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事,没更。
布兰德这几天一直躲在垃圾屋前,拒绝参加组织的一切活动。那只本该送去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因为迟迟没有收到回信,索性在威廉家里住了下来,整天慵懒地踱着步,活像个大爷。
“咕咕——”猫头鹰发出低沉的叫声,似乎在抗议自己被冷落了。“那就叫你猫大爷吧。”布兰德轻声笑着,随手摘下一片草叶逗弄它。
突然,远处传来树枝断裂和落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布兰德警觉地抬起头,目光扫过灌木丛。他弯下腰,从脚下捡起一朵已经凋谢的白蔷薇花。就在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奇迹发生了——那朵花竟迅速恢复了生机,仿佛刚从花园里摘下一般娇艳欲滴。
布兰德微微勾起嘴角,心里盘算着:按他多年研究网文的经验,来接引新生的通常是麦格教授或海格。如果送上这样一朵花,再配上自己令人同情的身世,或许能让他们对自己曾经的“小恶作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他们眼里,那些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把戏”罢了。
“走吧,我们得去见他一面。”
麦格定了定神。
“现在?”
斯内普问道。
“没关系,没有差别。”
斯内普挽着手,没再说什么。
“布兰德,有时间聊一会儿吗?”
耳边,一道女声传来。
布兰德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您是?”
说实在的,布兰德已经开始蒙了。
别人一般就是海格或麦格来接引,怎么到了他这就成了超级2+1了。
这斯内普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完蛋喽!
╰(⇀‸↼)╯
“我们想谈谈有关你的问题。”
麦格扫视了一圈,看着布兰德。
“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布兰德强撑起精神,但依旧脸色苍白,手也微微颤抖着。
麦格看见少年如此害怕,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不必紧张,只是问问昨天你在巷子里的所作所为。”
想起这,麦格抿了抿唇。
“海格说你昨天在巷口里杀了人。是真的吗?
布兰德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马上要冲破胸腔。
恐惧如冰冷的潮水一般将他淹没,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在这深深的害怕之中,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委屈。
他咬着下唇,努力抑制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那是一种无助又憋屈的感觉,就像一只被困在黑暗角落里的小兽。
“可是……”布兰德又咬了咬唇,“他……”
“他的手…一直在我…身上……”
布兰德独自坐在角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的可怕场景。
每当回忆起那双逼近的手,恐惧就会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不自觉地瑟缩着肩膀。
明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可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委屈和害怕交织在一起,化作眼眶里打转的泪花,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害怕…所以就…”布兰德脸色因过分害怕而苍白。
“我只是想把他赶走……”
麦格教授听得心疼极了,赶忙示意布兰德可以不用再说了。
麦格教授转身看向斯内普,却发现他已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