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城早已做好被责骂的准备,他转过头,神色平静地望向慕轩,语气淡然地开口:“说什么?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打算一直这样含糊其辞?还是在等着挨揍?”慕轩的眼眸中透着一层冰冷,语气里满是压迫感,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了几分。
安子祥望着眼前这个周身散发着冷意的慕轩,心中竟生出一丝怯意,连想替江城辩解的话都哽在喉间,难以吐露半分。

江城平静地开口,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和迁宁在一起了,已经挺久了。但现在,她提出了分手。”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隐约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无奈。

“嗯,活该。”慕轩轻啜一口酒,抬眸望向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欺负完她,现在倒装出一副怨夫模样,真是让人恶心。”
慕轩的神情,仿佛早已洞悉了他们之间的种种纠葛。自己的妹妹啊,那些绵延多年的细微心思,又怎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然而,如今事情已然摊开在阳光下,明明白白地摆在众人面前。他心中本就因苏沫的冷淡而烦闷不已,此刻更是被这烦闷的情绪缠得死死的。

“走吧,去楼上。”慕轩话音未落,已迈步朝外走去,身影干脆利落。
当江城听他说要上楼时,心里已然明了——今晚怕是免不了要进医院了。楼上是搏击俱乐部,那地方他再熟悉不过。江城心知肚明,自己的身手比起慕轩来差了一大截,今晚注定是要吃亏的,免不了要挂点彩。1
这剧情太带感了
但他还是迈步去了。安子祥看着眼前的阵势,心中虽有犹豫,却也只好跟随众人往楼上而去。他知道,自己此行并非为了参与,而是为了事后的收拾残局——或许还要叫救护车。
楼上,两个人已然换好了衣服,稳稳地站在擂台之上。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一动不动,仿若两座对峙的雕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感,只待下一秒风云骤起。

江城早已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动过还手的念头。慕轩挥拳狠狠砸向他,一下又一下,力道毫不留情。然而,他渐渐发现,无论自己的攻击多么凶狠,江城始终没有反击,甚至连一丝抵抗的意思都没有。这种单方面的发泄让慕轩感到索然无味,于是他停下了手,冷哼一声退到一旁。江城则因体力耗尽跪倒在地,微微喘息间,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着慕轩,吐出一个简短的词:“继续。”
慕轩懒得与他多费唇舌,随手摘下拳套,转身便离开了。安子祥见慕轩走远,连忙上前搀扶起浑身青紫的江城,被打了一场的江城周身都是痛的,安子祥将他送往医院处理伤势。而慕轩这边,则是冷静地吩咐旁人去调查苏沫的住址,眼神中透着一丝深不可测的冷意。
……
小公寓

慕迁宁懒懒地倚在苏沫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正在专注工作的苏沫。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飘飘地开口:“沫沫,你知道吗?我哥这次真是不留余地,那两个人被活生生逼疯了,现在已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你觉得他们还有机会出来吗?呵,不可能了。”她语气轻松,像是在闲聊天气,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寒意。稍作停顿,她眸光一转,又继续道:“还有啊,你知道幕后的人是谁吗?是白安莲。她为了得到我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结果呢?她被我哥派人打断了一条腿,还被直接送进了警察局。你说说,以她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这辈子还能翻身吗?慕家既然出手了,谁都别想救她。”她说着,笑容依旧灿烂,仿佛这些残忍的结局不过是棋盘上的必然落子,与她无关,却又让她兴致盎然。

苏沫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的工作,脑海中早已被明天的几场面谈和需要准备的资料占据。她知道自己必须加快速度,因为慕轩绝不可能不来找她回去。再有三天,这些任务应该就能告一段落。然而,也正因思考得太过投入,她完全没留意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慕迁宁见她没有回答自己,忍不住又唤了一声:“沫沫,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连我都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