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好诗,好气魄。”
南宫倩柔:“这诗写的,我都想去痛饮一回了,听说今晚教坊司那酒都快被喝光了”
魏渊:“杨砚呢?”
南宫倩柔:“那家伙,背着九戈一路回来,今晚当值的铜锣们可是都瞪大了眼睛,回来之后就把人丢进了牢里,还吩咐了让把牢房打扫干净一点,值守的衙役哪见过这阵仗,这都关牢里了还管什么干净不干净的啊,说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该伺候着呢还是伺候着呢”
魏渊:“随他去吧”
----------------第二日一清早 观星楼--------------
监正与魏渊二人在楼顶下棋,一旁站着南宫倩柔和杨砚二人。
监正:“魏公这一大清早的来找我,肯定不是找老夫下棋这么简单吧”
魏渊:“许久未见监正,手谈一局罢了”
一子落罢,魏渊思绪片刻谈起“昨夜从教坊司中传出一诗,使教坊断酒,名动京城啊”
监正抬头扫了一眼魏渊,便朝天望去:“你说我二人在此下棋,若是从天上坠下一颗星,正好掀翻了这局棋,孰胜孰负啊”
魏渊闻言,摸索着手中的棋子道暗自思索。
监正:“不过随口一言,魏公何必当真,来,接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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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九戈睁开双眼,面对着的却是黑漆漆的牢房“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我睁...我再睁.....我还睁”
这边九戈不停地在眨巴眼,另一边的值守铜锣却是眼巴巴地凑了过来“姑娘您醒了,这是白粥,杨金锣特意嘱咐过的,等您醒了让您先解解酒”
九戈拿勺子随意在碗中搅和了两下“好像昨晚是说了,伤好了就给我扔牢里来着”,昨日九戈本来是装醉,结果在杨砚背上待得久了,竟是真的睡了过去“还真别说,杨砚这背还真是挺舒服的嘿”
原本回了衙门后鬼使神差来到地牢的杨砚听到这一句,一抹红晕不禁出现在了他的耳尖。
“酒醒了”杨砚整了整衣衫,扇着扇子来到了九戈的牢门前。
九戈看见杨砚,连忙一个不刻意的手抖把手里的勺子掉入了碗中“哎呀我这手怎么突然不听使唤了”说罢又用左手扶住不停摇晃的右手,故作柔弱道“我这伤好像是还没好全啊”余光不停投向杨砚“我记得某人好像说受了伤有优待的是吧”
杨砚扶额彷佛是不忍看这惨不忍睹的演技,抬眼示意看守的铜锣开门把人放了出来。
见门打开的九戈连忙踏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来,杨砚示意九戈跟上,二人一前一后在幽暗的地牢中穿行着。
“方才查证你身份的铜锣传来消息,身份确认无误,你祖籍是京城外大黄山长门村,如今父母双亡,名为九戈?”
九戈闻言摸摸脑门:难道还真有和我重名的?这么巧。
不等身后人回应,杨砚又道:“既然你如今父母双亡,无处可去,那本大人心地仁慈,大发慈悲,勉勉强强让你到本官府上当个丫鬟罢”
正当九戈打算出言拒绝之际,杨砚又抛出了一系列让九戈无法拒绝的条件:“听说城北又开了几家新的点心铺,比起寻味斋的蛋黄酥还要好吃,只是听说排队的人颇多限量供应,不知拿着本官的牌子去是否可以买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