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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七杀阁又接连破获数桩奇案,愈发得到圣上的器重。
一时间,七杀阁声名鹊起,备受世人瞩目。
雾妄言作为第一位踏入朝廷的女子,不可避免地成为了那些达官显贵眼中的芒刺,令他们如鲠在喉。
雾妄言正在正厅中处理着近期棘手的案件,齐时尧哼着轻快的小调蹦跳着进来:
齐时尧“走吧,又来活儿了。”
雾妄言抬起头,齐时尧已跪坐在她对面,语气略带沉重地说:
齐时尧“又是那个蛇王巨窟的案子,昨晚又有人丧命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因蛇王巨窟案件而死的人了。
前两次发现死者时,他们身上皆有明显的蛇咬痕迹,可那条蛇却始终踪迹难寻。
雾妄言轻轻叹了一口气,问道:
雾妄言“凌时呢?”
齐时尧“他又在药房鼓捣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了,我已经叫过他了,马上就到。”
雾妄言起身,与齐时尧一同走出正厅,只带了三四个侍卫同行。
案发现场位于苍梧山,前两位死者也在此处遇害。
到达现场后,雾妄言和齐时尧看向季凌时,只见他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季凌时抱怨道:
季凌时“我说,我是个医者,不是仵作,现在我算是明白你们为何要把我诓过来了,原来是没人验尸啊。”
齐时尧满不在乎地说:
齐时尧“哎呀,都一样嘛。”
季凌时瞪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开始查看死者的伤势。
齐时尧开始介绍死者情况:
齐时尧“死者名叫周旋,是个医者,来这里是为了采药。真奇怪,明明知道这里已经死了人,他怎么还敢来呢?”
恰逢此时,季凌时查看完毕,说道:
季凌时“死因是蛇毒,这人身上的伤口都是被蛇咬的,而且是同一条蛇所为,身体遍布被蛇缠绕,那条蛇大概有七寸长。”
齐时尧和雾妄言听后有些惊讶,齐时尧惊呼:
齐时尧“七寸?那是蛇王啊。”
雾妄言“死者家属呢?”
齐时尧“已经通知他们了,不过他们赶来这儿天都要黑了,所以我们答应把死者带过去。”
雾妄言点头应道:
雾妄言“我们上山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其他人留在这里看管,如果明早我们还没有回来,就回都城叫援兵。”
···
雾妄言、齐时尧与季凌时三人登山,随着海拔渐升,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过,山顶的迷雾如轻纱般缭绕不散,山路也愈发险峻难行。
齐时尧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季凌时略显吃力地殿后,雾妄言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中间。
齐时尧不禁皱眉问道:
齐时尧“这风怎么如此之大?”
季凌时“爬了这么久,连半点线索都未见。”
雾妄言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不时回头照看落后的季凌时。
忽然,齐时尧一个急停,抬手护住身后的二人,眉头紧锁:
齐时尧“前面有人。”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立着一道身影,一袭道袍随风飘动,背对着他们。
齐时尧“前方何人?”
那人缓缓转身,他身着深蓝色道袍,头挽道髻,手持一柄白鞘长剑。面容清癯,目光沉静而深远,透着几分出尘之意。
季凌时“是个道士?”
裴允之“你们不该到此。”
齐时尧挑眉走上前去,雾妄言和季凌时紧跟其后。
齐时尧“哦?小道长此话怎讲?”
裴允之神色凝重:
裴允之“这座山里已有多人丧命,不是你们能轻易应对的。”
雾妄言取出一块令牌。
雾妄言“我等乃是七杀阁之人,奉命前来调查此案。不知尊姓大名?”
裴允之淡淡答道:
裴允之“在下裴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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