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被慕轩那阴恻恻的眼神盯得一阵阵发愣,心底寒意渐生。她太了解他了,这绝不是玩笑,他绝对做得出那些事。“疯狗,你根本就是个疯子。”她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我不和你争这些,但你也把那些心思都收起来吧,别自以为是地耍什么花招。”


慕轩的目光一转,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望向她,语气中也染上了些许玩笑的意味,“沫沫,你之前骗我的事,可还没给我补偿呢。这样吧,答应我一个要求,这事就一笔勾销,我也不为难你。”他的声音轻巧,却透着一抹狡黠,仿佛早已笃定她逃不开这小小的“圈套”。
苏沫目光中带着几分狐疑,微微侧头打量着他,心中暗自揣测他究竟又在谋划什么。然而,那份按捺不住的好奇心却如微风拂过湖面般泛起涟漪,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夹杂着试探与谨慎:“你先把话说清楚,我听完再决定答不答应。”


慕轩的嘴唇轻轻贴在苏沫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迫切:“老婆,你有多久没陪我了?今晚回去,帮帮我,好不好?”他的气息灼热,像是冬夜里失控的火焰,又似一头饥渴已久的狼,正寻觅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开过荤的男人,总是难以遏制那股汹涌的欲望,更别提从她出事到失忆,再到如今,已经悄然过去了一个月。这漫长的等待,早已让他心焦不已,此刻的他,已濒临失控的边缘。
苏沫感到一阵不适的痒意,轻轻推开慕轩,与他拉开些许距离,才缓缓开口:“现在这里人这么多,别这样。我答应你,明天我陪你一起出游,就我们两个,算作补偿。”

……
国内
苏沫的离开,像一阵无声的风,未曾惊动任何人,唯独慕迁宁知晓她的去向。苏家的人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后,夫妻俩第二天便匆匆赶往苏沫的小公寓,希望能找到她。他们从清晨等到深夜,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归来。一连三天,皆是如此。直到后来查证,才得知她竟已悄然出国。1
这剧情好带感,蹲后续啊!
苏家

田辛夷满含抱怨地望向苏少民,语气中夹杂着深深的不满:“都怪你!要不是你那重男轻女的偏见,非要把沫沫送出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些年,她一直因为我们当年的决定和我们疏远。现在倒好,毫无预兆地让她知道了真相,她更把我们当成敌人了!”
苏少民亦是满心烦忧,手心手背皆是骨肉相连,他本无意重男轻女。如今苏沫确实与他们愈发生疏了,田辛夷的责骂他也只能默默听着,无力反驳。
苏景俞却是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他对苏家的状况了如指掌,也深知自己的妹妹自幼便早早离开父母回国,多年来与苏家人之间始终存着几分疏离。她宁肯住在慕家,也不愿回归苏家大宅。这几个月来,田辛夷不止一次向他提及此事,每一次言语中都透着无奈与叹息。

苏景俞平静地开口:“妈,沫沫只是之前不知道我的存在,后来突然知道了,心里难免有些波动,这才想着出国散散心。等她回来,我会好好补偿她,顺便把继承人的身份正式给她定下来。”他心里清楚,沫沫在公司管理方面才华出众,能力毋庸置疑。更何况,她是他妹妹,就该拥有最好的一切。这不仅是他的坚持,也是他对兄妹情谊的一种承诺。

苏少民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你在说什么?公司继承人明明是你,沫沫不过是个孩子。”

苏少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况且,就算沫沫不继承总公司,家里也早就给她安排了分公司,总裁之位触手可及。这件事,实在没必要再提。”
苏景俞对苏少民的不满早已积压多时,他怎么可能看不透苏少民的心思?说到底,还是因为苏沫是个女孩。若非如此,事情绝不会发展到这般地步。以苏沫的能力,她完全能够胜任更重要的职位,可苏少民却偏偏在她刚回国时,将她安排去了最为棘手、最不讨好的分公司。一个刚刚成年的人就要面对如此复杂且沉重的局面,换作任何人都是难以承受的重负。苏景俞心中早有怨气,而此刻,这份压抑已久的怒火让他整个人显得阴沉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被凝滞了一般。

田辛夷一眼便察觉到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已降至冰点,她忍不住插话道:“景俞说的难道有错吗?别以为我不了解你心里打的那些算盘。你以为你那个公司继承人的身份有多了不起?非要传男不传女,是吧?但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敢让我女儿受半点委屈,咱们之间就彻底完了。到时候,你就抱着你的破公司过日子去吧,我可不会饶过你。”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对话双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