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岫转身就去烧水,准备沐浴。
人一走,重昭面上的表情就变换了。
他捻了捻指尖萦绕的妖气,目光缓缓看向不羁楼的方向。
几次三番,阿姐愿意为了那个男人走那么多的路,往日除非必要和她自己极为在意的干净上,连起来走两步都极为不情愿。
最好阿姐不是真的看上了那只骚妖。
……
接下来的几天重岫都没有出门,也不知道白烁在干什么,这几天也没来了。
不过没来,重岫也乐得清闲。
依旧是很平淡的一天,重昭失魂落魄的回来了。
双眼无神,跟鬼上身了一样。
重岫叫他,半天都不见人理。
她听见重昭这家伙问她:
重昭我该怎么选?
重岫莫名其妙,平白无故的整什么破碎感。
这些零碎的剧情她早忘了个精光,更别说这家伙还说的没头没尾的,如今听他这么问,可不是莫名其妙。
重岫发什么神经?
重岫皱眉,语气中满溢着不耐烦。
重昭没什么,阿姐。
重昭像是触电了一样,原本无神的眼睛瞬间回神,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慌乱。
很好,重岫翻了个白眼儿,搞什么莫名其妙,答非所问。
说起来自她来,这剧情便变了不少。
原剧里,白烁与重昭有婚约,而现今却因他的介入,二人并没有定下婚约。
至于原因嘛。
长姐如母,尽管二人并无血亲关系,但若要定婚约,这婚约也合该由重岫定。
当年白荀有意将重昭与白烁牵上姻缘,先是问了重岫的意见,重岫当然没意见,但她还是说了一句:
重岫此事毕竟是他们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按照他们两人自己的意愿为好。
重昭这孩子自小就脸皮薄,磕磕绊绊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是小白烁斩钉截铁,脆生生的一声不要,这婚约才作罢。
当年白烁是看出了重昭的不愿意的,当然原剧大概是没有不愿意这事儿的。
只是可惜,重昭同重岫这个半神经病生活了几年了,思想上难免也沾了些跳脱自我。
类似于现代人的思想。
在某些方面,并没有原剧情里那么乖巧。
简称,间接性叛逆。
不过没了婚约就没了婚约,也没多重要,反正二人这婚约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空名。
不过话说回来,那所谓的冥毒之乱估计也就在这两天了。
那冥毒她当然有办法解决。
但她不打算插手,反正死多少人都和她没关系,她只要等着剧情顺利的走下去,等到白烁成神……
到时候就可以……
重岫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她翘起二郎腿,倚在贵妃榻上,纤长透白的腿从层叠的纱裙中漏出,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翻看着手中的书。
——
宁安城乱了。
冥毒发散,居民四窜。
从七八个人,到一从从一串串。
重岫饶有兴趣地将目光投向城主府。
重岫茯苓,梵樾……
重岫两只妖呀~
她眸子泛着蓝光,城主府的内部景象在她眼前暴露无遗。
重岫我的小白烁呀,你可真是一个香饽饽。
重岫啧,说起来我那弟弟倒真是心软的紧,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官配嘛。
可是啊,他弟弟本就该远踞青山,不近凡尘,堕妖,真是残忍呢。
重岫像个神经病,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
啧,垃圾。
她手一抬,银针射出,将闯进屋子的“怪物”牢牢定在街道上。
现在的冥毒还在可控制阶段,这个阶段实在不宜杀,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白荀。
无奈呀,宁安城的城主实在是爱民。
呵,还挺讽刺。
爱民。
她倒有些期待第2日的地狱景象了。
话说回来,她或许还能看见她亲爱的弟弟哭唧唧的样子。
嗯……那她该怎么安慰呢?
不过话说回来,她能解冥毒,到时候小白烁知道了,又是一桩大麻烦。
说不定还会因此怨恨上她。
还是得想理由。
啊,她后悔了,给自己安排个妖的身份,她阿弟晓得了不会碎吧?
鹭回鸟的处境堪比人族中最脆弱的存在,甚至不如异人那般强韧。它们既无法修习妖术,又因着妖的身份而被仙术拒之门外,再加上体质上先天的不足。
若非体内天生带着一丝微弱的妖力,恐怕连普通的人族都能轻易将其置于死地。
更甚者,因其知晓世间诸多秘辛,引来仙妖两道的追杀,生存环境愈发险恶。
若要追溯起来,三百年前这世上便仅存四只鹭回鸟了。这么多年过去,或许又繁衍出几只新生命也未可知,但这寥寥数目的增加,并不能改变整个族群岌岌可危的现状。
反正他们的栖息之地也只有重岫知晓了。
不不不,按她阿弟那德行,脑补下来,她再添油加醋几句,说不定会被重岫辛酸的身世可怜哭。
咳,夸张了。
——
这两天先不更了,期末考,望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