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熠星将她这副呆愣可爱的小模样尽收眼底,指尖漫不经心地在身侧墙面上轻点两下,灼灼目光牢牢地锁住她,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从容,继续往下说。
蒲熠星我还不了解你,以前磕CP上头了就会偷偷写同人。
蒲熠星现在网络这么方便,亲自下场剪视频,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蒲熠星说着,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发烫的脸颊,语气渐沉,带着几分危险又宠溺的低哑。一举一动都轻得撩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更是烫得让人心慌。
月辞盈被他一语戳中心事,眼神慌乱躲闪,嘴唇微微嗫嚅,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只能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再也退无可退。
月辞盈我、我没有——
蒲熠星没有的话,你躲什么?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脚步极轻地往前一迈,本就近在咫尺的距离瞬间被彻底拉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淡淡的压迫感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覆了下来,月辞盈心头一慌,连忙抬手抵在他滚烫的胸口,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月辞盈你、你冷静一点!
月辞盈我磕的就是纯纯粹粹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月辞盈真的,没有别的!
蒲熠星眸色微深,顺势捉住她抵在胸口的手腕,轻轻一翻便与她十指相扣,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牢牢按在身侧的墙壁上。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节微凉地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只能抬起头望着自己,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裹着致命的蛊惑。
蒲熠星哦?兄弟情啊……
月辞盈对对对,兄弟情。
蒲熠星那你磕的是…上北下南,还是上南下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又被他用那样温柔的语气问出来。月辞盈的大脑瞬间宕机,完全忘了这是个陷阱,顺着他的话就漏出了口。
月辞盈上……
一个字刚轻飘飘落出口,月辞盈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瞳孔骤缩,脑海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完了,又中计了!
蒲熠星看着她这副懊恼又羞窘的模样,终是忍俊不禁,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溢出。那带着磁性的震颤,顺着相扣的十指,毫无保留地传进她的掌心。
他终于不再逗弄这只自投罗网的小猫,缓缓松开紧扣的手腕,掌心顺势滑过,指腹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逃离的掌控力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蒲熠星既然阿辞选了,那我就只能用行动,让你看看什么叫……唯一的正解。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一点点漫过月辞盈的鼻尖,缠缠绕绕,将她整个人都裹进他独有的气息里。
她被他稳稳扣着后颈,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俊脸在眼前不断放大,近得能看清他微垂的眼睫、深邃的眸色,以及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与占有。
心跳疯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耳尖早已红得发烫滴血,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拼尽全力想守住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月辞盈星、星星……
月辞盈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像是春日里被微风轻轻拂过的春水,微微漾开,却又柔得一碰就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