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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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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虑好了吗?”
张函瑞愣愣的看着他,下意识问了句。

“什么?”

“和我一起去挪威”
这是上次两人见面聂玮辰就和张函瑞提出过的,他知道张函瑞恨张桂源,所以聂玮辰问张函瑞想不想和他一起走,去一个张桂源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张函瑞犹豫过,可这个问题第二次给到他时他却没有了。
他知道聂玮辰对自己很好,可他接不住这份感情。
没有回头路了。
他的一切一切都在张桂源那里,他的家、他的妹妹,甚至是他的身体和那颗心脏。
他甚至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聂玮辰的喜欢。
张函瑞没有来得及说话,因为张桂源来了。
他能清楚的从对方身上龙舌兰信息素的味道,以及见到聂玮辰时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敌意。
张函瑞至今都看不明白张桂源看到自己时的那个目光,生气?疑惑?厌恶?
那是张函瑞从未见过的。
如果非要比喻,或许更像是在深夜垃圾桶旁边被抢了吃食的小狗…
张函瑞愣愣的看着,垂了垂眼,在张桂源伸手的瞬间他微不可察的动了动身子,勉强把自己隔绝到了聂玮辰和张桂源之间。
瞬间那只手似乎是僵硬在了空中,张函瑞看到了,他抬头的时候却并没有感觉张桂源有什么不对劲,他回头看了眼聂玮辰,示意他自己要走了。
张函瑞是先一步走的,他还想再去看一眼杨博文,但远远望去似乎是左奇函来了,两个人在为了一杯酒而争执。
张函瑞没有回头看张桂源,因为他知道张桂源一定会跟在他身后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两个人相继无言,一路走到了停车场。
脖子是被人从后摁住了,张函瑞咬着牙僵硬在了原地,他想回头看,却动不了,张桂源抬手,指尖近乎温柔地把捋了捋他的头发,指腹蹭过张函瑞耳尖的时候,整个人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后颈的腺体跳了跳,热得更厉害了。
张桂源垂下眼,目光扫过那个半翘的抑制贴边缘,然后抬指,轻轻地、缓慢地把它按了回去。
指腹隔着医用贴片压在张函瑞腺体上,alpha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传导进来,烫得他差点叫出声。
张函瑞想挣扎着回头骂他的时候,张桂源已经迈过他离开了。

“抑制贴片松了”
张函瑞望过去的时候,张桂源已经打开车门站着了,他平静的似乎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明明这样他应该开心一点的,张函瑞想当作一样无所谓毫不在意的走过去,可他做不到,他的双腿不听自己指挥了一样就这么僵硬在了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自己却这么怕他,抑制贴被他按得很平整,可腺体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烫,整个后颈都烧起来了。
那是被标记过后的omega面对alpha与生俱来的恐惧。
张函瑞觉得自己应该是哭了的,可他伸出手想擦,却什么都没有。
最后落入耳朵里的只剩下张桂源一句:
“我们回家吧”
“张函瑞”
像以往每一次平凡的下午。
张函瑞笑了笑。
明知荆棘会扎进胸膛,还是选择把刺越插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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