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气流顺着耳骨流进耳蜗,引起一阵麻颤,姜晚伸手将他的头推向一边:“不要在我耳朵边说话,好痒!”
秦淮歪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晚晚还没回答我。”
怀中少女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总是调皮的贴她脸上,秦淮伸手将其拂开,眸色幽深的望向她。
不知怎的,姜晚总觉得今天的他似乎比平时多一种令人:
面红耳赤的魔力。
她偏头避开这烫人的视线解释着:“没有后悔,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或许是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
往日没心没肺的她也开始焦虑了,此刻她极其渴望眼前人的回答,她专注的看着他,再无平常的随意,秦淮竟能从中看出些紧张期盼。
她在期待什么?
我的爱吗?
一想到这里秦淮内心压抑已久的猛兽都开始燥动,他贴了下来,鼻尖相碰。
他死死盯着她,见不是自己的幻觉方才开口:“眼神,当时刚开学有一个人拦着你,我看到了你望向他的眼神,冷漠,高贵,那一刻起,我便觉得你的内心似乎与我一样,我将它释放出来了,而你没有,你仿佛还保留着我所没有的善良,你真的很有趣,于是我便开始关注你。”
说着,他顿了顿观察身下人的反应,见其不害怕甚至毫不在意时他笑了:“晚晚,我们是一样的,本就该生生世世永坠阎罗,不离不弃~”
见他如此开心姜晚也被感染地露出了笑容:“我是个正常人,你也是。”
秦淮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嗯,我也是。”
他的吻轻柔如羽毛,虽温柔至极但存在感极强,丝毫不给一点反抗的机会。
他顺着她的眉心吻了下来。
眼皮、鼻尖随后便开始侵略他觊觎已久的地方。
滚烫的灵蛇悄悄进来,城池的主人奋起反抗却不想敌人太过强大,只能投降与之共舞,舞动时的灵液四散,分开时还散发着热气,银丝交连许久方才断开。
姜晚轻喘着看他,眸中雾色渐浓:“你刚刚真的很过分!”
秦淮被她逗得一笑:“我还可以更过分,我的晚晚~”
话落,他俯身在姜晚修长白皙的脖颈处舔咬了起来,美如白玉的脖颈映上朵朵红梅,宛如上好的瓷器。
令人心惊的麻意从脖颈传到她的尾椎骨,血液也开始沸腾,姜晚白皙的小脸通红,明亮的杏眼雾朦朦的,又纯又欲的姿态让秦淮起了些许难登大雅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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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夜市十分繁华,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喧嚣热闹极了,树上缠着五光十色的氛围灯,为周围驱散了黑暗。
姜晚挽着秦淮逛了起来,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十分专注得看着小摊贩上面的东西。
“哎!小淮子我要那个草莓糖葫芦!”姜晚拉着他跑到了卖糖葫芦的老板那,满脸馋样的盯着那串草莓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