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的单独戏份走完后,便到了月辞盈指定的磨合默契的吃饭剧情。令她颇为意外的是,这场戏过得相当顺利,无论是蒲熠星还是曹恩齐,都没出半点“岔子”。
要知道,以蒲熠星藏不住的占有欲和对曹恩齐明晃晃的敌意,能这么平和地完成对手戏实在反常,更何况这个能“训人”的角色,还是他主动争取来的。
月辞盈👀
月辞盈星星,你刚刚……
蒲熠星怎么没多训他几遍?
蒲熠星就像你说的,没必要。
蒲熠星经过昨晚,无论你能否想起那些记忆,他都已经彻底出局了,不是吗?
蒲熠星还是说,阿辞你打算始乱终弃?
蒲熠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轻轻扫过耳畔,明明是带着调侃的疑问,眼底却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笃定,那笑意里没有半分不安,全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月辞盈被他这副“吃定你了”的模样逗得无奈,抬手在蒲熠星胳膊上轻掐了一下。指尖力道软得像小猫挠痒,没半分真恼意,眼底却盛着藏不住的嗔怪与温软。
月辞盈怎么可能?
月辞盈你这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蒲熠星不许这么骂自己!
蒲熠星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你!
月辞盈就会说这些没正经的。
蒲熠星没正经?
蒲熠星那我晚点儿,跟你说些“正经”的。
蒲熠星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挑,像根轻勾的弦,字里行间都缠着点意有所指的暧昧。连眼神里的笑意都明晃晃的,半分心思都藏不住,生怕她读不懂其中深意。
月辞盈耳尖瞬间漫上热意,哪会不懂他口中的“正经”——一想起昨夜两人难分难解的胡闹,脸颊又热了几分,连忙轻咳一声,刻意把话题往别处引。
月辞盈别贫了,去厨房帮忙。
蒲熠星遵命,我的院长大人~
蒲熠星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撒娇似的亲昵,转身往厨房走时,还不忘回头冲月辞盈眨了眨眼,那模样活像讨到糖的小孩,连背影都透着股春风得意。
厨房很快传来他和其他人的交谈声,轻快的语调隔着门都能听见。月辞盈刚用指尖按了按发烫的耳尖,把那点热意压下去,就见何运晨从楼上走下来。
月辞盈朝朝,你醒啦~
月辞盈休息得怎么样?
月辞盈要是缺什么,跟我说,晚点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何运晨挺好的,啥也不缺。
何运晨对了,暮暮,你这个时候召集大家体验学院小屋,是因为那事儿?
月辞盈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月辞盈我这阵子不住这边,他们就多劳烦你照看了,尽量别让大家伙出远门。
月辞盈当然,能不出门最好。
何运晨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何运晨这话答得干脆,眼底满是了然——他自然清楚月辞盈此时召集大家、不让外出的用意,无非是想护着众人避过疫情,减少不必要的感染风险。
这也是月辞盈急着让他来的关键原因,毕竟预言的真假,何运晨再清楚不过了。如今见他打包票,月辞盈也彻底放下了心,转而话锋一转,和他聊起了合同的事。
