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晨曦微露,慕轩早早地起身,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装。楼下,慕华年与虞洛已经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早点。当慕轩迈入餐厅时,三人相视一笑,随后便自然而然地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温馨而宁静的早餐时光。

慕华年的声音如厚重的钟声般在空气中回荡。“我和你母亲已经精心准备了聘礼,”他的话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呢,只消携些赔罪的小礼便是。”

“我也早就准备好了,这点礼数,我还是懂得的。”慕轩从容言道,声音沉稳而平静,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在空气中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

“快些吃吧。”虞洛轻声催促道,“昨天晚上我已经和辛夷提前说好了,她今日特意把人都叫了过去,咱们可别让人等得太久了。”
在慕家重归平静与安详之后,慕华年一家整装待发。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物品,每一件似乎都承载着对未来的期许或是往昔的记忆,缓缓迈向苏家。那一个个包裹,在阳光下投射出长短不一的影子,仿佛也成为了这趟行程中默默的见证者。
……
苏家

田辛夷亲自出门迎接,一见到他们的身影,便展露出温婉的笑容,“阿洛,你们可算是到了,快快请进,不用客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虞洛素来是个急性子,此时更是难掩内心的急切,“辛夷,咱们来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今天却是有要紧的事才来的。”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郑重,似乎想要尽快切入正题。
岳母笑得好有深意

“今日并非往常前来喝茶玩乐的时候,辛夷不必对我们这么客气的,我们还是正式些为好。”慕华年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慕轩恰好停好车,手提着精心准备的道歉礼缓步走来。“苏伯母好,”他温和地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亲切与歉意,“已经很久没来看您了,苏伯母。”

“沫沫回国之后,我们便再没见过面,这一别,确实已经很久了呢。你先请进吧,苏伯父正在里面等着呢。”田辛夷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感慨与淡淡的怀念。
苏少民之所以不再亲自露面,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对苏沫怀着深深的愧疚。当得知女儿竟遭受如此委屈,他的心仿佛被重重地捶打了一下,那种难受的感觉不是言语能够轻易形容的。从那以后,他便有意无意地减少了与慕家的往来。然而,他的爱女之心从未改变,依旧在暗中默默为苏沫寻找更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选,希望能让女儿重新找到幸福,远离曾经的伤痛。

当他们并肩迈入那扇门时,田辛夷的声音如同春日微风般轻柔而热情地响起:“老苏,他们到了。” 这样的招呼声中仿佛带着一丝温暖的期待,让空气中都似乎多了一抹温馨的气息。
苏少民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静默地等待着他们率先打破这份寂静。他的神情平静而深邃,仿佛已在这无声的等待中,将一切可能的情形都默默思量了个遍。

“苏伯父好,这是晚辈带来的一点心意。”慕轩双手恭敬地托着礼物,轻轻放在桌面上,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尊重。

“苏家这小小的门槛,竟还劳烦慕少爷亲自登门。”苏少民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愤懑,心中的不快如同翻涌的乌云,怎么也驱散不开。

田辛夷轻推了苏少民一下,以眼神示意他适可而止,“阿轩,快请坐。”田辛夷温言道,话语中带着几分圆场的意味,她的动作轻柔却恰到好处,在这微妙的氛围里,宛如一缕清风,试图缓和这略显紧张的局面。
慕华年与虞洛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最终还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他们何尝不想为慕轩求情,然而内心深处却明白——这一次,慕轩的确伤透了苏沫的心。这份愧疚与责任,只能由他自己去承担,去面对那双曾经充满信任如今却满是失望的眼睛。有些错误,注定要以痛的方式教会人成长;有些伤害,唯有用真心才能慢慢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