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的枯木尚会在水中泡发,在黑暗中长大的孩子又有几个真正光明……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将苦难全部堆积在一起,然后让一群喊着羁绊啊,友谊啊什么的孩子拯救着腐朽之中的世界,真是可笑至极呀!
宇宙意识凭什么认为那群孩子就一定要为他而奉献呢?可是……光芒的孩子注定是心软的,哪怕在无尽的苦难之中长大,哪怕在无尽的唾骂之中长大,他们都是心软的
小捷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而泰迦呢弑父杀母的罪人罢了,泽塔在无尽的嘲笑之中长大,少年勇者却被人类那肮脏的情绪拖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在苦难中长大的少年,虽然没有一个是好结局……或许在未来那片重启的地界,年轻的勇者会被众人所爱戴,只不过也再没有那一个会笑着骂他们,不知道好好爱护自己身体的小姑娘了
璨阳之罪和泰罗的战斗接近了尾声,少年从那片苦难之地爬了起来,带着无尽的仇恨,但也会因为他的母亲而放下,到那时,真正释怀了的少年人就没有想活下去的欲望,毕竟他们的生命本就依托于那些在这可悲世界里残存下来的恨,恩怨所散,命归九幽,这就是世界为他们定的命……
忘川星遇冷漠的抬眸看向了掐着泰罗奥特曼脖子的璨阳之罪,“璨阳,迟来的太阳,救不了枯萎的向日葵,我们也只是那群人的情绪执念而化身的影而已”
眼灯赤红的璨阳之罪一愣 “小姑姑……”那一句轻声的呢喃,似是人间最轻柔的讫语带着些微的颤抖,是忘川星遇但身上却有着神明的影子
那一句小姑姑在这群听力极好的众奥,自然都听到了
感受到希卡利等人的目光,那个披着一身蓝袍的小姑娘,微微地抬起眼,暗蓝色的眼灯在面具之下熠熠生辉“希卡利老师!你们仍旧是你们,只是那个曾经会欢快着喊老师的人死在了旧日的结局里,所以何必执着呢?”
何必执着她,这在苦难之中长大的影子呢?
我是这繁琐世间的过客,或许这个故事未完待续,但是我也说了,我只是过客,那便祝我的小勇者们岁岁平安吧……
许是路太长,让他们都忘记了来时路有多么的艰难,是在那场大爆炸的烟火之中被炸成碎片的肉身,是那残缺的光芒被收纳进容器时的痛苦,超时空帝国的所有人,几乎可以说没有一个是完整的,曾经他们那个世界的人是这般评价他们的:一群伪装着有情绪中枢的怪物,在这片以光芒为皮的黑暗之中蜿蜒而生
希卡利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温和的悲伤“他叫你小姑姑,那么孩子你能告诉老师,你们年龄多大了?”
或许宴会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希卡利问的只有这一个问题,少女笑了笑
“我3000岁了”
将泰罗按在地板上的璨阳之罪缓慢的抬头
“我4800岁”
一旁吊儿郎当的少年噬笑了一声回答道
“5900岁”
……
随着一串又一串的年龄被爆出,那一个个觉得那人是自家崽的奥们,全部闪起了红灯
这可比那劳什子的生死擂台打击来的快
少年帝王微微的抬头
“19”
贝利亚原本听到19岁的时候,淡然的瞥了一眼伏井出k看到没,他儿子就这么屌“19岁呀,原来都19岁等等,你到底在给本大爷口出什么狂言?”但是反应过来,什么玩意儿,这崽子才只有19,一个光团子的年纪就跑出来浪些什么?
少年陛下那双冷淡的蝴蝶眼看向了贝利亚“怎么?贝利亚陛下是有什么指教吗?”
捷德绝对是知道怎么气他老子的,但贝利亚却生不起来气,这群孩子到底是有多意气风发呀?19岁的少年帝王,5900岁的帝国第一战将,千岁有余的顶级科学家,3000岁的执棋者……
他们的故事始于年少时的一句守护,少年成名,后来他们的故事隐喻了那场大爆炸时所言的一句守护
他们死于守护之名 ,却也着实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