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张海卿一早起来习武,刀光晃荡着,已是夏初了,院中那棵西府海棠还开着,开得正艳,那娇俏的花瓣轻巧地落在她头上,那朦胧的粉,那修长的叶,让它生的盎然,那梢花,好似精心修剪过,并不显得随意。雨后的初阳,更让它白得清亮,粉得娇纵,在参差的绿中尤显明媚,甚至在枝头还挂着点点露珠,那灵动小巧的花荡在徐徐清风中,荡漾在人心中,那淡雅而沁人心脾的甜香,随着风吹,四散而去。张海侠院中的红杏露了一枝出来,到了这边。隔壁一间房,不知道是谁的,种着桃花,芬芳四溢,风一吹,花瓣便飘到这边来了。却未能影响院中正在练习的人儿。直到艳阳高照,张海卿才惊觉,自己单薄的衣衫已经被晨露打湿了。她收起剑,回房换了一件衣裳后,才推开院门,迎接新的时光。
这段时间,她的眼睛经过张海侠的治疗已经好多了,用藏海花制成了药,装在一个随身的温润小玉瓶里,质地莹润通透,冰凉细腻,用的是上好的玉料,压制住了药毒的毒素。
“吱呀…………海卿!快过来,我从外面给你带了礼物!”张海楼推开了院门,有些兴奋地喊到。“知道了…”张海卿无奈扶额,张海楼这家伙一点也不叫人省心,她好歹也算这群张家小屁孩的长辈,要不要哪天等他们聚齐了,像以前爹一样,给他们讲讲人生道理,那场面,(直到后来,她的这个愿望也从未实现过)想想就好笑。“唉唉唉,张海卿你怎么又走神了?
”张海楼抬起手在张海卿眼前晃了晃,想招回她早已游到天外去的灵魂。等到张海卿回过神来后,就听见张海楼在那儿嘟囔“得嘞,你又走神了……”张海卿轻笑了一声,又听张海楼说:“你是不知道今个张海客就要回来了,真期待他看见你的那一出好戏啊,他不会把你当成擅自闯入张家者吧?应该不会吧?以他那聪明的性格,不对,还有点自恋……嗯,就是这样!!!”“你就这这样败坏张海客的名声啊?”张海卿无奈扯了扯嘴角。张海卿这几天已经无数次听到张海楼在背地里蛐蛐张海客,搞得她都有点怀疑,张海客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了?难不成真像张海楼说的那样?应该不是,张海楼这小子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就没说过几句好听的,那小嘴儿跟淬了毒一样,小嘴叭叭的,一天说个不停,她怀疑,就算把张海楼单独关在房间,他也能够自娱自乐一整天。“我哪里有了吗,张海客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嘛!”张海楼:我真的超级委屈好吗?他们竟然都这么想我,我是这样一个人吗?自闭了,回去我就蹲在墙角em,呜呜呜……扎心了老铁,还不哄我,二次元受到伤害,不理你了。张海客:阿嚏!一定是他们想我了,嗯,哥这该死的魅力,我一定要快点回去,赶路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