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要求自然是答应的了,毕竟不是什么难以实现的事情。
自家学生天生气场与动物不合已是事实,没办法拯救的事实,根据他的观察,这种能力可能不是后天使然,而是天生如此,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体质。
所以,她渴望猫猫的心情他是理解的。
喜爱猫猫的少女,寂寞的被栅栏隔开,望着野猫四处游荡,想要下手投喂,却无一猫上前,可怜至极。
有时候他都有点心疼这个孩子了。
“不管你想的什么,都给我打住,我还是很喜欢这个体质的,猫猫是会掉毛的,清洗是很麻烦的。”
羽泽清看着已经用怜爱目光望向她的老师,莫名恶寒。
夏目漱石咳嗽一声,正色道:“清,你不是喜欢猫吗?为什么会觉得照顾猫麻烦?”
身为清的老师,他必须知道自家学生的心理问题,不照顾猫猫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由?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只喜欢撸猫,不喜欢照顾,经过我的实验,在我手里能存活的俄罗斯小白鼠都活不过一周,全部死于绝食。”
我也是为了它们好。
“……”真的假的?
夏目漱石的沉默过于明显,心里所想的过于诧异,但羽泽清肯定了。
在她手里的生物确实被死神眷顾,不是饿死,病死就是吓死,就像是被诅咒了一般。
比她那位同样喜欢猫猫的福泽大叔还惨。
猫猫不喜欢福泽大叔是因为他身上的煞气和气质,单纯的讨厌。
猫猫不喜欢羽泽清就是死神的威胁了。
天性在告诫喵们,不能靠近,会变得不幸。
“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也不是真的猫啊,身为我的学生,老这么欺负老师也不好啊,况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羽泽清看着眼前试图跟她解释的老师我,陷入沉思,不过三秒,她犹豫了,看着桌子上因为无人接受而显得格外刺眼的书籍,她接下了。
猫而已,就算这次摸不到,以她的美好品质,一定会有的。
夏目漱石构造了一件计划,这件计划关于一个构想,让她谈不上喜欢,都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人怎么能作为三角的点,去成为制约一方的霸主呢,在横滨这个地方,堪比渺茫的萤火。
她真切的为这位热爱这个城市的猫猫老师感觉惋惜。
光是祈求就已经用尽了全力,光是背负着拯救的名头就舍弃了自身,这种方式注定是空的名头。
所以夏目漱石暗中观测了许久,找到了福泽大叔,虽然出了一点意外,夏目漱石是没有考虑到这件事竟然会把自家学生牵扯进来的。
种田那边不知道从东京分局那里收了什么交易的好处,这么一想甚至觉得有些心虚。
羽泽清摸了摸冰凉的书皮,有些好奇老师之后要她帮助的人,是真的少见,毕竟之前夏目漱石作为幕后的强者从来只是观望,少有参与进来的时候,哪怕只是第一次借助他人的手,但这也改变。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羽泽清收下了这本未曾拥有结局的书籍,看向还在犹豫中的老师道。
夏目漱石看着已经决定参与其中的我学生,露出真切的我笑容,“织田作之助。”
这次的计划,牵扯进了太多的人,光是有老鼠的参与就已经让羽泽清觉得可惜,她还是很喜欢毛茸茸的,哪怕对方是一只老鼠。
况且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它的生命力顽强至极。
跟老师之间相处的时候,她总会放松很多,有人交谈和陪伴总是让人觉得舒心的,羽泽清不讨厌这一点,而且,老师已经决定拉她入局,她就不能坐视不管。
对与否,不重要,想做就做了。
这是她的性格。
夏目漱石是个合格的长辈,留下的东西不说很多,光是让那个未曾谋面的小鬼根据线索找到地址,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若是没有那个资格,他们甚至都不能以身入局。
聪明的人有很多,真正做到的只有实践了才知道,必须要去考验,这一点,是老师教的。
晚香堂足够隐蔽,也足够安全,不谈夏目漱石那萌人的异能力,在后者羽泽清的参与下,做到守护还是很轻松的。
羽泽清看着闭着眼睛的夏目漱石,忍不住问道:“老师,你要摆多久的poss,不用先坐着吗?”
“……”
夏目漱石嘴角抽搐,不想去说自家嚣张坐姿的学生。
他觉得,站着挺好的,有长辈风范。这学生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房间内的门‘咔吱’被推开,羽泽清对上了因为错愕而睁开眼睛的绿眼少年。
江户川乱步不理解,明明可以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的家伙,此刻就像是遇到天克的家伙一样,警惕性直接提了起来,大喊道:“怎么会这样?!福泽先生,你说的讨喜的家伙是她吗!”
这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羽泽清皱眉,福泽大叔带回来的少年似乎不怎么礼貌。
白长了一张比女生还可爱的脸。
注视着彼此的眼睛丝毫没有停止对着彼此的细节捕捉,看着他脸突然道。
“什么啊,你这自作聪明的家伙,是被担心的福泽大叔扇了一巴掌的小鬼啊。”
天性使然,江户川乱步看着眼前的少女莫名产生了一种遇到了同类的欣喜感,不满道:“我才不是自作聪明的小鬼,你这个人也太过分了吧!我有名字的,江户川乱步!”
“给我记好了啊!”
羽泽清:“……”
注视着两个小孩子停止争吵的大人在这一刻同时莫名的感觉到了必须要阻止的感觉。
可惜晚了。
“老师,你的计划真的要带上这只蠢猫吗?他现在脑子里明明只有一堆零食啊。”说到这里视线转而看向福泽谕吉,“大叔,要我帮忙吗?保证他的生活白痴能力消失的干干净净哦。”
江户川乱步听完,明明是个人,在这一刻瞬间炸毛了,他仿佛已经被视线锁定。
他现在有一种他一点都不想要的直觉。
他很确信,也看得到,面前的这个大他两岁的少女把她定义成了张牙舞爪吐着泡泡的幼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