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月辞盈总以为,自己身负异能,进化后的体力与耐力早已远超常人。可直到这一次,她才真正领教到,蒲熠星那份刻在骨血里的隐忍与毅力,究竟有多惊人。
每每亲密温存过后,他便哄着她用异能为彼此平复疲惫。待两人气息稍稳,他又带着满心满眼的温柔与占有欲,再次将她牢牢圈进方寸之间,反复缱绻,不知停歇。
一连几日,她都昏昏沉沉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他妥帖照料,也被他彻底圈占。外界的时间流逝早已模糊不清,她被磨得没了半分脾气,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连一丝抬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经此一遭,月辞盈算是彻彻底底长了记性,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磕自家男友与旁人的CP。这代价实在太过刻骨铭心,每每回想,都让她耳尖发烫、心有余悸,半分也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蒲熠星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嘛~
蒲熠星记得,只此一次啊,下不为例。
又一番温柔缱绻之后,蒲熠星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指尖顺着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摩挲,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浓浓的占有欲,低哑的笑声落在她耳畔,带着几分得逞的温柔。
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连抬眼瞪向“主人”的力气都没有,只余下一身绵软与满心羞赧。耳畔那低哑带笑的声音,听得她耳尖发烫,脸颊更是烧得厉害,仿佛能煎熟鸡蛋。
明明是他得寸进尺、毫无收敛之意,怎么到头来却好像成了她任性不懂事一般。月辞盈咬着泛红的唇,鼻尖微微发酸,细弱的声音闷在柔软被褥间,带着几分委屈,又掺着几分认命的软糯。
月辞盈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腰间便骤然一紧。蒲熠星长臂一收,将她完完全全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微乱的发顶,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泛红发烫的耳尖,低哑的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宠溺与独占。
蒲熠星乖~这样才对。
他低头,又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而郑重的吻,像是在标记独属于自己的珍宝。月辞盈被他这一声轻哄,彻底软成了一汪春水,连最后一点别扭的心思都烟消云散。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依旧烫得惊人,却乖乖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将整张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再也不愿动弹。
连日来的缱绻与缠绵早已将她所有力气抽干,那些胡乱磕CP的小心思、看热闹的顽劣念头,在他这般日复一日霸道又温柔的占有里,早被磨得一干二净。
蒲熠星感受着怀中人温顺绵软的依赖,眼底的占有欲与宠溺交织成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指腹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分下来的小猫。
他就这样静静抱着她,任由窗外的光影缓缓流转,时光都似在此刻慢了下来。怀中人温热柔软的呼吸轻轻拂过颈间,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像春日最软的风,一点点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