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22岁,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喜欢鹿鹿……”李昀锐蹭了蹭,鼻尖埋在她散落枕间的发丝里。
“姐姐~叫你姐姐,喜欢嘛?”
温热的唇瓣蹭过她肩胛骨细腻的皮肤。
“鹿鹿…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不要离开我……我会努力的……拼了命地努力……努力变得更好…努力…配得上你。”
一切归于平静后。
江怀鹿依转过身,借着那缕微弱的光,看着身边陷入沉睡的男人。
此刻的李昀锐褪去了清醒时的阳光或执拗,眉宇舒展,毫无防备。
他睡得那样沉,那样安稳,只有怀里的人是他的全世界。
她拂过他额前汗湿的、柔软微卷的短发 发梢在她指腹下微微颤动。
目光落在他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激烈亲吻后些许红肿的唇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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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昀锐无意识地动了动,更紧地贴了过来,拱了拱将头深深埋进她温软的颈窝。
江怀鹿叹了口气,环住他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
另一只手拉高了柔软的羽绒薄被,严严实实地盖住两人赤裸相贴的身体。
我不承认我爱你,我只说,喜欢你。
喜欢你看向我的眼神,纯粹、炽热。
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喜欢的不止你,你会不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爱,更是这世间最奢侈也最短暂的光影,稍纵即逝。
李昀锐,我给你时间,
给你时间成长,给你时间强大,给你时间……看清这世界和我。
不要…让我失望啊。
★
宿醉的餍足感裹着四肢,肌肉记忆先于清醒的意识,李昀锐习惯性地朝身侧搂去
——空的。
触手所及,只有一片微凉的、带着褶皱痕迹的床单。
那点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早已散尽。
他猛地睁开眼,混沌的睡意被驱散,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那道窗帘缝隙里的阳光刺目。
身侧空荡荡,枕头上连一根属于她的长发都没有留下。
“鹿鹿?”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跌撞着滚下床,赤脚踩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像只无头苍蝇在房间里转圈。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沙发、茶几、窗台……视线所能及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哪里都没有。
她消失了。
昨晚那些炽热的喘息、肌肤相亲的滚烫触感、抵死缠绵的亲密,嘲笑着他的痴妄。
他呆立在房间中央垂着头。
昨夜那个在她耳边说着“等你22岁我们就结婚”的男人被遗弃了。
“叮咚。”,清脆的微信提示音。
李昀锐扑到床边抓起被他扔在枕头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
锁屏界面上那个无比熟悉的、敷着面膜的搞怪小熊头像跳了出来。
李昀锐慌乱地解锁屏幕,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小林,sorry喽。不得不说你这段时间的深情我挺受用的,结婚?随口哄哄你罢了,千万别当真。」
下面一行,更狠:
「不是你不好,你其实各方面都……挺努力的。只是,一个男人多没劲,同时喜欢十个才够本。」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视线被泪水模糊。
每一个词都在凌迟着他!
他颤抖着拨打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好不容易拨出去,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无情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他不死心,挂断,再拨。
一次,两次,三次……
枕头上那点几乎快要消散的橙花香,空气里若有似无的、属于她身体的甜暖气息……
还有身下这张凌乱的床。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一抹刺目的、已经干涸成深褐色的红梅印记。
是他交付的真心和身体。
他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嘶啦——”
将那团揉皱的床单砸向角落的垃圾桶,白色的布团撞在桶壁上,又弹落在地。
“骗子……渣女!”
李昀锐踉跄着冲进狭小的浴室,“砰”地一声甩上门。
冰冷刺骨的水流从头顶浇灌,他抓起洗手台上的毛巾,发狠地、近乎自虐般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从脖颈开始,那里还残留着她昨夜情动时嘬下的绯红印记。
毛巾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他却感觉不到。
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泛起了血丝。沐浴露的泡沫混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狼狈地往下流淌。
布满水珠的视线撞上浴室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双眼肿得像核桃,脸上是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痕迹,
皮肤被搓得一片通红,锁骨处那道被他重点“关照”的吻痕更是红肿破皮。
李昀锐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这双手……昨夜还那么温柔地捧着她的脸,虔诚地吻过她的眉眼,
用力地拥抱过她温软馨香的身体,与她十指紧扣,
他抱着头蜷缩在冰冷的水流和蒸腾的雾气里,破碎的呜咽声被巨大的水流声淹没。
“为什么,江怀鹿,你告诉我为什么”
“鹿鹿,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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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孩子委屈的,一血交出去的小林: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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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小狗🥺

没电了没电了,今天就到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