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外婆的消息后,夏凌煜不信,他又找人查了好久好久,尤如石沉大海一般,什么也查不到。
“外婆,你一定会恨我的吧。”夏凌煜抿了抿唇,眼底泛起些许红晕。
入夏,夏凌煜才得知了外婆的些许消息。他坐车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那里很安静,是一个远离城镇的小乡村,他找到了外婆的墓碑。
夏凌煜蹲下用手轻抚过墓碑上的字,眼汨止不住的流下来:“要是我…难过了,你会来接我么……”不知清重的咬了一下嘴唇。
他陪外婆聊了一会就回去了,外婆喜欢清静,不喜欢被人打扰。
等夏凌煜回到家后,己经是晚上了,一天没怎么看手机,蒋季安在up给夏凌煜发了很多私信,他看了最后的一条。
Nature:【林林,别生气了。】
就这么过了十几分钟,蒋季安又发来了一条私信。
Nature:【夏凌煜,别太过了。】
夏凌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扶着额头撑在桌子上,心里梗揪揪的。
“不够…还不够。”鲜红的血在手臂溢出。“放血还不够……”
夏凌煜扔了小刀“我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我吗?”
自从夏凌煜知道到自己有焦虑症后,总是在努力的压抑着内心,承认着自己的好,可蒋季安始终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手臂上流的血己经干透了,他就这么叭在地上睡觉了。他做了一个好梦,这对于夏凌煜来说太少了,特别是关于少年时的梦。
“书呆子,怎么不说话。”他挑起夏林的下巴,用指腹蹭了蹭他的下巴,“长得到是好看,就是太胆小了。”夏林抓住他的手,试图推开他,却反被捂住嘴。“你……唔。”
“听话的话,以后我罩你。”蒋季安笑了笑,虽然是以反派的视角出现,但阳光下的他在夏林眼里很清晰。
“夏林,快过来啊!”蒋季安笑着对夏天说。
“好。”夏林温柔的回应他。
“季安哥,谢谢你。”夏林掰着手指,脸微微泛着红。
蒋季安微微一笑。
“ 夏林 ,你妈知道你这样吗?”蒋季安带着半厌恶的眼神。
夏林一顿,手心滋滋冒汗。
“不是的,不要!”
夏凌煜被吓醒,用手擦了一把汗,嘴里还嘟囔着:“不是…不是。”他用力抓了一把头发。
“外婆,我的存在早就没有意义了吧。”
一个多月过去了,蒋季安发现夏凌煜并没有找他,只是在昨晚,发了一条up,没有配图,他在早上才看到。
夏林:谢谢你这一年来的陪伴Nature,我将以灵魂继续为你歌颂。
“!什么意思……”蒋季安关了手机,给夏凌煜打去电话,没有接。他又打车去到夏凌煜的住处,挂在墙边的花有些枯萎,似乎是一夜未浇水。
蒋季安敲着门,里面才一点动静都没有,门是紧密的关着,蒋季安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
中午,他实在等不住了,打电话去夏凌煜的母亲那。
“不知道,别问!”夏母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也很不耐烦,好像夏凌煜的事只要不关系到她,都无所谓。
“谁知道他自己是不是死了。”
蒋季安心里一咯噔,挂了电话就去踹开窗,翻进去。他两三步上到夏凌煜的房间,里面的地上一片狼藉,药瓶散落了一地,桌上放着国外的心理病例。
蒋季安拿起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嘟囔着“严重焦虑……会有轻生倾向。” 他征了一下,眼睛有些酸。他滑坐在地上,那里还残留着己经干了的血迹。蒋季安叹了口气,垂下头。
发up的那天晚上,夏凌煜来到海边吹风,他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越是清醒,他就越激动,最后像是终于想开了。
他用小力划破手腕,让鲜血与灵魂自由的释放,海水将鲜红的血色冲淡,时间也将慢慢抹去它存在的痕迹。
最后他张开双臂,拥抱海风,犹如海雁一般,恰似重获新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