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郑世玉还在医院实习时,她是医学院最优秀的学生,高超的难题分分钟就能做出来。
他是她最敬佩的教授,在医院得知他回国,郑世玉满心欢喜地去找他,高兴地坐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崔德熙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还没有人引荐,你就跑到我的办公室,一定有什么理由吧。”
他就是郑世玉前行的目标和方向。
“打从我进医学院,就一直在等您从波士顿回来。您就是最强的,我看过您的论文,而且,我还把其中几篇背了”
崔德熙虽然很烦她,还是看了她的试卷。

正式向崔德熙拜师学艺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雨天。
那时的她眼里全是期待,“崔教授,我想向您学习,请您教我”
打着黑伞的崔德熙微微颔首,“教你什么”
“您知道的一切,脑海中的每一点知识,您学过的每一项手术技巧,我把我的一生都堵在这上面了。”
郑世玉的毕生所求,是死在手术台上,只要能学知识做手术,她可以不吃不睡。
崔德熙觉得她和自己很相似,他知道那种对大脑痴迷,手术台痴迷的心态。
现在的崔德熙再也没有回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最敬爱的导师,最崇拜的偶像,亲手毁了她的梦想。
*

何与推开门,江怀鹿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裤脚还沾着雨水。
她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浅淡的光,冲他懒洋洋地笑:“怎么了?”
何与把手里温热的姜茶递过去,“喝点,别着凉。”
江怀鹿接过,低头啜了一口,“好辣。”
“辣才有效。”何与蹲下身卷起她的裤腿,白皙皮肤上的疤痕盘踞在膝盖处,虽然淡了很多,但依然能看见些许痕迹。
何与指腹抚过那里,“疼吗?”
“早不疼了,你别皱眉,跟个小老头似的。”
他翻出药膏挤在棉签上,冰凉的药膏渗入皮肤,江怀鹿舒服地眯起眼。
“你这样搞得我像个病秧子。”她晃了晃脚丫,踢了踢他的手臂。 2
又虐又甜,也太好嗑了吧
何与扣住她的脚踝,摩挲着她凸起的踝骨:“你本来就不该受这些苦。”
他顿了顿,“明明有腿伤,还敢在雨里跪那么久。”
江怀鹿眸光微闪,“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止是在花滑上。”
从花滑冠军转型演员,外界对她的质疑从未停止,有说她只是靠脸吃饭,也有说她演技僵硬,甚至嘲讽她“冰上公主跌落神坛”。
江怀鹿抱住他:“我只是想让观众看到更好的我,更好的作品,更好的剧。”
何与手臂收紧,花滑她可以,演戏,她照样能站在顶峰。
“小鹿……”他低声唤她,掌心抚过她的长发,“你已经足够棒了。”
江怀鹿声音闷闷的:“我江怀鹿不仅可以在冰上拿金牌,在镜头前一样能捧起奖杯。”
他的小鹿,从来都是这样倔强。
“我信你。”何与捧起她的脸,“你一定能做到。”
江怀鹿闭着眼轻笑。
何与垂眸呼吸加重,她的睫毛轻颤,唇瓣刚喝过姜茶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想吻她。
不是当年那个稀里糊涂的初吻,而是清醒的、明确的、让她再也无法逃避的吻。
“何与。”江怀鹿指尖抵在他唇上,“我有男朋友的。”
可他现在不想管这些。
“别管别人,好不好?”何与眼里压抑的渴望溢出。
她也没躲,只是静静地看他。
何与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唇,带着姜茶的辛辣,又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
江怀鹿很快便软了身子,攥紧他的衣领,声音娇软得不像话, “何一哥哥…”
何与吻得更深,温热的呼吸交织。
江怀鹿慢慢回应他,轻咬他的下唇,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门被轻轻推开。
来找江怀鹿对戏的丁程鑫身形一顿,耳根烧得通红。



这打断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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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还债ing

🍅不要我🙃,上渠道被下架了,说我yellow,后宫emmm
我在🌸本最喜欢的那本也是,在🍅那上架后来被下了,好在我提前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