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萱小朋友三岁的人生信条很简单:
吃最甜的蛋糕,睡最软的枕头,玩最闪的黄金,以及——最喜欢小姑姑
小姑姑就是世界顶点的存在,香香的,能穿着亮晶晶的裙子在冰上转好多好多圈,像电视里会发光的小仙女。
江子萱小朋友每天都要抱着小姑姑送的、有草莓香味的毛绒兔子,大声宣布至少三遍:“喜欢小姑姑,最喜欢小姑姑”
而江怀熙,两米三的个头就是一座沉默的、移动的小山。
他是江子萱小朋友探索高处世界的专属座驾。
伸出小胖胳膊,奶声奶气地喊一声“熙叔叔,举高高”,
哪怕江怀熙正对着沙袋发泄过剩的精力,也会放下手头的一切,托举那三头身的小肉团子。
从这个“巨人国”的视角俯瞰众生,是江子萱小朋友除黄金之外的第二快乐源泉。
只是苦了江怀熙。
他这个性格冷硬惯了,习惯了拳拳到肉的世界,不适合带娃。
每次扛起这个小祖宗,他肌肉绷得死紧,怕这小东西就从他肩上滑下去摔成八瓣。
偏偏江子萱还特别喜欢在他肩上蹦跶,小短腿晃悠着。
本该是赖床的好时光,江子萱撅着圆滚滚的小屁股,把自己裹在了蓬松的羽绒被里,只露出几根倔强的,毛茸茸的呆毛。
“不要——臭臭——萱萱不要去——!”
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抗议从被窝里透出来,还有小脚丫蹬踹被子的“噗噗”声。
江怀熙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T恤和长裤,抱着手臂杵在床边。
他试图用自己最“温和”的语气哄劝:“萱萱听话,出来。拳击馆不臭,叔叔让人打扫得很干净。”
天知道他为了迎接这位小祖宗,昨晚就勒令整个拳馆进行了三遍深度清洁,连橡胶地垫缝里的陈年老灰都没放过。
可惜三岁小孩的世界里没有“干净”的概念,
只有她认定的“臭臭”——那是汗味、皮革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她不喜欢的味道。
今天这差事,他躲不过去了。
家里能带娃的“壮丁”们,上班的上班,出差的出差,连最会哄孩子的江怀鹿也被品牌活动抓了壮丁。
偌大的宅子里,就剩下他这个“无业游民”和老夫人。
老夫人原本想带着重孙女去听她最爱的程派青衣,熏陶点艺术气息。
江子萱对咿咿呀呀的唱腔没兴趣,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不能乱动比被妈咪罚面壁思过还难受。
老夫人坐在客厅的红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参茶,眼神扫过杵在床边生无可恋的江怀熙。
家里孙子辈是不少,可眼前这个混小子最让她操心。
快三十的人了,女朋友的影子都没一个,
整天宣扬什么“单身保平安”、“婚姻是坟墓”。
老夫人自认开明,也不是逼婚催生的老古董。
还不是他早年那段不要命的职业拳手生涯,怕这自己看着长大的、骨子里还带着狼性的孙子,
要是哪天脾气上来不管不顾,走在她这个老婆子前头。
“行了,”老夫人放下茶盏,一锤定音,“今天就交给你了,你给我把人照看好,少根头发丝儿唯你是问。”
江怀熙:“……我?”
他默默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认命弯腰剥开那团裹得死紧的“蚕蛹”,
把里面气鼓鼓、脸蛋红扑扑的小肉团子挖了出来。
江怀熙人际关系网简单得像白纸。除了亲戚里的同辈,就是拳馆里那些同样糙得掉渣的教练和学员。
让他带娃,他能想到的唯一“娱乐场所”,就是他的猛狼拳击馆。
是他的王国,他的安全区,也是他唯一能向这小祖宗“显摆”的财产。
在江子萱小朋友一路哼哼唧唧、小嘴撅得能挂油瓶的抗议声中,
江怀熙开着那辆改装过底盘、硬朗得像坦克的黑色越野车,
载着他的“小包袱”,驶向了他那充满“臭臭”的地方。
拳击馆里面是开阔的训练场,橡胶地垫上散落着沙袋、速度球和各种器械。
空气里确实弥漫着消毒水、汗水和皮革混合的、属于力量与汗水的独特气味,但并不污浊。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击打声、教练的吼声、器械碰撞的金属声就扑面而来。
江子萱脸埋进了江怀熙的颈窝,两只小胖手紧紧抓着他的领口:“臭臭,回家”
江怀熙无奈地避开训练区域,走向相对安静的会员休息区。
“那我给你弄点果汁和点心,看动画片好不好啊?”
休息区连着一个小型的周边商品展示区,
玻璃柜里陈列着印有俱乐部LOGO的拳套、毛巾、运动水壶,一些金光闪闪的奖杯、奖牌和限量版的金色拳套模型。
一直埋着头的江子萱猛地抬起头望着门口走进来的那道身影,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连“臭臭”都忘了喊。
奶声奶气地尖叫起来,“哥哥,金金、亮亮的哥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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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嘞个豆,这是夏之光?!帅的这么突出😍😍😍😘


大家儿童节,端午节快乐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