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洲心底暗自打着算盘,石凯却一无所知。只是见他这次反常地没有半句打趣调侃,石凯心头莫名泛起一阵不祥预感,立刻收敛了脸上得意张扬的神情,正色回归了破案主线。
凯大帅你接着说。
唐少爷然后因此我的妈妈也受到了冷落,心情特别不好,郁郁寡欢。
唐少爷然后在三个月之前,我在学习英语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一声惨叫,然后我闻声赶到,发现我的妈妈掉到了水井里面,然后被人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死掉了。
唐少爷并没有人特别地彻查,我母亲死的这件事。
唐少爷但是我母亲被打捞上来的时候,手里有一块布。
唐少爷我觉得我母亲的死,并不是自杀,我觉得肯定有他人所为。
唐少爷这一块布,我觉得是有人推她下去的时候,她扯掉那个凶手衣服上的布。
周司机所以,你就把你母亲临死时手中攥的那块布四处对比,然后在甄姨太的旗袍上发现了跟这块布料可以匹配的破洞。
周司机也就是说你母亲手上撕的布,是属于甄夫人定制的旗袍上的。
唐少爷没错。
听完唐九洲这番沉痛叙述,在场众人神色皆是一沉。石凯接过周峻纬递来的“甄姨太私人定制”旗袍照片,指尖微顿,匆匆扫过一眼后,转手将其递给主座的蒲熠星,沉声开口发问。
凯大帅这旗袍是你做的吗?
蒲裁缝对,甄姨太对旗袍的布料很讲究。
凯大帅这个旗袍的名字叫什么?
蒲裁缝叫“黯然神伤袍”。
虽然惊讶石凯竟还有心思追问旗袍名号,蒲熠星还是从容回答了他的问题。瞬间,场面平添几分轻松欢快。待周遭的笑声慢慢落定,唐九洲才恢复正色,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杀机。
唐少爷所以我就怀疑,甄姨太就是那个凶手!
闻听这番指控,众人纷纷颔首,皆能感受到唐少爷身上浓烈的杀机。可听完他的讲述,众人心中最先浮现的,并非他作案的嫌疑大小,反倒敏锐捕捉到了一处耐人寻味的关键疑点。
蒲裁缝有个问题,凯大帅你是八个月以前才上任?
#凯大帅不错。
蒲裁缝六个月以前娶了甄姨太?
#凯大帅是的。
蒲裁缝那盈姨太你是什么时候抢进府里的?
蒲裁缝因为你抢她的时候已经有副官了!
蒲熠星接连抛出两个关键问题,句句直击要害。话音落下,众人目光齐刷刷聚向石凯,眼神里满是探究与玩味。石凯一时怔在原地,倒是一旁的月辞盈适时开口,主动接过了话茬。
盈姨太是这样的,侦探,凯大帅之前也是大帅,只不过不是芒城大帅,是甄大帅被杀后他才调过来的。
盈姨太我是前一年,也就是1919年3月过门的。
盈姨太刚进门的时候,因为我很排斥他,大帅征服欲很强,但得手后,他就没兴趣了,我也就失宠了。
蒲裁缝渣男!
唐少爷渣男!
齐副官渣男!
随着月辞盈缓缓道完过往情由,将前尘纠葛尽数摊开,众人的目光似是被无形的手牵引,齐刷刷地转向石凯,眼底尽是戏谑与几分揶揄的鄙夷,吐槽声不约而同地齐声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