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岫哎呀,你们都在这儿杵着干啥呢。
白烁啊!
白烁吓了一大跳,重岫突然出现没声没息的,连脚步声都没有,突然从后面过来揽住了她和旁边的重昭。
白烁岫姐姐,你干嘛!吓我一跳?
重岫被吓到不是你的问题吗?
重岫下意识怼了一句,转瞬愣住。
她好像崩人设了。
但白烁半点异样都没有,满脸哀怨,瞪着双大眼睛盯着重岫。
重岫咳,那什么各位都……站挺好哈。
那什么破人设崩了就崩了呗,正好她也懒得演了。
她这话多少带着点转移话题的意味,当然在场中人也不会说什么就是了。
梵樾你们倒是情谊深厚。
重岫挑眉,生了些许恶劣的挑逗心思。
重岫殿主这又是在吃谁的醋呀?
她好像看到旁边的白烁下意识闪躲了一下目光,面上的笑容加深。
梵樾胡言乱语!
梵樾皱眉,不想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一鞭子将门抽开,过程中连一眼都没看白烁。
哟,咱们殿主害羞都害羞的这么含蓄。
梵樾那大长腿一步跨入门内,满屋子轰隆乱飞的桌椅仙妖。
有个椅子腿“嗖”的带着破空声,从梵樾耳畔划过,正贯着重岫脑门飞来。
重昭眼睛瞬间瞪大,慌乱的跑到重岫身前虚环着人。
白烁来不及多想,慌乱之下一脚踹开重昭抱住重岫脑袋,抱的死死的。
她该也是害怕的,不然也不会抱的这么紧,手都在颤。
重岫敛眸,又不死心的试了几下,还是没法呼吸。
这死丫头真是,一身蛮劲儿。
北辰唉!道友。
北辰张大了嘴,提着剑向这边伸出了手,呈现着奔跑的姿势。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
是梵樾。
那椅子腿儿飞来的那一面并不平整,坑坑洼洼极为尖锐,直接嵌进了他的肉里,被他从手上打下来的时候留下了不少木嵌子。
咦~看着就疼死了。
重岫故意的,那又咋了?本来她都想好怎么护住旁边的两人了,结果突然来个意料之外插了一腿。
堂堂极域妖王,应该不会在意这区区一点伤吧?
她恶趣味的想。
白烁倒吸了一口凉气,急急握住梵樾的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吹了几口气,也不敢去拔:
白烁你说你也是,怎么就直接上手了呢?
刚说完,她突然噤声。
恍然间想起了这人是为了护着她。
心脏剧烈跳动,被他赶紧止住。
重岫抱着臂在一边嗑cp磕的兴起,就差伸手鼓掌了。
梵樾本殿没事。
梵樾抿唇,看着白烁担心的模样,抽回了手,下意识的想合握,那木头嵌子便往肉里又插的深了几分。
他一皱眉,此外竟半点情绪都不再表露。
重岫止不住的咂了咂嘴,惊叹不止。好家伙,遇到忍者神龟了。
那边屋内的仙妖已经分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道路,如鸿沟般隔开双方。
南晚各位——
南晚双手伸出作下压状,一脚踏上桌子。
南晚这天字号房嘛,本就该属于我们仙族。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中讥笑轻视之意越发明显。
南晚瞅你们这些圆毛扁毛,整日走地乱窜的……
南晚声音带着满满的戏谑,眼神高傲,站在桌子上,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一股看不起任何人的蔑视。
懒得听这些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蔑视哥发言,重岫忽然被角落里的某人吸引了注意,悄摸摸的溜了进去。
重岫慕、九?是吧?是叫这名吧。
她眼含笑意,带着逗弄意味,乐呵呵的唤着人。
慕九呜哇!!
重岫故意的,她笑的恶劣,奈何人长得实在是慈善,怎么看都像个大姐姐模样。
但自小见惯美人儿的狐族少主不吃这套。
慕九不是你谁呀你!差点儿把我的狐狸毛给吓掉。
慕九一下子从地上弹射而起,两只爪子放在胸前,吓得连连拍着胸口,整个人看起来又气愤又可爱。
毛茸茸的样子,肯定很好蹂躏。
(你那毛多金贵我也不赔你钱。)
这话险之又险才没从口中脱口而出,生怕说了以后过会儿这人死活不给她摸。
梗了梗喉咙,强行咽下了话头,止住了犯贱的心思。
重岫眼中冒着金光,手痒痒的。
慕九不是你这人咋这样,难道还对小爷我有意思难不成?
被重岫那明目张胆毫不加掩饰的目光盯得发怵,慕九整个人一抖,又往角落里缩了几分。
重岫小声点儿,难道光彩吗?
这是变相的承认了。
……
这年头都是什么人呐?当着他的面图谋他,果然姑姑说的是对的,外面的人真的很危险。
呜呜呜,小狐狸怕怕。
这年头怎么什么变态都有?
慕九我对你可没意思啊,我跟你说小爷我姑姑可是常媚!
这是在拿身份压人吗?哎呀,真可爱呀~
重岫哎呀知道知道。
重岫眼珠子转了几圈儿,决定好好骗骗这初涉江湖不知人间险恶的小狐狸~
重昭无奈的瞥了重岫一眼,也任她去找乐子了。
敛了敛绅色,上前一步,领着身后的兰陵弟子站在了那吵的不可开交的仙妖二方中间。
重昭诸位仙有妖友别吵了!就几间房间有什么好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