿道:“大佬,求带,敢问大佬现在是几级了啊”
“好说好说,就这么跟你说吧,就什么武神,儒神,都不过吾一手之敌”
闻言许七安手下锤的更勤快了,毕竟根据穿越者无敌定理,这位大佬一定贼拉拉厉害“那大佬以您的实力,我们以后不是能在这大奉横着走啦,那什么打更人啊司天监啊在您跟前不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啊”
此话一出,观星台上的监正似乎是有了反应,一个眼神扫过去,突然天降一道闪电正中许七安上方。
看着眼前兹溜兹溜冒烟的许七安,九戈不经心虚地咳了两声:“那啥,我说的是之前”
许七安刚张嘴,从嘴中吐出一口黑烟:“那现在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吧,我也就比你厉害那么一点点”说着,九戈用两根手指必出一点距离“乖啊,大奉路修的也不宽,咱就先别横着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