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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医院也依旧热闹,上官喜轩肩上背着个上官冰蕊,上官冰蕊的手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看上去像是断了。温灰安静静地跟在两人的身后。
“请B015号上官冰蕊到3诊室就诊。”
在一系列检查下,果不其然骨折了。
上官喜轩玩滑板这么多年了,还能把自己摔骨折。
上官喜轩一脸无语地看着片子,上官冰蕊玩滑板已有几年了,却未曾想,在今天晚上,她寻思出去溜达一会,群里面开来了一辆汽车,她吓得急忙往旁边扑,扑进草丛,刚好压到了手,导致骨折。
上官冰蕊又不是我想要的……
她嘟了嘟嘴。
上官喜轩下次记住了,不可以在马路上玩滑板!
上官冰蕊知道了。
“怎么会又严重了?我母亲在很努力的做康复啊?”
“手术没得做就是,要反反复复的。”
“不是做过了?”
“没说清楚,那个是康复费用。”
“……”
“你们好歹要跟我说清楚啊!现在又严重了,哪里去找钱来给她手术!”
吵闹声,哭泣声,质疑声,在走廊最里面一间病房里传出。这声音,上官喜轩听着倒是有些熟悉,像是,苏美珞?
上官喜轩灰安,你先陪冰蕊回家,到时候会给她预约手术。
温灰安好。
温灰安细心的收拾起病历等一系列东西,温柔地扶着上官冰蕊回家。
上官喜轩怀着好奇心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里面病房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女孩红着眼眶,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她母亲是独生子女,外公外婆也不健在,也没什么朋友,这个时候大家应该在过元旦怎么会来医院?
苏美珞进来。
她带着哭腔,伸手抚去眼旁的泪水。
见到上官喜轩,苏美珞有些震惊地瞪大双眼,他怎么会来?
上官喜轩美珞。
上官喜轩你…怎么了?
苏美珞没事,你怎么会来医院?是生什么病了?
上官喜轩没有,是我那调皮的妹妹,玩滑板,把自己的手给摔到了。
苏美珞嗯。
上官喜轩(她应该也不想说吧。)
上官喜轩用余光瞟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女人皱着眉头,嘴唇发白,看上去是被病痛缠身了很久。
上官喜轩(B102床……)
上官喜轩这位是?
苏美珞哦,她是我的母亲,她一向身体不太好,一直在住院,大概是三四年前吧。
苏美珞劳累过度得关节炎了。
苏美珞现在又严重了,医生说再不做手术,就变成残疾人了。
说到这,苏美珞回忆起过去的种种,抓着裤子,眼泪不停地掉落,她也不想哭,可是,她承受不住,为什么上天总挑细绳断?
她这么一哭,上官喜轩被打的措手不及,也不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只能生硬的走过去,然后轻轻蹲下身,他本想伸手擦掉她的泪水。但怕越界,迟疑了一会。
她哭了,我应该安慰她,无论我是,她的朋友还是她的爱人
想到这,他鼓起勇气,将手伸了出去,露出一个平常不会出现的的笑容,说出违背他平时冷漠人设的话语。
上官喜轩别担心,我…我们,侦探社的朋友,永远站在你的身后,永远可以是你的靠山。
他的笑是那样子的温柔,他抚摸的手是那样子的温暖,他的言语是那样子的安人心神。
苏美珞破涕为笑,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暖,也生出了一丝爱的情绪。
上官喜轩我要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或者说在群里发条消息,我们都在。
苏美珞好,谢谢你。
在他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苏美珞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美珞喜轩,元旦快乐。
上官喜轩元旦快乐,美珞。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