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让一边,病人现在情绪不太稳定
病房里,喻楠枳蜷缩在病床上,双手无力地捶打着自己。那感觉仿佛有千万支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底,每一下都带着钻心的痛楚,让她喘不过气来,胸腔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奢侈起来
喻楠枳啊啊啊
喻楠枳别过来
喻楠枳别过来,我好难受啊
医生您先冷静好吗
医生快去叫家属过来
医生一边安抚着喻楠枳的情绪,一边和护士说
喻楠枳不…不要啊
喻楠枳现在像个疯子一样,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好痛好痛,无论喻楠枳怎么捶打,那里还是好像被针扎得死死的
后来医生怎么也联系不到喻楠枳的家属
直到喻楠枳冷静了下来,医生才缓缓开口
医生您的家属我们联系不到
医生还要,一个不好的消息,您得了抑郁症
在那一瞬间,喻楠枳只觉心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这深渊无形却似有着无穷的引力,拉扯着她的思绪向下、再向下。眼前的景象仿佛都变得模糊起来,未来如同被浓雾遮掩,她努力睁大眼睛,却依旧看不真切那隐藏于迷雾之后的道路,心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喻楠枳"哈,果然,妈妈真的不要我了"
喻楠枳沉默良久,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挣扎与犹豫。终于,她缓缓抬起眼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紧张,望向眼前这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
喻楠枳抑郁症?
医生是的
医生中度抑郁症
喻楠枳颤颤巍巍地说
喻楠枳中度……抑郁
喻楠枳刚刚发疯原来是抑郁症发作了
医生抑郁症是一种无法控制地症状
医生一但发作就像你刚刚那样
医生唯一的办法是摆脱阴霾
喻楠枳的心里苦笑了一下
喻楠枳"呵,摆脱,可是我怎么摆脱"
就在喻楠枳欲要启唇对医生诉说之时,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闯进了她的耳畔。
左奇函楠枳,你怎么样了
喻楠枳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猛然攥住,手中的动作在瞬间停滞,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喻白茶对自己的那些话,那些话语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剑,轻易地就刺进了她的心底,往昔的画面也随之一幅幅地在眼前快速闪过。
医生也很识趣的离开了,还顺便带了门
喻楠枳深知,若想达成目的,便需让左奇函对自己心生厌恶。她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面对左奇函时,她选择以冷漠示人,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疏离感,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她的冷漠而凝固,没有一丝一毫的热情或多余的情绪波动,就像对待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以此作为让他讨厌自己的最佳方式
喻楠枳出去
喻楠枳沙哑地开口,不敢看左奇函,她怕看到左奇函她会心软
左奇函仿佛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目光坚定地径直走向喻楠枳。他沉稳地在她身旁坐下,熟练地为她倒了一杯温水,轻柔地将水杯递到她的面前。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喻楠枳刻意的忽视与冷淡的态度,她连一眼都未瞥向那杯带着关怀的水,更没有接过水杯的意思,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清冷孤寂。
左奇函先喝杯水吧
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就默默地放在了桌子上了
左奇函几天不见,你还好吗
喻楠枳我一点都不好
喻楠枳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左奇函的眼睛,左奇函愣住了,喻楠枳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
喻楠枳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出去
喻楠枳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左奇函的心其实已经凉了半截了,可他还是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
左奇函你…好好休息,我以后再来看你
左奇函我…走了
左奇函的脚好像灌了铅一样,很重,可他还是艰难地走出了病房,他回头望了望坐在病床上的少女
左奇函"楠枳,好好休息,别让自己累着了"
左奇函看了眼喻楠枳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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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
喻楠枳看着左奇函给她倒的水
她拿起猛地一灌
这杯水不烫不凉
喻楠枳为什么,这杯水这么咸呢
可能连喻楠枳自己都不知道
她哭了
泪水划过她的脸颊
滴落在那杯温暖的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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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作者大大家人们,我就不写下期预告了哈
作者大大因为我每次灵感都不一样
作者大大谢谢你们的喜欢和支持,我也会好好努力更文哒
作者大大看文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