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只说了他们,那你呢?”艾斯这般问着,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神祇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微微一愣,眼神里仿佛有万千思绪在翻滚,“我自己吗?早就不重要了,我是害了他们的罪人,造就我生命的也只是仇恨和不甘……”命运长河中投下的那一抹剪影,只是冷冷淡淡地看着众生,那一双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一位旁观者在漠视着与自己毫无瓜葛的一切。
于她而言,她也不过是一个祭品罢了,一个被命运随意摆弄、没有自我可言的可怜祭品。
沙发上沉默不语的捷德替他那早已死于深渊的姐姐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我的姐姐,该是这世间最为纯粹的白玫瑰,是于命运中诞生的神祇。”说到这儿,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有些悲凉,“也是死于深渊的幻影。”
早间凌芷愣了愣,心中暗自思忖着:“于命运中盛放的玫瑰花吗?多好的祝福啊!只可惜小陆我早就不配了。”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奈与自嘲,眼底也闪过一丝淡淡的悲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往。
这两小家伙的情感变化自然逃不过几个老狐狸的眼睛……希卡利的眸子中闪烁着来自科学家的智慧光芒同梦比优斯对视一眼
梦比优斯温和的声音响起:“能让我们看看你们的伤吗?”,说着身后的蓝皮恶魔拿出了曾经被迫逃汰的微.形针管
小陆的神情一变,好似换了一个人,像一只护崽的野狼“走开,都走开”,早间凌芷的眸中满是厌恶,仔细看那双手还有一些颤抖
迪迦的目光追随着这个令他感到熟悉的陌生人,自是第一时间察绝出小阿芷颤抖和那眼中赤裸裸,毫不遮掩的厌恶,是那种生理性的,从灵魂深处的厌恶以及……恐惧
【艾克斯:前辈,贝利亚他来了】
一个长的与朝仓陆有着八分像的男人走入客厅,在视线触即到小陆时停顿了两秒,实在是小陆和贝利亚长得太像了
察觉到自家弟弟神色变化的小阿芷一个手刀将朝仓陆劈晕,贝利亚和希卡利同时出手:一个是想救儿子,一个是想检查身体
“小崽子,你放开我儿子”“小家伙,我们只是想检查你们的身体”不想伤害他们的小姑娘收着力,在感受到身后的时空波动时,提着小陆的衣领丢了过去“真,接好了”,说着侧身躲过了贝利亚的拳头和希卡利的针管
一个侧身踢将贝利亚踢退,手抓住了希卡利的手,但对上梦比优斯的眼神后软下了神色,将希卡利的手放开
正准备离开的某人,手腕被抓住,蓝金色袍子的一角被微微拉起,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臂上,却又满是……针孔
迪迦瞳色一收,抬头却望进了神明那双眸中,古井无波,无情无欲……只有斯心
一双大手盖上了早间凌芷袍下的眼睛,希卡利神色难得的温柔“孩子,别怕,遮住了就看不见了"
这句话与记忆中的那次重合“小莉亚,遮住了就看不见了,也就不怕”,一管金色的粒子被抽出,可插入检测仪后的结果却令所有奥愣住
小孩抽出手,按下手中的按扭,轻笑着出声:“你们为什么是这副表情,这就是你们想知道的结果”似乎是换了一个人,小孩的声音有些……恶劣“看啊!希卡利老师这就是你想见的结果”
小孩路过他们身边,抬头望向赛罗“阿真,走吧!我们回家”
少年张扬的语气不减:“好,我们回家”
“诸位放心,我们走后重力会恢复正常”少女勾唇轻笑,行了一个漂亮的绅士礼,消失在时空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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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门外和时空门内好似两方世界,一个烟火月圆人间境,一个清冷荒凉冷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