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正事,江怀鹿眼皮毫无征兆突突直跳跳,她心里嘀咕着“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不江老板吗?老子tm还以为你要躲我一辈子呢”
九尾慢悠悠过来,脸上挂着明晃晃的讥诮和不满,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又拽又委屈。
那晚,他从青涩笨拙到后来…让她招架不住。
第二天得意得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成人礼,他一遍遍追问她什么时候公开,却被她一次又一次搪塞过去。
“不是凭什么啊?”九尾逼近一步,实在想不通,“你之前那个,官宣得沸沸扬扬,怎么?我就这么见不得光?”
他紧紧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答案,“还是说,你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江怀鹿:“我们晚点再说这个行不行?”
“不行!” 九尾倔脾气上来了,他今天非要一个答案不可,“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要不要公开?”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走到她身边,连身上的纹身都刻着她的印记。
他就是想光明正大地宣告主权——江怀鹿,是我九尾(许鑫蓁)的女朋友。
江怀鹿一个头两个大,越过九尾肩膀看到了几米外静静站着的钎城。
他唇线紧抿,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薄雾,情绪不明地看着她,也在等着她的回应。
她心头一紧,诡异的三角气氛还没来化解,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就掺和了进来。
明显闽南口音的普通话,随风传到他们耳中,“里在想屁吃,公开?我不尊!”
九尾盯着半路杀出来的无畏,火气“噌噌”往上冒,“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给我滚”
“跟我关系可大着了,你说是吧?”
无畏几步就走到江怀鹿身边,以占有欲的姿态站定,瞪了九尾钎城好几眼,质问紧张的眼神落在江怀鹿身上。
江怀鹿神色微愕:得,凑了桌麻将。
右手边走廊传来脚步声,几人同时望去。
一诺手插兜,刚才那几句他可都听全了,脑瓜子一转添油加醋,“我也不准”

江怀鹿蹙眉看他:ber,真不愧魔丸一诺啊,这跟你有啥关系?跑来煽风点火
眼下情况已经够乱了,一二三四…
反正都这么多了,多他一个徐必成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她索性闭上嘴,静观其变。
可他们几个不知道啊,自然而然把凑热闹的一诺也算了进去。
九尾气极反笑,“行啊江怀鹿,你可真行”
他转而看向钎城,“你呢?你也跟着他们瞎起哄?”
“我不想她为难” 钎城这话看似体贴,实则立场鲜明。
无畏扬了扬下巴毫不退让:“里们不要逼她!”
一诺唯恐天下不乱,心里早笑疯了:“就是!要公开也得排个队吧?”
江怀鹿偏头,发丝在灯光下漾开柔和的弧度,眼神清澈得像林间初生的小鹿。
“为什么要用一些条条框框,来破坏我现在的开心呢?”
她的心就像一颗榴莲,
有很多尖尖的刺,但也有好多好多房间。
而每一间房里住着的,都是她的真心实意。
江怀鹿上前一步替九尾整理好衣领,拍了拍钎城的肩膀,踮脚把无畏的“翻盖”发型理顺,又对一诺做了个俏皮的“嘘”。
“如果你们非要逼我做选择…”
她满意地看到几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连最沉得住气的钎城都握紧了拳。
这才吐出残忍的后半句,“那我一个都不要了”
“毕竟喜欢我的人…好像还挺多的。我完全可以慢慢挑,不是吗?”
“所以呀,”江怀鹿站直身子,没把话说完,“以后不要再为这种事吵架了。我喜欢和你们每一个人在一起的感觉,但要是你们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的脚步慵懒而从容。
高跟鞋清脆地敲击着地面,一声声,像是踏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操”九尾低咒一声,她又想甩了他。
不知道是在气她的游刃有余,还是气自己明明被这样对待,却还是挪不开眼。
无畏红着眼抓抓头发,已经失去过一次,他绝不可能让它再次发生。
钎城温柔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这才是真正的她”
一诺眼底的戏谑像一阵微风,捉摸不定:有意思,这才好玩
江怀鹿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动静,唇角微扬。
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这几位选手各有千秋,她欣赏并愿意给予一丢丢真心。
但她绝不属于任何人。
她爱的,从始至终只有她自己。
真正的海王从来不需要做出选择。
因为她就是那片海,所有的鱼儿都会心甘情愿地在她的水域里游弋。
等待她的垂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